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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郦遥醒来,已经不在书房,而是睡在扶光院的床上。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觉脑袋比之前醒时要更加昏涨。
“夫人醒了。”一个很陌生的声音响起,听着约莫三十来岁。
她有些惊慌,忽然夫君握住了她手,出声道:“阿遥终于醒了,别怕,这位是严大夫。”
郦遥抬起茫然的眼睛,问:“为何请大夫?”
陈珖年安抚道:“我见阿遥睡了很久很久,怕会出什么事情,就让大夫来看看。”
今日是比往日要睡得更久些,郦遥摇摇头,握住夫君的手,递去大夫面前:“我可能只是前一天累着了,没什么事的,大夫,您帮我夫君看看身体吧,他在封闭的屋子里烧了很久的炭,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啊?”
屋里有些安静,陈珖年看向郦遥握住他的那只手,眼中一笑,扭头看向严撤。
严撤接过他手,搭在脉间。
郦遥睁着圆圆的大眼睛,屏息等着大夫的下文。
严撤撤回搭脉的手,面上和笑,与少女道:“大人脉象平稳有力,夫人无需担心。”
如此,郦遥才放下心来,神绪清醒后,嗅觉听觉也清明了,便觉得屋里隐隐有股药香。
“屋里点的是什么香?”
这两日,香换得好频繁啊。
严撤笑着解释:“是安心醒神的香。”
“噢。”郦遥点点头,望向夫君。男人起身摸了摸她头,“我送送他。”
门外。
“大人虽只参了一点点迷神香,但夫人体质差,所以才沉睡得比较久。”
陈珖年眉头微沉,良久没说话。
他昨日只在香炉中添了一点点的迷神香,他不想阿遥去见周明绪,尽管他知道,守卫森严的陈府没有他的命令阿遥是出不去的,可他就是怕,怕阿遥万一出去了,知道他低贱的出身和经历,知道他的光鲜只是表面,定会同周明绪说的那般,嫌恶他吧。
陈珖年浑身又开始发凉,紧抿着唇,袖中手紧了松,松了又紧。
严撤见状,忙道:“方才我已为夫人把过脉,她已无大碍,大人不必忧心。”
陈珖年幽沉的眉头微抬,见他认真,眉间才一松,神色稍微好看些。
严撤离开前,欲言又止,“比起夫人,大人还是得多注意身体。大人旧疾近日可还有再犯?”
“没有。”男人面色倏地冷了下来,显然是不喜欢别人提及此事。
严撤默了一息,他行医多年,没见过哪个病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地撒谎。可陈珖年是谁啊,犟种加莽夫,他是束手无策了。
“她是不是对你的......有点用处?”严撤小声问道。
陈珖年这种心理疾病,药石无医,他估摸着里面那个小丫头能治愈他的心疾。
陈珖年眸光微烁,“没用。”
“啧。”见陈珖年一副嘴硬模样,严撤揶揄的话刚到嘴边,一记冷眼就已经划在他身上。
他闭嘴,提着药箱离去。
陈珖年目光幽幽,道:“邱七,将张府二公子申报的月底京郊狩猎场的申请批准了吧。”
邱七抬头,大人向来看不惯张家公子做派,故而张公子三月前往五城司申请场地办狩猎一事大人一直未批准,如今,怎么又肯准许了?
阳光下,男人抬手,手缝透出丝丝光线,冷沉的眸间溢出几分压不住的阴鸷:“我不想再看见他,邱七,你明白吗?”
这样明媚的太阳,果然人人都想来沾一沾。
这个他指的是谁邱七自然明白,犹豫道:“这些日子周明绪似乎一直待在周府,月底的这场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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