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赵月带着她停在五城司斜对面的一家铺旁,从摊铺上取了一柄伞递到郦遥手上,“遥遥,你拐杖没带,就先用这个应应急,我就不陪你过去了。”
元赵月看着五城司的牌匾,心里有些发怵,陈疯子若是知道了定会找她算账。
她逃命都来不及,怎可能送上门去。
郦遥杵着伞,往五城司走去。
元赵月在后面努努嘴,目送她到五城司的大门,心想,早知道早清醒,也好,也好。
说罢,转身去集市挑了一匹好马,意气风发地出了城门。
能避则避,她得躲得远一点。
守门的侍卫见来人是个瞎子,忙道:“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快走。”
被人催促着,郦遥摸了摸身上,发现一时拿不出能够证明身份的物件来,“两位侍卫大人,我是来找我夫君的,我夫君叫周明绪,能帮我通报一下吗?”
“不认识,速速离开。”侍卫面如铁色,睨了郦遥一眼。
不认识......?郦遥模糊的视线中透出几分茫然,她捏紧伞柄,杵在台阶处,进退两难。
正当此刻,身后传来很多脚步声,一群人从郦遥身边走过,几道陌生又凌厉的眼神审视在郦遥身上。
走来的四人,三男一女,个个着玄袍革甲,腰间挂着刀,腰身都悬着一块五行铜令。
“各位指挥使大人,请-”侍卫见状,顿时恭敬地请他们进去。
来人分别是东城指挥使庞遂,南城指挥使于洲,西城指挥使庄尤,北城指挥使柴婕。
走在最前面的男子顿足侧看,语气透出几分嫌弃:“哪里来的瞎子,站在这里挡路。”
郦遥听到后,低着头小心地往一旁挪了几步。
可男子仍觉得碍眼,冲着守门的侍卫道,“这样一个瞎子杵在这挡事儿你们也不管,不知道的以为这里是什么难民收容所呢,你们中城司的门面都要被丢光了。”
郦遥面上涨热,有些无措地又往台阶下挪,单薄地站在墙边。
“庞遂,你心里有怨气,难为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柴婕睨了那名男子一眼。
前些日子,收到上头旨意,下月太子的生辰宴,皇城警戒的重任落在了东城司庞遂头上。
这次的生辰宴与往日不同,太子性格跳脱好玩,想在生辰宴当日游车于京城内。
往年在宫中举办,天人安危都是宫中禁军需要负责的事情,可今年多了一项京街游车,太子之安危就落到了负责皇城外围的五城司头上。
偏偏今年是庞遂负责总值。
眼下来中城司开会自也是心不甘情不愿。
庞遂不满怨道:“你们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杀头的事情我担着,我有点怨气怎么了?再说了,什么阿猫阿狗都挤在这找人,还让人怎么过路?”
“一年一人轮着来,今年刚好轮到你,只能算你倒霉。”庄尤在后面淡淡出声。
柴婕噗嗤一笑,“听到没,算你倒霉。”
庞遂哼哧一声,在心里腹诽好一通这位少年太子的坏话,大步往里面去,将后面几个甩开老远。
柴婕走在最后,她顿足,看向外面那名单薄女子,招手侍卫问:“她是来找人的么?说不定她的夫君是此处的一名差吏,你给人打听一下,别让她在外面一直等着。”
“是。”侍卫应道。
守门的侍卫秉着耐心又重新问了郦遥一遍,郦遥绞尽脑汁地想描述详细:“我夫君身高约莫八尺,偏瘦,但不是很瘦...他为人亲和,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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