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浩然站起身,在书房中踱了踱步,声音变得铿锵有力。
“想要让裴少文再无翻身之地,想要让他偿命,就必须将此案的性质,彻底扭转过来!
“这不是一桩简单的街头斗殴,而是强抢民女不成,恼羞成怒,当街行**人!这案子的性质,就完全不同了!
他回过头,目光灼灼地看着陆明渊。
“现在,你可明白,为何**成在公堂上,要死死咬定那份契约为真?
“因为只要有那份契约在,哪怕是哄骗来的,此事最多也只能算是围绕非法买卖人口产生的**,而非强抢民女!
“一字之差,罪责天壤之别!
陆明渊听完,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
他恍然大悟,自己终究还是年轻了。
在公堂之上,他只想着如何利用**,逼迫**成将裴少文定罪收监,却忽略了最关键的细节。
**成那看似妥协的判决里,实则藏着最阴险的后手。
“多谢叔父指点迷津,明渊……险些铸成大错。
陆明渊躬身一揖,心悦诚服。
“罢了。
赵浩然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自负的傲气。
“我执掌大理寺十余年,审过的案子比你读过的书还多。这点官场上的龌龊伎俩,若是还看不出来,这大理寺卿也就算白干了。
他重新坐下,神色恢复了严肃。
“如今,有两件事最重要,你听好了。
“第一,这阿青姑娘和她祖母的安危。她们是此案最重要的人证,绝不能出任何差池。
“稍后,我会以大理寺的名义,将她们祖孙二人,暂时‘关押’进我大理寺的诏狱。
“任凭裴家手眼通天,也休想伸进手去!
陆明渊心中一暖,大理寺诏狱,名为关押,实为保护。
赵浩然此举,是彻底断了裴家的后路。
赵浩然的目光转向陆明渊。
“第二,我们需要证据!证明那王老丈不识字的证据!
“这需要他平日里街坊四邻的无数佐证,这件事,人多口杂,我的人不方便出面,你去办,最合适不过。
“你在士子中的声望,足以让那些平头百姓信任你。
陆明渊重重点头:“学生明白!
“至于剩下的事情,
赵浩然的语气沉了下来。
“你就不要再节外生枝了。此案已经牵扯到了小阁老,必然会在朝堂之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上引起一场风波。”
“接下来的博弈,已经不是你能插手的了。”
“你要做的,就是安心等待殿试,只要你能在殿试上大放异彩,圣心独钟,你的分量,便又重了几分。”
一番话说完,赵浩然端起了茶杯,轻轻吹了吹。
陆明渊心中充满了感激。
他知道,赵浩然今日将他叫来,说出这番话,布下这个局,等同于将他绑在了这件事上,与那权势滔天的裴家,正式对垒。
“叔父高义,明渊……”
“行了。”
赵浩然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嘴角却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别人怕他河东裴家,我赵浩然不怕。”
“我陇西赵氏,未必就弱于他!此事你无须多虑,做好你该做的事便可。”
陆明渊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再多言,只是再次郑重地行了一个大礼。
所有感激,尽在这一拜之中。
从赵府出来,夜色已深。
陆明渊与若雪走在清冷的街道上,心中却是一片火热。
与此同时。
裴府,书房之内,灯火通明。
一个面色阴沉,与裴少文有七分相似的中年男子,正听着一名师爷的禀报。
他便是当朝吏部侍郎,裴宽。
当听到“收监入狱”四个字时,裴宽手中的那盏名贵钧瓷茶杯,被他生生捏成了碎片!
茶水混合着鲜血,顺着他的指缝滴落,他却恍若未觉。
“好……好一个陆明渊!好一个京兆府!”
裴宽的声音,阴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冰。
他缓缓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备轿!去京兆府!我倒要亲眼见识见识,谁敢动我裴宽的儿子!”
夜色如墨,官轿在石板路上疾行,轿夫的脚步声急促而沉闷。
京兆府大牢,从来不是什么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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