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眼神一厉,立刻走过去撬开砖,伸手进去摸索,掏出了副本。
“这是……”他猛地抬头,目光如毒蛇般盯向已经走到后门口的阿班和涵涵,“你们在搞什么鬼?!”
“黑皮哥,那……那是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账本……”阿班急忙解释,声音发干。
黑皮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眼中杀机毕露。“好,很好……吃里扒外的东西!”他缓缓抽出腰间的短刀。
“黑皮哥,误会!真是误会!”阿班将涵涵护在身后,一步步后退。
几个打手立刻围了上来。
阿班知道,解释已经没用了。他猛地将涵涵往后一推:“跑!”
同时,他抄起门边倚着的一根顶门杠,朝着冲在最前面的打手横扫过去!
那打手猝不及防,被扫中小腿,惨叫一声扑倒在地。
“妈的!还敢动手!”黑皮怒吼,挥刀扑上。
阿班不会什么武功,全凭一股狠劲和码头打架的经验,挥舞着顶门杠,勉强抵挡。但对方人多,又有刀,很快他身上就被划了几道口子,火辣辣地疼。
涵涵被推得踉跄后退,撞在院墙上。她看着阿班在刀光棍影里搏命,吓得魂飞魄散,但求生的本能让她没有瘫软。她想起阿班的话,想起那枚贴身藏着的铜扣……
跑!必须跑出去!把消息送出去!
她咬紧牙关,转身就往后院深处跑。后院墙不高,但湿滑。
“别让那娘们跑了!”黑皮吼道。
一个打手立刻追向涵涵。
阿班见状,不顾身后袭来的棍棒,猛地将顶门杠掷向那个追涵涵的打手。打手被绊了一下,慢了半拍。
涵涵已经跑到墙边,手脚并用地往上爬。雨水和泥泞让她几次滑下来,指甲抠进了泥土和砖缝,磨出了血。
“快!”阿班嘶吼着,用身体撞开另一个扑向涵涵的打手,自己背上又挨了一棍,喉头一甜。
涵涵终于爬上了墙头,回头看了一眼。雨幕中,阿班浑身是血,被几个人围在中间。
“班班!”她哭喊了一声。
“走!”阿班用尽力气喊道。
涵涵泪流满面,一咬牙,翻过墙头,跌入墙外更深的黑暗和泥泞中。
“追啊!”黑皮气急败坏。
两个打手翻墙追了出去。
阿班想阻拦,但剩下的三个人已经将他死死缠住。他本就受伤,渐渐力不从心。
黑皮看着阿班,眼中杀意沸腾。“小子,不管你是不是衙门的人,今天……你都得死在这儿!”他举起了刀。
阿班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雨水混合着血水从额头流下,模糊了视线。他看着黑皮逼近的刀锋,听着远处涵涵可能被追上的方向传来的隐约声响……
他知道,自己可能等不到黎明了。
但至少……涵涵有机会。
他握紧了拳头,准备做最后的挣扎。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前院门方向,传来了更加沉重、整齐、带着某种威严的拍门声!
一个洪亮的声音穿透雨幕,清晰地传来:“里面的人听着!官府查案!速速开门!”
阿班一愣,随即,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涌上心头。
前院门外,火把的光亮穿透雨幕,映在湿漉漉的门板上。
那声“官府查案”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小院内外紧绷的死寂。
黑皮举刀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惊疑和恐慌取代。他猛地扭头看向院门方向,又迅速扫了一眼浑身是血,背靠墙壁的阿班,眼神闪烁不定。
“妈的……真来了?”一个打手声音发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闭嘴!”黑皮低吼,但声音也压不住那一丝慌乱。
是东家那边彻底崩了,牵连过来了?还是疤爷失踪引来的?或者,是眼前这个叫阿班的小子搞的鬼?
黑皮脑子里乱成一团,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迅速做出判断——绝不能开门!开门就是死路一条!
“砰——!!!”
一声远比之前更加猛烈的撞击声响起!不是拍门,是撞门!前院的木门剧烈震动,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以拒捕论处!格杀勿论!”门外那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冰冷的杀气。
黑皮脸色煞白。他知道,普通的差役没这个胆子。
“快!快走!”他再顾不上阿班,也顾不上那些账本货物了,保命要紧!
他带头冲向通往后院的小门,一个打手紧随其后。
另外两个打手犹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靠在墙边似乎失去反抗能力的阿班,又看了一眼屋里桌上那些账册……其中一个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竟转身扑向桌子,想抓几本看起来重要的账册!
“蠢货!要钱不要命!”黑皮回头看见,气得大骂,但脚下不停。
就在那打手的手即将碰到账册的瞬间——“哗啦——!!!”
院门终于被暴力撞开!破碎的门板向内飞溅,几个黑影如猎豹般迅猛地冲了进来!他们穿着深色劲装,外罩简易蓑衣,动作矫健,手中兵器寒光闪闪。为首一人,身形挺拔,雨水顺着斗笠边缘流下,看不清面容,但那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拿下!”那人一声令下,声音冷硬。
冲进来的官差立刻扑向院内的打手。那个想拿账册的打手被一个官差从侧方一脚踹翻在地,账册散落一地。另一个打手刚跑到后院门口,就被两名官差堵住,几招之下就被制服。
黑皮已经在翻墙,身后劲风袭来!他回身挥刀格挡,“铛”的一声,火星四溅,震得他手臂发麻。一个招式狠辣的官差硬生生把他拽下来。
“操!”黑皮知道跑不掉了,凶性大发,拼命搏杀。但他心慌意乱,又失了先机,很快就被那官差一刀劈在肩头,惨叫一声,刀脱手飞出,随即被按倒在地,用牛皮绳捆了个结实。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
阿班冷眼看着这一切,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紧紧盯着那个为首的人,试图辨认。
不是何翯。何翯是女子,身形没这么高大。
会是谁?州府的捕快?还是……谁带来的亲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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