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庭琛径直走进小洋楼里的一个房间,阮晴粗略扫了一眼,发现房间里的陈设跟上次的游艇陈设高度一致,目光有些惊异。
“这间屋子跟那间客房都是我专属的房间,”越庭琛坐上面对着花园的沙发,回头看阮晴,“要我请你坐?”
阮晴也不推拒,道了句谢就坐在了他对面。
“坐过来。”
???阮晴吃惊地看着越庭琛,说不出话。
本来嘛,只有她一个人折腾时她觉得游刃有余,但现在对方的过度配合却让她觉得事情超出了掌控,不由得有些犹豫。
越庭琛看着她摇摆不定的样子,笑了声,低低说了句:“假话。”
末了,又似激将一般,添了句:“有贼心没贼胆。”
阮晴猛地坐到他旁边,瞪着他:“谁说我没贼胆了?”哎,不对啊,怎么被他带进沟里了?自己凭什么是贼啊!
越庭琛只盯着落地窗看向花园,淡淡道:“你别动,别说话。”
“要是我非要说话非要动呢?”
“那我就把你的角色换掉。”
阮晴彻底熄火了。
过了一会儿,她才隐约觉得越庭琛是在等什么人,等到一男一女出现在花园小径里,并且往小洋楼走来时,阮晴觉得,或许这两人就是越庭琛要等的人。
越庭琛收回视线,低头看了眼手表,起身,从恒温酒柜里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两杯,把其中一杯递给阮晴。
阮晴歪头看他,虽然是仰视的姿势,但一点也没怯,挑眉问:“又需要我演戏了?”
越庭琛言简意赅:“报酬不会少。”
阮晴接过红酒杯,抿了一口,比晚宴的红酒味道好多了。
她熟门熟路地问:“是要激烈的,还是安静的?”
怕他听不明白,又解释:“意思是需不需要上次的动作戏。”
越庭琛脸色一僵,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似是费了极大力气才没发怒,“安静的。”
阮晴点头表示理解,又细化客户需求:“我的定位是?”
越庭琛思索片刻,答:“一夜情,床伴,情人都无所谓,让对方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的联姻对象就可以。”
“明白!”阮晴低头又抿了口酒,啧,玩得真花啊!末了,又寻思自己现在是痴心一片的人设,遂捧心凄婉道:“这么多的假设里,都没有情侣这个选项吗?真让人伤心呢。”
越庭琛低头看手表,没搭理她。就在她准备再添上一两句时,他倏忽开口:“你在剧组也这么演戏吗?是的话,我得认真考虑是不是要把你换掉了。”
阮晴很会抓重点,不仅不哑火,还一步步走到他跟前,裙摆在地板上拖曳,像是蛇尾。
她站在他咫尺之间,露出个狡黠的笑:“现在才认真考虑换掉我的角色,那你之前是在虚张声势咯?”
“你不要得寸进——”
平淡的话语被阮晴骤然贴近的面孔生生打断,越庭琛瞳孔放大,眼睁睁地感受着自己因领带被对方拉住而不自觉的前倾。
阮晴的手指在越庭琛领带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呼吸喷洒在他的喉结上,声音带着点漫不经心,“至于演技,你不是体验过吗?应该还不赖吧,否则你为什么会给我报酬?”
越庭琛闭了闭眼,再度睁开时已是一片平静,“他们要来了,你保持这个动作。”
嚯,难怪他没锁门呢,原来在这儿等着呢!
等等!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越庭琛锁门的话才不对劲吧!
门把手被拧开,门口的两个人见到屋里的俩人,很有素质地没有大喊大叫。女人沉默,男人迟疑出声:“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间房间有人,没打扰到你们吧?”
阮晴没做声,越庭琛也丝毫没有回答的意思,最后是门口的女人徐徐走进屋内,从容地坐到沙发上,对着越庭琛笑道:“既然有缘遇到了,那我们就聊聊吧,毕竟以后还要相处。”
越庭琛一个眼风扫过去,阮晴立刻会意,松开手,笑盈盈地掐着嗓子说:“既然你们有事要谈,那我就先走吧。”
没走出去两步,手臂就被越庭琛拉住。“你留下。”
越庭琛拉着阮晴坐上女人对面的沙发,而门外愣神的男人此刻也关上房门,匆忙坐到女人身侧。
阮晴笑着跟女人点头致意,对方也很有涵养地回了她一个微笑,附赠不着痕迹的审视。
女人年龄大概二十二三岁,化着淡妆,鹅蛋脸,柳叶眉,三角眼,头发黑长直,一身香奈儿粉色小香风套装,拎着同品牌的小羊皮包包,十足的名媛范。
门口的男人愣了一瞬,也走过来坐到女人身旁,先看了下女人的脸色,似乎还好,才转头跟越庭琛和阮晴点头致意。
阮晴吃了一惊,这男人不是刚刚那个在台上熠熠生辉的钢琴王子肖伯良吗?
“你回国这几年怎么也不联系我?看来小时候的情分还是淡了。”女人边伸手把碎发别到耳后,边对着越庭琛微笑。
越庭琛在这一刻迸发出了高超的演技。
他淡淡回了句:“是你记错了还是我失忆了?哪来的情分?阮晴还在,你别乱说让她误会。”
阮晴配合地切换害羞娇嗔然后是小得意的表情。
女人转而将目光投向阮晴,仍是很有礼仪与姿态地发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你刚刚不是听到了吗?!你耳朵聋吗?!阮晴多希望自己可以大喊出来。
可惜她不行。
这女人派头这么大姿态这么高肯定大有来头,自己说不定以后能被她拿捏在手里,还是别惹她算了。
就在她准备微笑回答的时候,肖伯良开口:“她应该叫阮晴,但不知道是哪两个字。”
阮晴立即端庄地点头微笑,但也不接后半句。
肖伯良想了想,转头对阮晴道:“我叫肖伯良,她是程淑。”
阮晴恍然大悟状:“原来是肖先生和程小姐,你们好。肖先生,您的钢琴弹得非常好,令我印象深刻。”
越庭琛闻言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肖伯良听了笑着挠挠头,露出洁白的牙齿,谦虚道:“谢谢,其实师姐的钢琴谈得比我好多了!师父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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