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脱离。”阿芙好不容易登上这至高无上的位子,现在脱离世界,岂不是将一切都拱手让人。
“宿主,你真厉害,我只想到能当皇后,没想到太后也可以啊。”001彩虹屁不断,阿芙嫌它烦,假装拍孩子,实则将001拍出去好远。
日常献殷勤被拍走的001:又拍到马腿上了啦。
小太监还在念着登基诏书,好一会儿才清清嗓子,念起第二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将军萧草悬崖勒马,平定宫乱,斩罪人司徒留于剑下,功过相抵,保留原职,赐‘忠义’二字。
将军卫秉忠,虽因大意致使四皇子陨灭,但念其忠心耿耿,又有先后所托,保留原职。
……”
褒奖的圣旨一道道下去,阿芙漫不经心地扫视着下方蠢蠢欲动的官员。
“哀家虽没念过几年书,但也知道有功者该赏,有罪者该罚,众卿家认为呢?”
“娘娘说得是。”官员们思索片刻,一想到左右神策营都在阿芙手中,非常识时务地低下头。
阿芙满意点头,终于将目光落在瑟缩在角落的林尚书:“常言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哀家便给众卿家做个表率,大义灭亲一回。”
“林尚书。”
被点到名的林尚书哆嗦着站出来,任他如何也没想到,六皇子会败给一个小儿,他最不待见的女儿成了垂帘听政的太后。
“太后娘娘。”他疯狂回忆着,可有一丝能让林芙念及旧情的地方。
答案是:没有。
“林尚书卖女求荣,结党营私,与叛贼六皇子勾结,害死先帝,即日起,满门抄斩。”
满门抄斩……
他以为阿芙总要惦记着亲缘,最多判一个流放,没想到居然是满门抄斩……
林尚书只觉得脑海中天旋地转,恨不得当场晕过去,他抬起头,终于摘下“仁慈”的面具。
阿芙眼底带着笑意和挑衅,毫不避讳,可惜被帘子遮去大半。
官员们见她对自己母家下手都如此狠辣,愈发不敢吱声,唯恐自己成为下一个靶子。
阿芙倒也没那么急着整治他们,毕竟老皇帝沉迷犬马,纵情享乐,官员们也跟着有样学样,四处结党营私。
此时她根基尚不稳,若真是将这群老狐狸逼急了,怕是自己也讨不到好,于是只象征性处置了几个六皇子身边的谋士。
春闱在即,阿芙十分重视,亲自下场选择了一批身家清白的学子,好治治这朝堂的结党之风。
两年后,又是一场春闱。
“新科文、武状元觐见——”
“臣徐诺,参见太后娘娘。”
“臣,谢渊,参见太后娘娘。”
透过珠帘,阿芙看不清他的容貌,只觉得他似乎长高了,也长壮了。
两年前,谢渊拜别她,只身前往敌国调查朝中奸细,他的父母亲人死于通敌叛国之罪,如今六年过去,京城内早就被清洗得清清白白。
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敌国。
今日,就是他为父母洗刷冤屈之时。
“臣,有事奏。”谢渊跪下,腰杆却挺得笔直,“八年前,有人告发将军谢华成通敌叛国,并在将军府内搜出通敌信件,先皇震怒,判将军府满门抄斩……”
话还没说完,就有一个小官员跳出来:“这件事是先皇所判,证据确凿,谢华成通敌叛国,还有什么说的必要?”
谢渊没理他,继续道:“两年前,臣亲自前往敌国,一路探查,发现敌国太子与邱大人来往甚密。”
“你休要血口喷人!太后娘娘,臣对您和陛下的忠心天地可鉴,您莫要信这些子虚乌有的事啊。”
邱大人,兵部尚书,一年前敌国突然来犯,连夺三座城池,最后是萧草亲自领兵出征,又与谢渊里应外合,才大破敌军,但也损失惨重。
原来竟然是这位兵部尚书。
小皇帝司徒正不安地看向阿芙,阿芙正盯着邱大人,语气冷硬:“是与不是,一查便知,捉贼拿赃,邱大人最是明白这个道理。”
“来人,去邱大人的府里,仔仔细细找一遍,莫要冤枉了邱大人。”
兵部尚书镇定下来,自从上次重创敌国后,那太子三天两头给他写信,威逼利诱,但还好他有阅后即焚的好习惯。
事关国之根本,卫秉忠亲自带人去查,没一会儿,空着手回来。
“娘娘,我们搜遍了邱大人的府邸,没有找到信件。”
兵部尚书闻言,深深松口气:“这下娘娘可以还老臣一个清白了吧。”
“邱大人别急,不妨看看这个再说。”卫秉忠神色古怪,招招手,一个小兵拿着一只刚死的鸽子回来,鸽子很是新鲜,腹部的血顺着箭羽滚落。
兵部尚书扫了一眼,瞬间被钉住——这只信鸽怎么早不飞来,晚不飞来,偏偏这个时候。
是天要亡他啊。
卫秉忠取出信鸽爪子里的信件,小太监立马呈给阿芙。
“邱大人可真是好样的,那敌国太子还问你,何时能够再攻打我天国,这次他要屠十城献祭给他上次死去的将士!”阿芙怒极反笑。
“邱大人怎么不说话,要不哀家让你将这京城一起送过去如何?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给你一个王爷当当?”
邱大人扑通跪倒在地:“娘娘,老臣就是一时糊涂啊,老臣发誓,从没有想过卖国求荣,是老臣嫉妒谢将军,这才犯下大错。”
污蔑官员和通敌卖国的罪孰轻孰重,邱大人很是分得清。
“拉下去,关进大理寺狱,三日后凌迟处死,家中知情者判斩首,不知情者流三千里。命大理寺卿继续查,哀家倒想看看,这朝中还有几人是天国的臣?”
朝会散去,大殿内只剩下阿芙和谢渊。
阿芙一想到那两城惨死的百姓,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
他身为兵部尚书,权力、地位、金钱样样不缺,阿芙不理解他为何要这么做。
“娘娘是在想他为何要这么做?”
“是,我不明白。”阿芙如实道。
她没有记忆,来到这个世界三年,管理这个国家两年,她都渐渐生出归属感,为什么那些生在这里,长在这里的人会出卖自己的国家。
“因为娘娘是人,人只能理解人,但没有办法去理解畜生。”
阿芙茅塞顿开,确实,人是没有办法理解畜生在想什么的。
她的心头轻松许多,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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