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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第十五章 噩梦再起

小说:

误交损友的我开始无限死亡

作者:

反刍先锋

分类:

穿越架空

清晨,在鸟鸣声中醒来,丫鬟们早已备好温水和干净的衣物。早膳总是精致而丰盛,花样翻新。上午,有时在书房随意翻看些诗词杂记,那些书纸墨精良,带着淡淡的墨香。有时在绣房里,跟着针线最好的绣娘学些花样,指尖触到的丝线光滑柔韧。午后,或小憩,或去母亲房里请安说话,或是在园子里随意走走,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衣食住行,无一不精,无一不细。我逐渐熟悉林府的生活。

疼痛、饥饿、肮脏、恐惧……那些曾经刻进骨髓的感受,在这里,被一层层柔软的丝绸、温热的食物、妥帖的照料、以及无处不在的“规矩”和“体面”,严严实实地隔开了。

我开始习惯醒来时看见雪青色的帐幔,习惯身上柔软光滑的衣料,习惯食物在口中化开的鲜美,习惯午后园子里慵懒的阳光和花香。

甚至,我开始享受这些。

我独自在临水的轩榭里凭栏远眺,看着夕阳将天边染成金红色,晚霞倒映在平静的湖面上,碎成一片粼粼的光。

春竹端来一盏温好的杏仁茶,轻声说:“小姐,您近来气色好多了。”

我接过茶盏,温热的瓷壁熨帖着手心:“是吗?”

“嗯!”春竹用力点头,“前些日子您总是恹恹的,也不爱说话。现在……现在看着精神多了,偶尔还会笑一笑。”

我微微一怔,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笑?

我有多久没有……自然地笑了?

在青石村,笑容是奢侈品,是恐惧和绝望间隙里偶尔漏出的一丝天光,短暂而珍贵。而在这里,它似乎可以是一种常态,一种理所当然的情绪。

“小姐……”春竹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您是不是把之前那些不好的梦,都忘了?”

我捧着茶盏,看着湖面上最后一抹霞光被夜色吞没。

那些泥泞、血腥、寒冷、被撕咬的剧痛……那些关于阿山、妞妞、李大先生的记忆……那些在实验室醒来时,依旧残留在神经末梢的痛苦战栗……

夜风带着凉意吹来,我拢了拢身上的披风。

“也许吧。”我轻声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许……是该好好享受这次旅途了。”

毕竟,上一次,我挣扎过、恐惧过,但都无济于事,最终被撕碎。而这一次,阳光正好,茶还温热,生活向我展示着它最柔软、最美好的一面。

我端起茶盏,将最后一口温润甜香的杏仁茶饮尽。夜色温柔,灯火次第亮起,将林府的亭台楼阁勾勒成一片温暖的光影。这一次,或许真的可以不一样。

日子像林府库房里最光滑的绸缎,一寸寸铺展开来,柔软、顺滑,没有一丝褶皱。

我开始懂得分辨衣料的质地。春竹捧来新裁的夏衫时,指尖抚过便能说出:“这是江南的宋锦,织得密,光泽好,衬得肤色亮。”或是:“这匹软烟罗轻薄透气,染的是雨过天青色,最宜暑热天。”

母亲听了,眼里有淡淡的笑意:“晚琪如今倒像个行家了。”

我也学会了品茶。不再是牛饮解渴,而是能辨出明前龙井的豆香,武夷岩茶的岩韵,祁门红茶的蜜糖甜。午后,常与母亲对坐轩窗下,看丫鬟用红泥小炉烧水,听紫砂壶中水沸如松涛,再看着碧绿的茶汤注入白瓷盏,氤氲起一团温润的雾气。

“这茶是今春新贡的,”母亲轻抿一口,眉眼舒展,“你父亲托人从京里捎回的,统共不过二两。”

茶香在口中化开,带着山野的清气。不经意间想起青石村后山那些野茶树,阿山曾摘过几片嫩芽,用粗陶碗泡了给我,说能解乏。那茶又苦又涩,混着陶土的腥气。而现在口中的茶,每一片叶子都经过精心挑选、炒制、保存,最终以最合宜的水温、最恰当的器皿,呈到我面前。

女红也渐渐上手了。绣房里光线充足,临窗的大案上铺着各色丝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教我针线的绣娘姓周,四十来岁,手指灵巧得像会说话。

“小姐的手稳,是学刺绣的好料子。”周绣娘的声音温和,“您看这针脚,要匀,要密,像春雨,细细的,却能把地润透了。”

她教我绣一朵海棠。“花瓣要由浅入深,像姑娘家脸上的红晕,是慢慢透出来的。”她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针线,“这花心要用金线,一点点地挑,像阳光洒在露水上。”

我低头,看着针尖在细绢上游走,留下一道道彩色的痕迹。丝线穿过绢布的触感很微妙,轻微的阻力,然后是顺畅的滑过。空气里是干净的布帛气味,混着窗外飘来的栀子花香。时间在这里变得很慢,很安静。只有针线穿过绢布的细微声响,和远处隐约的蝉鸣。

绣到一半时,我忽然停下。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刺痛——不是针扎的疼,而是更深层的、记忆里的疼。我想起在青石村,用生锈的针缝补阿山被荆棘划破的衣裳。针很钝,布很粗,每扎一下都要用很大的力气。手指被磨出水泡,水泡破了,血混着泥,把布染成暗红色。

“小姐?”周绣娘轻声唤我,“可是累了?”

我回过神,看着绢布上那朵半成的海棠。粉色的花瓣娇嫩欲滴,金线的花心闪闪发光。

“……没事。”我说,重新拿起针,“继续吧。”

针尖再次落下,在细绢上绣出下一片花瓣。

林府的园子真的很大。东园的竹林清幽,清晨竹叶上挂着细密的水珠,风一过,便簌簌地落下来,像一场无声的雨。竹影在地上摇曳,斑驳陆离,犹如一幅会动的水墨画。西园的海棠粉白的花瓣层层叠叠,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随风花瓣便纷纷扬扬地飘落,落在青石小径上,落在我的裙摆上。

临湖的轩榭现在是我最爱去的地方。黄昏时分,夕阳会把湖水染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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