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位便是外公时常提起的陈家家主陈远洲!”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陆明渊缓缓上前一步向着陈远洲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外公常说陈家主乃是清远县有名的豪杰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背后嚼舌根更不会在人前落井下石。”
陆明渊的声音平稳不带一丝火气
“今日一见晚辈方知外公对陈家主的评价或许有失偏颇。”
此言一出大厅内原本凝滞的气氛恍然一变。
一个十岁的少年面对陈远洲这等老辣的家主竟能如此从容不迫。
甚至敢于当面驳斥这等胆识着实令人侧目。
王厚海紧握的拳头微微松开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陈远洲的脸色却在陆明渊这番话语下肉眼可见地阴沉了几分。
他原以为陆明渊不过是个被宠坏的少年却没想到陆明渊一开口便将他架在了道德制高点。
陆明渊没有理会陈远洲变幻的脸色继续说道。
“至于家父陆从文陈家主称其为‘泥腿子出身的农民’晚辈不敢苟同。”
他拱手向众人语气不卑不亢。
“当年陆家老太爷病重撒手人寰家父作为家中长子为支撑陆家毅然放弃了求学之路扛起一家之主的重担。”
“家父含辛茹苦托举亲弟弟一家供其读书此乃孝悌兼备义薄云天之举!”
陆明渊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他看向陈远洲眸光锐利了几分。
“晚辈不明白这等舍己为人顾全大局的义举为何在陈家主口中竟成了值得嘲讽的‘丑闻’?”
“难道在陈家主看来读书求取功名便可罔顾人伦弃家庭责任于不顾?”
这番话如同洪钟大吕震得在场许多人心中一凛。
在这个重孝道、讲伦常的时代陆明渊的这番辩驳无疑占据了道德的制高点。
那些原本对陆从文带着几分轻蔑的目光此刻也多了几分思索。
一个为了家庭牺牲自己前途的长子其品格绝非“泥腿子”三字可以概括。
陆从文听着儿子为自己辩白眼眶不觉间湿润。
陆明渊再次转向陈远洲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讽刺。
“至于家母王氏陈家主更是言辞凿凿说她‘下嫁’说王家‘丢人’。”
他眼神扫过王氏带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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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和的敬意。
“家母当年,并非嫁给了一个‘泥腿子’,而是嫁给了她心爱之人。
“她与家父相知相爱,情投意合,这些年虽有苦难,但夫妻同心,相濡以沫,如今苦尽甘来,一家和乐,这难道不是一段佳话吗?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带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锐气。
“晚辈斗胆猜测,陈家主之所以对家母的婚事如此耿耿于怀,甚至不惜当众羞辱。
“莫非……是陈家曾有千金外嫁,却过得不甚愉快,以至于陈家主对此类婚事,便有如此偏见?
此言一出,瞬间击中了陈远洲的软肋!
陈家曾有一位嫡女,当年不顾家族反对,执意嫁给了一个寒门书生。
结果那书生考取功名后,却始乱终弃,将陈家女休弃,此事一度让陈家颜面扫地,成为清远县茶余饭后的谈资。
陆明渊这番话,无疑是当众揭开了陈远洲的伤疤!
陈远洲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陆明渊,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他万万没想到,一个十岁的少年,竟能让他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陆明渊见状,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再次拱手,语气恢复了先前的沉稳与从容。
“既然陈家主提到了晚辈,那明渊便斗胆出面,回答一二。
他目光转向陈君佑,眼中带着一丝探究。
“晚辈中县试、府试双案首,的确不值得骄傲,毕竟这只是童生试,尚未入儒门。
“但晚辈先前为了照顾长兄读书,下地数年,直到今年方才拿起书本,读书不过半年,便接连中两试魁首。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挑衅。
“敢问陈家家主,陈家的长孙陈君佑,读书也仅仅半年而已?
“若他能有晚辈这般经历,想来十一岁便高中院试榜眼,拜入知府门下,那才真是惊世骇俗,当之无愧的清远县第一才俊!
陆明渊的话语,如同连珠炮般,将陈远洲和陈君佑彻底轰懵了。
他承认自己的成就“不值得骄傲
瞬间将陈君佑那“十一岁秀才榜眼的含金量,拉低了不止一筹。
在场的众人听闻,也纷纷交头接耳,原本对陈君佑的惊叹,此刻也多了一丝审视。
是啊,一个从小衣食无忧,专心读书的天才,与一个半路出家,却能迅速崭露头角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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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更令人惊艳?
答案不言而喻。
陈君佑被陆明渊这番话气得脸色铁青。
他原本以为陆明渊会羞愧难当,却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伶牙俐齿,反将一军。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上前一步,指着陆明渊,语气中充满了不屑与嘲讽。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
陈君佑冷哼一声,眉宇间的傲气更甚。
“童生就是童生,连个秀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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