白萦套上一件宽松的衬衣,坐在落地窗边吃东西,室内冷气开得很足,但夏日的阳光又穿过窗玻璃落进室内,不冷也不炽热,只让人觉得暖洋洋的。
因为前几天蛇尾巴变不回去了,所以秦眷书准备的、白萦穿的只有一件上衣。合身的裤子还没买来,好在衬衫的下摆比较长,能够盖过腿根——毕竟这本就是秦眷书的衣服。白萦坐下的时候,秦眷书努力不去看他柔软雪白的大腿,专心拿着梳子给白萦梳头发。
变回人以后,白萦头发的长度变直观许多,一直长到了膝盖。他的发质很好,一梳便能梳到尾,从不打结,摸上去丝滑得仿若上等丝绸,垂坠着,从指间流泻。秦眷书腕上松松垮垮缠着一根雪色的发带,等梳得差不多了,便给白萦在脑后绑一个低马尾,用发带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肚子空空的小蛇专心干饭,秦眷书特地让酒店做了些病人也能吃的家常菜,不用上什么珍稀食材,白萦吃得很香。
秦眷书握着他的发尾,斟酌了许久,把自己联系柳清章的前因后果尽数告诉白萦。
“抱歉,秦眷书低头认错,“没有征求你的意见。
手里的勺子停了一会儿,白萦摇摇头:“不用道歉,是我太固执了,麻烦了你这么多天。
明明只要柳清章过来事情就能一下解决,白萦觉得很对不住秦眷书,让他把那么多时间浪费在自己身上,也不知道耽误了多少工作。
“别说这样的话,秦眷书道,“你我应当算得上朋友吧?朋友身体不舒服照顾一下,应当的。
不喜欢麻烦别人的小蛇小声道:“朋友也是要有边界感的。
“那好吧,撇开朋友这个身份,我还是你的老板。
白萦忍不住笑出声:“劳动法哪会管这么多!
秦眷书开开玩笑,总算让白萦不再计较麻烦不麻烦的事,他转而询问白萦:“你怎么知道那位柳先生来过?
按柳清章离开时的那个意思,他应该自始至终没让白萦发现他才对。
白萦吃完了饭,把碗放在一边,低头看着自己绞在一起的手指。
许久后,他轻声道:“我没有证据……我就是感觉他来过了……
心里的感受,白萦很难跟秦眷书说明白。柳清章用法术让白萦沉睡,期间不曾醒来,柳清章清除了自己在房间里留下的痕迹和气息,又叮嘱秦眷书不要说出去,他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却唯独无法改变白萦的感受。
变不回去的蛇尾带给白萦的不只是生理
听说看这本书的人都是很幸运的,分享后你的运气会更棒
上的疼痛还有心理上的不安令他没有一夜可以安寝总是梦见各种他被抓走、他被驱逐的可怕场景。可在昨夜这些不安忽然消失无踪他感到安心就好像回到了柳清章变回大蛇圈着他晒太阳的时候那是一种让小蛇无惧无畏因为天塌下来也有大蛇顶着的安全感。
白萦甚至以为他会在柳清章怀里醒来。
可是当小蛇抬起脑袋睁着黑豆似的眼睛却没有看见柳清章的身影。他茫然变回人形空气中没有大蛇森木一般的气息白萦却坚定柳清章一定来过他好像仍能感觉到大蛇的体温这是柳清章将他护在怀中时留下的。
白萦说不清楚这些
这世间最叫他嫉妒的事情莫过于知晓在有人喜欢白萦的同时白萦对那人也并非无意。
“他说你不会想看见他让我不要告诉你他曾来过。”秦眷书说道“他是不是做了错事?”
“嗯……”这也是没法对别人诉说的事情白萦抱住了自己的膝盖把脑袋搭在上面。
其实白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原谅了柳清章没有他还讨不讨厌他——也许从来没有讨厌过白萦只是觉得委屈。路长钧的告白只在言语谢瑾的告白也止于那个仅停留在表面的吻虽然这足够让白萦六神无主但因为这两个人都没有更深入地表达自己的情感白萦仍旧有些懵懂要他想像两个人在一起他脑补都是过家家小游戏级别的。
而柳清章让他再明白不过地感受到了随浓烈情感而来的欲让他知晓眼前人不是他的长辈而是一个对他拥有爱欲的男人。他身上好像有一团火要带着白萦一起燃烧。
太过分太激烈……过去的认知被一下打碎白萦还没有做好接受的准备柳清章却要强迫他接受白萦心中便泛起无穷无尽的委屈。
可柳清章最后控制住了自己。
委屈便没有转变为仇恨继续这样存在着让白萦不知道今后该如何对待柳清章。他不想与柳清章从此不再往来可一时间还接受不了和大蛇变成别的关系于是就一直委屈着埋怨让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的柳清章。
可好像让柳清章一直装长辈也很过分……
想着想着白萦就会不自觉体谅别人于是脑子越来越乱。
他脑子乱糟糟的时候又被秦眷书揉乱了头顶的头发。小蛇懵懵地回头秦眷书说道:“如果想不明白就别纠结与他有关的事了思虑伤身——想不想玩游戏?”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白萦觉得暂时的放弃确实不失为一种办法他点点头:“玩什么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想不想变回小蛇玩?秦眷书笑道,“我在柜子里找到了一个一米高的三层玩具小屋,你可以爬进去玩。
白萦眼睛亮亮。
他知道这种玩具小屋,布置得就像真正的房子一样。其他人只能用人偶代替自己在小屋里活动,但作为一条小蛇,他可以自己爬进去!
但是……
白萦犹犹豫豫地看向秦眷书:“……你会不会害怕呀?
“你的原形那么可爱,我怎么会害怕?秦眷书又摸了摸他的头顶。
白萦此刻的笑容格外甜,知道自己可以变回小蛇,他的眼睛都比平时更有光彩。秦眷书心想,那位柳先生倒是足够了解他。
白萦变回小蛇前,抓住秦眷书的衣袖说道:“想和小黄鸭、兔子灯一起玩。
“好,你去抱小黄鸭,我去抱兔子灯,然后在客厅会合。秦眷书点头。
白萦开开心心跑去浴室,很快就把一托盘的塑料小黄鸭抱来,秦眷书也带来了兔子灯。等到它们都住进玩具小屋,白萦才变回小蛇嘶溜一下钻进去。
他就这样绝大多数时候维持原形,在酒店里又休息了三天。等到第四天,白萦觉得自己好得差不多了,申请继续上班,哪料到打工人主动工作居然被老板驳回!秦眷书把他带回申城又批了一周假。
至于他自己,堆积的工作终于到了不得不处理的地步,安顿好白萦后秦眷书就回去没日没夜地上班。后来白萦休假结束,秦眷书也没同意他继续跟着自己出差,时间逐渐进入七月末,气温越来越高,秦眷书总觉得他身体还虚弱,担心他中暑,担心他去外地水土不服,便让他留在申城,远程协助自己。
秦眷书每次出差回来都会给白萦带小礼物,带他去吃好吃的,夸他工作认真又出色,这是白萦工作以来第一次有一种感觉:他的劳动是很有价值的。秦眷书不在的时候,白萦也会和云则约饭,有时候在外面吃,吃白萦选的平价餐馆,或者去云则家吃,云则跟他爸爸在厨房做饭,白萦在小花园帮着云则妈妈侍弄那些她放在心尖上的花。
虽然手机黑名单里还有一条不知道该如何安排的大蛇,但充实的一日日让白萦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挺好,工作虽然辛苦但有足够的回报,就算没有饲主,他也不会是孤单一人,他还有许多能够真心相待的朋友。
可白萦不知道,一个**烦将要找上他。
***
七月末,申城的气温直逼四十度,在室外走一遭感觉人都要被烤化了。高温让不少人的情绪也变得一点就炸,更别说一个心情本来就不好的人。路长钧匆匆来到位于APHRODITE三楼的某间包厢,拿起桌上还剩
你身边有不少朋友还没看到本章呢,快去给他们剧透吧
一半酒的玻璃杯就毫不留情地泼向沙发上醉成一摊烂泥的人。
秦彦朝一下就醒了,哎哟哎哟地叫唤。
“你这像什么样子?路长钧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眉皱得死紧,“跟个废物似的,想把自己喝死在这儿不成?
秦彦朝抹了一把脸,懒洋洋道:“路大少爷,咱谁也别说谁,前段时间你不也这副模样。哥哥我可是费心费力开解了你小半个月,怎么角色换一下你就这么粗暴?
路长钧沉默。
秦彦朝说得没错,前段时间他因为白萦的事失魂落魄、心灰意冷,也像秦彦朝现在这样借酒消愁。看他那要把自己喝进医院的喝法,秦彦朝心惊胆颤,开始出馊主意。他想出来开解路长钧的方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