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哲没客气，江迟也没躲避，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
江迟咝了一声，反应还算淡定。
卫哲打完就后悔了，对方丝毫不经打，当场脸就肿起来了，而且还印着个硕大狰狞的五指印！
明明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搁他脸上就像是被自己毒打了一顿似的，还夸张到嘴角都流了血……
最要命的是，司机李大星这会儿刚好进门，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一八五的彪形大汉杵在那像根棒槌似的，说话舌头都打结。
“小卫……卫总消消火，有话好好说！”
说实话卫哲脾气不算好，但李大星跟着他快三年，还从没见过他这么直接动手。
江迟看起来斯文白净，说起话来斯斯文文的，看人眼神还透着点腼腆，一看就是很老实的孩子。
关键是这两人平常相处的还很不错，这会儿怎么突然间打起来了？！
卫哲欲盖弥彰地藏起手，感觉自己像是被诬陷了一样，他坐直身体清清嗓子。
“两清了，那天夜店的事就当做没发生过。”
“哦，好。”
江迟感觉半张脸都木木的，他抽张纸擦擦嘴角的血，神情出人意料的镇定。
李大星震惊地看着两人，连自己进来的原因都忘了。
“什么事？”卫哲故作淡然道。
他知道，自己这会儿多半像个欺男霸女的纨绔。
“夜色经理打过来的电话，说这两天有个女的在打听您的消息。”李大星反应过来，拿出手机调监控画面给他看。
是个身材非常好的女孩，卫哲对她那头粉色长发还有点印象。
“这不那晚要我灌酒那女的吗？”他疑惑道。
“是的。”李大星点头。
“理她做什么？”卫哲对这种事早就习以为常。
“她不但打听您，还打听江迟。”李大星解释。
卫哲打量江迟，见他长得唇红齿白，肢体修长，倒也不意外。
不过想想那晚这小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自己一耳光，他就觉得不爽。
“随便打发了，别跟她多说废话！”
李大星瞟了江迟一眼，若有所思地走了。
“你是不是觉得，艳遇不成挺可惜的？”卫哲问。
“没有，我们本来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也不觉得她对我有什么。我穷得叮当响，连工作都没有，还要养小孩，人家图我什么？”江迟很平静。
从小到大，向他示好的异性其实也不少，但他始终拎得很清。
除了有过一段无果而终的短暂恋爱外，至今也没有被所谓的感情蒙蔽过双眼。
对穷人来说，除了生存以外，其他都非必需品。
听完他的话，卫哲却是不置可否的笑笑。
图他什么？这家伙看来是对自己的长相没点数。
从小到大，卫哲见过的俊男美女怕是能围燕京三环转个圈。
江迟虽非时下主流长相，但眉清目秀、气质温顺，当属男女通吃类型，也是稀缺品。
看他也不像有事业心的人，否则随便找个会所当男模，都能拿到不菲的薪水。
两人一起吃早餐，老太爷虽然不在了，但厨房阿姨还是保持着往日的简朴风格。
两个包子一颗蛋，一碗白粥配酸萝卜。
卫哲想到昨晚的经历，眉毛都拧成了疙瘩。
虽然饭菜不合胃口，但他已经答应了老爷子，只能硬着头皮吃了。
咬了两口包子，卫哲停下动作看江迟。
“昨天秦大师都没能降得住老爷子，结果他看到你儿子后，就立马跟变了个人似的，你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吗？”他问。
“没有，我们老家有一种说法，小孩阳气重，能避邪。”江迟回答得干脆。
“想想你儿子说的那些话，他们应该在来燕京之前就见过面。”
“这不奇怪，老太爷之前在仙渡的轨迹不是很随意么？”
话是这么说，卫哲还是觉得这孩子哪里不对劲。
不过没等他找皮皮确认，对方一放学就气呼呼地来找他了。
“你打我爸爸！”他攥着两只小拳头，杀气腾腾道。
“是他先打我的。”卫哲理直气壮道。
“可他没有你下手狠！”皮皮说。
“我皮厚肉糙而已，怎么，经打就该吃亏吗？”卫哲冷嗤。
“你做错事在前，忍一下有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忍不了。”
……
两人互相瞪着对方不甘示弱，旁边经过的阿姨噗嗤一声笑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爷俩呢，生气的样子都一个样！”
江迟从卧室追出来，连忙抱起皮皮跟卫哲道歉。
单是皮皮上学一项，卫哲就帮了大忙，更别提他们父子俩吃住都在这里了。
孩子年纪小不懂这些，他只知道江迟受了委屈，便背着他跑到这里讨要说法，这让他感到很不好意思。
卫哲也没计较，还把鲜少对人展示的航模开放给他看。
“帅吧？这可是天空之翼，全球限量五十架，拥有独一无二的黄金证书和编码。旁边这款名为星际飞船，设计灵感来源于宇宙飞船，机身采用流线型设计，机翼和尾翼还可以根据飞行状态自动调整。成本不是很贵，但是制作周期特别长……”
没有男孩能拒绝这么酷的玩具，皮皮把脸贴在玻璃上，看得目不转睛。
“这个呢？”皮皮指着一款黑色战斗机问。
“有眼光，这款名为幻影的飞机，采用碳纤维复合材料设计而成，飞行速度稳定又轻盈，而且续航超长。”卫哲对答如流道。
“我能摸摸它吗？”皮皮问。
“没问题。”卫哲很大方地取出来交给他。
皮皮捧着幻影，手指小心翼翼地从机背划至尾部。
“要不想看它飞？”卫哲问。
“想！”皮皮大力点头。
虽然对他尚存敌意，但是架不住这些东西真的很有趣！
卫哲取出配件，带着他到院子里试飞。
才飞起来，手机就响了。
卫哲看了看，是一个身在国外的好友。
两人截图视频后聊了会儿，对方在镜头里看到了皮皮，震惊地问他什么时候有了孩子。
结束通话后，卫哲心里泛起嘀咕，这一个两个的，都说他们像，该不会真的有什么吧？
替皮皮摘头顶的枯草时，他鬼使神差地顺势薅了根头发下来。
检测三天出结果，接过李大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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