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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摄魂香

小说:

钩吻

作者:

李东南

分类:

现代言情

这个夜晚,鬼市大老板沈夜大驾光临范记参行,虽婉拒酒席,但不负所望地让人看到了他对晏清宁“旧情复燃”。众人眼中,夜老大“情”在何处,那么银子也就滚向何处。朱老板的心安了,范良运的心也安了。二人一晚上美梦连连,醒来时嘴角都是哈喇子,

唯有晏清宁累,心累,极累。再加上白日间差点被人杀人灭口,故此心力交瘁,她睡得不太踏实,快天蒙蒙亮才迷糊过去。

一睁眼已是天光大亮,“得闲居”小客栈不知为何吵吵闹闹。晏清宁无奈用被子捂住头,可是陈三霸火急火燎地开始砸门:“小晏小晏,醒一醒,快开门。”

清宁爬起来披了件外衣,一边梳头,一边掩嘴打了个哈欠,也不急着去开门。睡眼蒙眬地问:“这么早在吵什么,陈三霸,你昨日睡得可好,我可是做了一晚上的噩梦。”

陈三霸也做了一晚上的噩梦,梦见自己一棒子、一棒子,一直敲一颗秃头,那颗秃头脑浆,迸裂血溅三尺,他就吓尿裤子了。这梦太丢人了。但是这会儿他顾不上说这些,“别睡了,你怎么每天都睡不醒,你都被人偷家了。”

“丢什么了?”晏清宁不疾不徐地问,

“得闲居。”

晏清宁奇道,“是老掌柜怎么了?”

“快开门,那臭老头刚才跟我说,有人把客栈给包了。”

“啊!是谁包下了?”晏清宁扔下梳子,急匆匆跑进院子。

小客栈“得闲居”本就小,前面饭馆只有四张桌,后院只有五间房,这段日子更是只有晏清宁一个包月的客人。

也不知什么缘故,此刻院里停了一辆低调的四轮马车,地上还放着不少箱笼。一个长得四四方方的小伙子正一趟一趟往对面的客房搬东西。

说四方不仅仅是他长了张四方大脸,也是他的身材,个子不高,肌肉虬张,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硬邦邦的四方形。

见晏清宁出来,那小伙子腼腆地对她笑了笑,晏清宁恍惚觉得有些面熟。还未发问,就见刀顺手下的苏苏姑娘一手牵着招财,一手拎着装着小金蝎的笼子,施施然走进后院。

招财看见清宁就撒欢往前扑。苏苏被拽得直趔趄,无奈放手,大黑狗扑在晏清宁身上,又舔又跳,兴奋地狂摇尾巴。

陈三霸惊怒交加,“它怎么来了?”

苏苏笑嘻嘻地跑到晏清宁身边,“小晏,多日没见了,你有没有想我?是我把客栈包下了。”

晏清宁在这院子里住了快三个月都没这么热闹过。奇怪地问:“苏苏,你怎么来了?”

苏苏凑近,跟晏清宁咬耳朵。“别提了,前两日我跟顺哥表白了下,方法可能不对,把顺哥吓坏了。我思前想后觉得怪丢脸的,就找借口把差事辞了。又听说你开了家参行,就带着我哥来投奔你了。你可不许不要我们。”她指着搬箱子的青年。“这是我哥,苏四方。”

苏苏长得眉眼俏丽,说起话来又响又脆,跟她的四方哥哥看不出一点相似之处。晏清宁张口结舌地看着这兄妹俩,又指着招财:“它怎么也来了?”

苏苏耸了下肩,毫不掩饰对沈夜和刀顺的不满。“招财原本给什么便吃什么,自你养了半年,它就开始挑嘴;夜老大没工夫,顺哥没耐心,可怜的招财,饥一顿饱一顿,饿瘦了好多。我问了夜老大和顺哥,都说烦死了,快带走,于是我顺便把它也带来了。对了,还有你的小金,这东西可真能睡,从你走后它根本也没怎么醒过,我不知道怎么喂它,顺哥说,你都是直接喂虫子,我又不知道是什么虫子,天呀,赶快拿走。我再也不想养蝎子了。”

苏苏声音又响亮又清脆,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晏清宁迷乱地整理着思路。

招财跟晏清宁亲热了一会儿,开始围着陈三霸打转,喉咙里还发出恐吓的低吠,它记得这个瘦猴子曾经摔过自己,也知道以后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要生活在这个小客栈。它决定先立威,其他人都不好欺负,唯有陈三霸看起来很好欺负。陈三霸气恼得上蹿下跳,一边躲闪一边喊着,“牵走,快把这臭狗牵走。”

晏清宁暂时顾不上理那一人一狗,对苏苏露出惭愧的笑:“其实参行里面我只是最小的股东,我说了不算的。再说参行不赚钱,可能都请不起你和你哥。还有……你也不必包下客栈啊,太破费了。”

苏四方过来拽住招财,陈三霸气吁吁地擦了把汗,苏苏则掰着手指头跟晏清宁算账。

“这家小客栈只有五六间房,你一间,我一间,我哥一间,招财一间,箱笼一间,自然包下了。再说你别担心银子嘛,顺哥说了,让我随便花,回头他让夜老大出。”

晏清宁明白苏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沈夜虽然不表态,终究并未绝情。他来转一圈也就知道了,晏清宁的身边几个人都不靠谱——

金玉是个做不得主的烟花女子;

范良运是个一肚子算计但还算本分的商人;

朱老板是个不但算计而且奸诈的商人;

至于陈三霸,倒真心对晏清宁,但连自保之力都没有,大多还要晏清宁照应着他。

于是苏家兄妹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来到了晏清宁身边。

~~

春日傍晚,淫雨霏霏,晏清宁连续几日把自己关在药室中。苏苏如今成了她的助手,脚下踩着铁药碾,一边将参须碾碎,一边跟她说闲话。

“你打算何时去找小柳?”

晏清宁从一排货架中探出头,露出俏脸,“不急,我也得有所准备。”

苏苏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花棱镜,将一大罐脂膏往脸上抹,嘱咐:“到时候带着我,我原来在顺哥手下,专门对付那些又疯又贱坏心肠的女人。干这活儿,顺哥和我哥都不如我。”

陈三霸在柜上忙了一整天,从外面走进来坐在门槛上,手中拿着个饼,狼吞虎咽。听了这话,他好奇地问:“苏苏姐,你都是怎么对付她们的?”

苏苏从花棱镜后露出亮晶晶黏糊糊的脸,对他做了个鬼脸,“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晏清宁一边摆弄药材,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们说话。“你们信命不信?”

苏苏:“我信,不过命都跟你说了什么?”

晏清宁笑:“有人给我算过命,说我今年有个坎,迈过去诸事顺遂,迈不过去就到头了。”

陈三霸啐了一口,“都是瞎子坑人的把戏,别信那玩意。再说我觉得你的事能成。”

“借你吉言。”清宁觉得陈三霸当了伙计又开始认字后,连说话都中听了许多。

苏苏的眼睛被脂膏蜇眼泪汪汪的,红着眼珠也给清宁打气,“我也觉得你的事能成,何况还有夜老大给你兜底。”

清宁耸肩摊手,沈夜这人阴晴不定,高兴时什么都好;不高兴时就把她扫地出门。

陈三霸插嘴:“那人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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