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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2章

小说:

摄政王他哭了

作者:

若诗安轩

分类:

穿越架空

第2章

活到现在,周崇没怕过什么,哪怕是幼时被灭满门,他眼睁睁看着亲人离世也未曾惧怕半分,有的只是恨。

可现下他怕了。

怕宋沅的决绝。

“我错了。”从未低头的人软声细语哄着,“我都听你的,只要你别离开。”

宋沅用那双沁着血的眸子看他,“周崇,你杀了这么多人可曾后悔过?”

周崇薄唇轻颤,搂得越发紧了。

“你可知那些人也有妻儿老小,他死后父母妻儿当如何?”宋沅压下难捱,“周崇,你太让本宫失望了。”

这是那夜宋沅说的最后一句,说完晕倒过去,后面无论太医如何用药他就是不肯醒过来。

周冲发疯般又砍了几个人,却也没换来宋沅好转。没办法,他只能把人送回去,日夜守护在床榻前,不停地呼唤他的名字。

折腾了足足十日,宋沅才睁开眼,醒来的第一句是,“你是何人?”

“我又在哪?”

周崇脸色苍白注视着他,“你刚说什么?”

“疼,疼。”宋沅挣扎,“你弄疼我了。”

周崇怒急攻心,一把挥掉桌子上的杯盏,下人又齐齐跪了满屋子。

“你说我是何人?”十日来的劳心劳力让他看上去憔悴不已,眼眸里的红血丝甚是骇人,“宋沅,你是真不识得我,还是假装不识得?”

“……”宋沅肩膀险些被他捏碎,本就苍白的脸越发惨白,蹙眉,痛苦呻吟道:“放手,放开我。”

“我偏不放。”周崇大抵是疯了,忘了宋沅刚刚转醒,不管不顾把他抵在榻上深吻,舌尖长驱直入,不见半分怜惜,“你是我的,哪怕是死,也是。”

宋沅呼吸不畅,险些又晕死过去,好在太医来得及时,才制止了周崇的暴行,“王、王爷,不可呀。”

周崇慢慢推开,冷声道:“治不好殿下你们都得死。”

一屋子人跪地求饶。

太医战战兢兢诊治,用了针效果还是不大,宋沅依然不认人,除了自己名字和八皇子身份外其他一概不记得。

周崇很气,可冷静下来又一阵心疼,“没关系,我会让你想起来的。”

后面的日子,周崇每天都带不同的人来见宋沅,把之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给宋沅听。

连着十日,宋沅见了几十个,听故事听了若干,走着记住了,有着没记住,但关于过往,还是不记得。

周崇忍了十日再也忍不下去,那夜屏退左右上了宋沅的床。

昔日两人欢好都是宋沅主动,今夜换成他。

“阿沅,我的阿沅……”周崇垂涎看着他,用那双带着茧子的手膜拜他全身。

宋沅皮肤白皙,禁不得他如此对待,很快周身仿若染了红,人也显得越发羸弱。

他气息有些不对,周崇后知后觉发现他被人灌了酒,以往喝酒为助兴,此时喝酒,大概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若周崇理智些便应该就此停住,可他舍不得,渴望太久,他只想征服。

“乖,张嘴,我要亲。”周崇霸道地撬开他的唇,横冲直撞吻了上去,咬着宋沅的唇瓣磨砺。

“阿沅,记得我的吻吗?嗯?”

宋沅身体燥热,意识迷离,看什么都模糊,声音也是,根本听不清,或许听清但是做不出其他反应,本能靠近。

“周……崇……”他叫出了周崇的名字。

周崇以为他想起来了,眉梢淌着笑意,轻哄,“再叫。”

“周…崇。”

周崇额头上布满了汗珠,“乖,真乖。”

他吻上宋沅耳后,沿着他脖颈游走,在他锁骨处厮磨。

宋沅有些受不住,眼泪顺着眼角流淌下来,本意是要推拒,可双手被周崇箍紧无法动弹,他只能呓语出声。

猫儿似的叫声,彻底激起了周崇的占有欲,心疼被欲望取代,周崇只想把怀里的人撕碎。

他也真的那么做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现在开始记住便好,他会创造新的记忆,只属于他们两个的。

……

周崇一向严苛,这是第一次连着多日未曾上朝,只顾同宋沅厮混。

朝中那些原本便对他有意见的大臣,趁此机会多人弹劾,要罢了周崇摄政王一职。

他们大概忘了,当年帝王之所以能登基也是因为有了他的扶持,不然,皇位哪里能轮到他。

周崇知晓后完全不在意,“随他们吧。”

那个午后,他带宋沅去了郊外的庄子,顺势带他赏雪,实则是把他带过去更好地欺负。

庄子上的所有物件都是新的,床榻也是新的,可偏偏被折腾散了。

下人们装作没看到,换了新的床榻让两位主子用。

又是一夜到天明,周崇越发无度了。

宋沅体力不支倒在被褥间,后背上都是薄汗,周崇抱起他去了隔壁耳旁,沐浴更衣,清洗干净后折返回来。

宋沅睡过去,周崇去书房见了人。

“王爷,都处理干净了。”

翌日,京都多位大臣的府邸被抄家灭门,人人自危。

宋沅是隔了几日才听到的消息,小顺子说道:“主子,摄政王真的疯了。”

宋沅:“皇兄怎么说?”

“陛下他——”小顺子抿抿唇,“不敢多言。”

宋沅眉梢皱起,意料之中的事,帝王软弱,难成大器。

“去见李尚书。”宋沅道。

“可是这外面都是摄政王的人,怕是——”

“那就再装病一次,他总不能真看着本宫去死掉。”

宋沅未曾失忆,那样做不过是为了让周崇放过他,不过失败了。

周崇对他执念太深,便是失忆,也不放手。

“不好了,殿下吐血了,来人呀。”小顺子大叫出声。

那日庄子上乱成一团,宋沅吐血无人敢怠慢,找太医的找太医,熬药的熬药,每个人都没闲着。

小顺子在里间伺候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等宋沅趁机逃跑后,他又假装宋沅躲进被子里,不停地咳。

……

宋沅如约同李尚书见了面,谈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才离开。

那时,周崇也在折返回去的路上,马蹄溅的雪花飞扬。

人脸都有些看不清。

小顺子吓得瑟瑟发抖,不停默念,“主子,奴才还不想死,求主子快点回来吧,不然摄政王非要了奴才的命不可,老天保佑,让主子快点回来……”

周崇推门进来。

下人跪地,“王爷。”

周崇未曾理会,径直朝里间走去,脸上泛着阴霾,腰间的佩剑发出轰鸣声。

快步来到榻前,不由分说掀开被子,有人慢慢抬起眸,眼角还淌着水汽,原本晶亮的眸子因为剧咳也溢出红血色。

说话有气无力。

“怎么了?”宋沅问道。

周崇紧绷的下颌微微收起,欲抱起宋沅想起他不喜刀剑,扯下佩剑扔给了随从,这才上前,“又不舒服了?”

“嗯,喉咙痛。”宋沅倚偎在周崇怀里,气息弱得像随时会死掉。

周崇手掌在他身上游走,给他渡了些热意。

不知触碰到哪里,宋沅又咳起来。

丫鬟端着汤碗进来,周崇亲自喂宋沅喝,眼角余光瞟到什么,指着他腕上的红痕问:“怎么弄的?”

宋沅看了眼,脸颊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是作夜你——”

他未言明。

周崇忆起他昨夜用发带绑了他的手,要他不许闹。

他挣扎了半晌才顺从,说起来还是他弄出来的。

“下次痛记得告诉我。”

“好。”

那道痕迹是宋沅上马车时不小心撞得,路上他命人绑了他,才有了这般的勒痕。

周崇喂他吃完药又喂他吃了蜜饯,“甜吗?”

喉咙黏黏的,声音走着哑,宋沅道:“甜。”

“那我尝尝。”话音落下,周崇吻了上来,还是那样凶,咬住后便不松口。

宋沅未免他看出什么异样,半推半就,后来还反咬了一口。

“疼。”他抿抿唇。

唇瓣上都是水渍,甚是勾人,周崇顾不得擦拭唇角的血渍再次吻上来,哄他,“我轻些,阿沅张嘴。”

宋沅不想张,但是无法拒绝,周冲力道大,轻松撬开他的唇。

一整个蜜饯他咬走了一半,还咬了宋沅的舌尖。

宋沅轻嘶出声,“周崇。”

周崇偏头看过去,唇角扯出一个好看的弧,抚着他下颌厮磨,“好听,继续。”

宋沅推他,“我累了。”

“可我不累。”周崇扣住宋沅后腰,把他摁怀里,“还没亲够,别拦我,不然——”

他视线在他衣襟打转,“我现下便要你。”

“……”又霸道又疯魔,宋沅真是不知自己之前到底是如何忍受的。

忆起来了,他惯会骗人,把他哄的团团转,当他是娇弱不能自理的摄政王。

真是傻,他能成为摄政王怎么可能是娇弱不能自理。

耳鬓厮磨了一盏茶的工夫,有人来唤周崇才离开。

小顺子进来,抚着胸口压低声音说道:“主子,奴才差点被吓死,主子要是再晚来片刻,奴才怕是小命不保。”

宋沅把随身玉佩扔给小顺子,“赏你的。”

小顺子跪地,“谢主子。”

他站起来,“主子事成了吗?李尚书怎么说?”

“李尚书答应帮我离开。”宋沅道,“就在三日后。”

“主子是要在摄政王生辰日离开?”

“嗯。”

周崇全家灭门那日便是他的生辰日,十年来,从未过过生辰,那日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喝闷酒,宋沅也不能得见。

以前觉得不妥,现下成了他逃命的契机。

“好,就三日后。”小顺子道,“奴才去做准备。”

该卖的卖,该当的当,备足银两离开是非地。

周崇以前从不过生辰,今年突然想过了,还想给宋沅一个惊喜,未曾告知,暗里悄悄准备,买了宋沅喜欢的文房四宝,还买了更大的府邸,想着等宋沅身子再好转些便带他出门游玩。

多年来一直忙着朝政,京都的山山水水都未曾好好看看。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宋沅比平日多吃了些,周崇见状大喜,向来爱杀人的他,今日却赏了所有下人每人一锭金子。

下人跪地高呼,“谢两位主子赏赐。”

周崇看着宋沅脸颊红润,知晓他吃醉了,便挥退众人,自己亲自照拂他。

抱着宋沅回了房间,躺在软榻上厮磨。宋沅难得配合,仰头主动亲了上去。

周崇锁着他腰肢揉捏,“今夜怎此如此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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