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潇声怔然,收起心里那一丝不自在,慢慢走过去。
“来了。”
宋潇声没有往客栈的掌柜那里凑,在一旁的木凳上坐了些时候,沈淮竹走近她便起身了。
“这里房间不多,算上我们一行人,只有六间。”沈淮竹低头看着她。
宋潇声闻言,眼睛扫了一圈数了下人数,加上自己和沈淮竹一共十二人,不多时,挠了一下脖子:“两人一间?”
“嗯。”
宋潇声吸入一口气,果然是系统说的那样。
她看看沈淮竹,见他神色如常,好像已经接受他们夫妻二人共处一寝室,也没说什么。
睡个觉而已,还能干什么?宋潇声压下心里乱飞的想法,上楼。
计划是在这里待上三天,算上往返分别一天,只留中间一天的时间供他们考察。
洛坞不算很大,只是距离下丘有些距离,一天的时间应当是充足的,毕竟他们此次前来也不为别的,只是想看看是否同当年一样,那些工程现在是否能够进行。
宋潇声进入厢房后观摩了一下大致布置,只有一张床,她走近估摸一下大小,同王府的差不多。
心里又生出一些难言的心绪,想到了自己那天拉着沈淮竹不让他走的情形,脸皮又开始发热。
自己当真会做出这事情么?还有那天走觉得身子上有虫子在爬,怎么沈淮竹就没这种情况?
越想越乱,宋潇声索性摇头,不去理会这些了,晚上的事情晚上再说,哪怕今晚自己再犯,沈淮竹应该也有所准备不会怪罪自己吧?
毕竟这里房间不多,发生一些擦碰也是避免不了的事情。
宋潇声推开这里的雕窗,瞬时感受到外面凉气,人都清醒了。这件客栈前朝街道后朝河面,虽然距离那河有些距离,却仿佛能够感受到河腥气,莫名的,宋潇声想到了怜儿。
听到一些细碎的蹄子在地上的笃笃声,伏强和一些侍卫在客栈后方栓马,有些马闲不住,嘴里还在嚼些东西,马嘴一咀一嚼,宋潇声还是第一次见马吃草,不禁笑出了声。
伏强像有感应似的,隔空抬头,对上宋潇声的视线,微微点首做个招呼,随后牵着马匹去一旁的树边了。
这里的风不比下丘吹得那么凌厉,而是温和的,像随着空气流动抚到身体上,宋潇声感觉这屋子前后都生风,却不惊人。
那风近了些,像裹着茶香,宋潇声意识到什么,一回头发现沈淮竹正是这风,淡然清冽。
她很喜欢这股味道。
能让她安心。
“在想什么?”沈淮竹将桌子上的花移到了窗外,站在宋潇声旁边看着她。
宋潇声摇头,没看他:“王爷你走路没声音。”
沈淮竹的眼神凝在她的眼睛上,“是么?”
从第一次见面,沈淮竹就记住了这双眼睛。
宋潇声不看人的时候眼皮总喜欢往下耷拉,卷翘而密的睫毛似鸟翅,随着主人的动作扇动着。
“也可能是我没听见。”宋潇声回头望着沈淮竹,才发现二人之间距离居然这么近。
她有些别扭,假意去疏离窗台上的花,借着这个动作改变了自己所处的位置。
宋潇声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花瓣上捻着,“现在还能开的花不多见了。”
对于沈淮竹不经意的靠近,她总是下意识回避,不为别的,就是老会想到沈淮竹前些日子对自己的无心之举,就有些心猿意马,意不在此的意味。
她怕沈淮竹看出来。
在成婚之前,宋潇声口口声声说自己爱慕他,成婚后,自己仿佛又在避他。
她发现自打那个吻开始,二人之间就有些变化了,她说不上来是什么,那东西几不可查。
沈淮竹对自己的关注也并未变多,他们之间的距离连宋潇声这个当事者都察觉不清。
沈淮竹挪近一步,宋潇声想得出神,惊了下。
“别动。”沈淮竹忽然道。
宋潇声不明所以,真的不动了,怔怔看着俯下身的沈淮竹。
旋即,耳垂上传来轻柔的捻擦,沈淮竹的手干燥冰凉,手背贴上了自己的脸。
宋潇声意识到什么,眼皮一扇动猛地后退一步,任由沈淮竹的手凝在空中。
不是沈淮竹的手凉,是她脸皮太热了!!
视线中泛红的肌肤离的远了,沈淮竹轻声道:“有虫子。”
“我我……”宋潇声背靠着墙,声音很小,“我这里怕痒。”
“是我唐突了。”沈淮竹轻声道。
宋潇声听得一愣,怎么感觉……沈淮竹在笑?
“没事。”
他们一行人到达洛坞便已经是下午了,简单收拾一下就到了晚膳的时辰。
宋潇声不算饿,吃了几口便放下碗筷了。
“不合胃口?”沈淮竹问她。
“没有,我不饿。”
沈淮竹沉吟片刻,道:“晚上若是饿了便嘱咐掌柜做一碗羹吧。”
宋潇声点点头,“好。”
晚膳过后,宋潇声随着沈淮竹回房,她瞧见伏强跟在他们后面,手里端着一个盒子。
门开后伏强把盒子放下便走了。
这盒子像是装搞点的,只是观察的时间沈淮竹已经走到桌边坐下,打开盒盖后从里头拿出一卷泛黄的图纸。
是这个啊……宋潇声心里隐隐地升起一些失落,但很快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这是父亲早些年差人画的洛坞的河道图,”沈淮竹指尖点在图纸边缘,将它拉抻,随后用盒子压住不让纸翘起来,“明日先去东堤,那里是同下丘是一条河流,若要泄洪,便要重新挖一条路来引流,单凭这一条是不中的。”
宋潇声若有所思点点头,“既然洛坞是下游,那下丘上游的地方是不是得做堤?”
“嗯。”沈淮竹道,“父亲当年只做了上游的一些工程,若是想应对暴雨,就需要上下一起做。”
“具体需要多久?”宋潇声听了一些内容,并不是所有东西她都能听懂。
“做堤的话已前些年已经开始了一些,捡起来只需五六个月,至于洛坞,需要定期清理河里的泥沙,再开支流,应该也是这么久。”
沈淮竹的手指摩挲着泛卷的图纸:“明白了?”
他忽然抬眼,撞进宋潇声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里。
宋潇声连忙点头:“明白了。”
“明日要去河边,我准备了防滑的靴子,记得穿上,让伏强放在门后了。”沈淮竹没拆穿她的走神,眼睛落到宋潇声脚上穿得那双软缎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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