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不得已而为之。
崇仁十九年,长公主寿宴。
彼时她刚铤而走险做局引得陛下过敏不适,又出手医治,从而得了皇帝的青睐。
不日便要被擢升为七品女官,负责陛下日常的饮食调理,隐隐有了后来正当红的苗头。
于是长公主寿辰那日,陛下为了显示天恩,专门拨了几个有头脸的太监宫女去寿宴帮忙,连御前的侍卫也调走了一批。
叶见窈和大内总管魏青也同在此列。
她与魏青是旧识,或者说,她之所以这么急,敢铤而走险算计皇帝,也要博个女官之位,就是因为魏青。
当时魏青有意要与她结为对食。
他是魏国夫人的亲信,在皇后与贵妃娘娘处皆有三分脸面,陛下对他也是多为信任。
叶见窈没法,只能装傻充愣,可后来她发现魏青的意思越来越明显。
甚至把她的装傻充愣,看作掌中之物、笼中困兽的挣扎,总是时不时逗弄一下,以欣赏她的惊慌无措。
无法,叶见窈只能放手一搏,所幸上天还是眷顾她的,竟真让她搏出了头。
“叶大人安好。”
魏青笑着同她打招呼,即使她还没有任何品阶,他也客气称她一句大人。
“叶大人平日里繁忙的紧,你我二人已是许久未曾见过,以至于我今日才能在此预贺叶大人升官之喜。”
他那时是宫中大内最当红的人。
毫无根基,甚至未曾封官的叶见窈哪敢与他撕破脸皮。
于是只说,“宫中多年多亏大人提携照顾,见窈感激不尽,如今也是借大人吉言,同喜同喜。”
她这一番话滴水不漏,却让魏青笑得抖了两下拂尘。
“叶大人这话客气了,如今谁人不知道大人在圣上面前正得脸?怕以后魏某也有需要大人帮忙的地方。”
说着话他递过来一杯玉盏,“劳烦大人赏个脸面。”
自是不能喝的,见窈下意识想拒绝,“长公主寿宴非比寻常,奴婢负责茶水饮品,须得头脑清醒,事事仔细,还是不要饮酒的好。”
“唉——,当然不会让叶女官饮酒。”魏青故作俏皮看她一眼,满脸笑意,“误了长公主的事,谁人担待得起?”
他将杯盏逼到见窈面前,“以茶代酒,以茶代酒而已。”
他身居高位又恭敬无比,纵使她心怀疑虑,却也不得不做这个场面功夫。
于是叶见窈轻抿了一下杯壁。
却不想正中魏青下怀。
半个时辰后,长公主府歌舞声正浓,她却浑身燥热,意识不清。
为防自己在贵人面前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她咬着舌尖来到了后院,慌乱中随意打开一间屋子。
身后还隐约传来魏青的声音,“该发作了,她走不了多远的,仔细地给爷找!”
眼前是同她一样面色绯红、衣冠不整的容珩。
她没得选。
同在后宫,只手遮天的宦官有意要拿捏她实在好似拿捏一只蚂蚁。
为求自保,她只能爬上那张床榻。
*
东宫主殿,灯火通明。
容珩身穿乌金锦缎祥云绣花衣裳,披着黑熊大氅,衬得他威武英气,气宇不凡。
高高抽起的马尾上绑着的是和衣服同色系的发带,马尾一边扎起的长命辫上缀着几颗珍珠,更显其眉目昳丽。
容珩端坐在椅子上,薄唇拉成了一条直线,眉毛微微蹙着。
眼前忽然浮现白日里叶见窈低顺的眉目。
她端正跪着,在听完他明显暗含怒气的话语之后,依旧丝毫不让——
“殿下,能为东宫府医,实为小民之幸,殿下怜贫惜弱,顾念小民之伤,小民自当惶恐万分,不胜感激。
然实在是尊卑有序,男女有别,殿下不让小民行礼,又单独召小民一同用膳,孤男寡女,门窗紧闭。
小民不敢有所他想,却也怕流言蜚语,众口铄金。
故而恳请殿下,莫再如此。小民实在惶恐难安。”
姿态恭敬,言语决绝。
自始至终,没有看他一眼。
“啧”,容珩轻啧一声,只觉胸腔中莫名一股恼意。
末了,他叫了一声,“余闲——”
在他身旁候着的余闲,即刻跪到了他的面前,就见太子猛地起身,双手摊开,身姿如松。
“你来看看孤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上等的绸缎衣裳在烛光里泛起光泽,眉毛画的锋利,马尾高高竖着,当真是眉宇清扬,丰神俊朗。
比之太子爷平日里温和的模样却有些不同,猛一看,倒有些像意气风发的小将军。
对,就是有几分林琅小将军的意思……尤其是这长生辫上坠珍珠的样子。
“这,”余闲小心翼翼地准备着措辞,“这……”
他顿了几次,揣摩不定太子爷的心思,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眼见太子殿下眉眼间的不耐烦逐渐显现。
看见今早容珩画眉又抹粉,挑了好几套衣裳的余闲这才视死如归,将额头碰在地上说道:“殿下今日似乎比平时要英俊上一些。”
说完又找补,“殿下,平日里便是芝兰玉树,美男子也,今日换了这身衣裳,正是林下风致……”
余闲虽有些琢磨不透太子殿下的心思。
但是最起码平时太子殿下是不会给自己头上的长生辫缀珍珠的。
如此隆重的打扮大概总是需要别人夸奖英俊的吧……
“你都看出来了。”
话音刚落,高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