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只粉红色的鸟!出现第三次了!”
隔壁市某观光点,一个游客忽地转头,对着天上某处大喊。
“诶?在哪里在哪里?”同伴立刻凑了过来。
“又不见了……”游客失落道。
那道粉色的弧线从来都是从眼尾余光处一闪而过,虚虚晃晃看不真切。因为速度太快,别说拍照了,甚至都无法用正眼看到。
只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速度似乎变慢了些,终于让他确认前两次并非幻觉。
“我说,”什么都没看见的同伴闻言低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一阵,突然抬头,正色道,“会不会是你眼睛有问题了?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他把手机递过来,给对方看上面显示的病情分析,神色诚恳:“你看,比如这个飞蚊症,就是能看见眼前有黑影在飘来飘去,但怎么也捕捉不到……”
“你走开!”游客愤怒地推开他的手,“我可是全国网球大赛单打冠军!动态视力全国第一的好吗!你居然敢侮辱我的眼睛!”
“好吧。”同伴妥协似的收起手机,又像是不经意般提起了别的话题,“你知道吗?我那个伯母因为讳疾忌医,本来能治好的小毛病越拖越严重……”
“当然,我不是说你讳疾忌医啦,就是那个,你懂的,讳疾忌医真的不好。这人呐,只要一讳疾忌医,就讳疾忌医了,那个讳疾忌医啊,还会讳……”
“滚啦!!!”
“好吧好吧。那这不是我们这么多人没一个看到那个东西嘛……话说,你确定你看到的那个粉红色的鸟是真实存在的吗?……我是说,会不会是那个,就是那个、白日见gui……”
“而且你不还说看得越来越清楚了吗?会不会其实是那什么、缠得你越来越紧了……”
“啊啊啊啊啊不要再说了!”游客捂住耳朵闭眼大叫。
、
——难怪某网球动漫里经常会提到动态视力,原来打网球的人动态视力真的这么好。
第三次被老爹疯狂打电话叫来送相机储存卡、第三次被某位游客捕捉到身影、这次因为实在心累还不小心跑慢了的齐木栗子隐身飘在那两个游客头顶,将对方的聊天全部收入耳中,确认他们满脑子只剩下鬼才放心离开。
临走前还报复性地挪了只鸟到她爹脑袋上,拉了泡鸟屎落下去,听她爹又开始嗷嗷地嚎。
呵。再敢叫她过来,就不是一坨鸟屎能解决的了。
三番两次被打断曲奇制作大业、这次甚至是用“忘记带相机储存卡无法保存妈妈的美貌”的离谱理由被连打二十个电话的齐木栗子冷笑。
然后被软软弹弹的东西戳了下脸颊,回头便对上某只咖啡果冻的眼睛。
“黄油有点多,面粉不太够用了,我去买点面粉哦。”它边解身上的围裙边说,对粉发少女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已经完全习以为常,连问都不用问了。
拯救世界的高三生嘛,它懂的。
【我去吧……】脱口而出的话瞬间又紧急刹车,耳边又响起来的尖叫声让齐木栗子咬牙切齿地转了个弯。
【我是说,好。正好我也有些事要处理。】
、
“今天A市是闹鬼了吗?怎么这么多事故?我们的人手都不够用了。”戴着鸭舌帽扛着摄像机的记者叼着烟抱怨道。
“就是啊,休息的休假的全都被叫来到处赶现场,连住院中的田中前辈都被要求时刻拿着手机记录周围动静,就怕啥时候鬼就飞到医院闹事去了。”他隔壁的人也抱着个相机,对着面前的失事大卡车和千钧一发之际飞出车窗险险幸存的车主疯狂按快门。
前方,一群出来游玩却差点被撞的小萝卜头正哇哇大哭,幼儿园老师试图安抚,却又不得不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蜂拥而上采访拍摄的记者们。
“周边的记者都赶来了。现在A市路上走着的记者搞不好比居民还多。”叼烟记者吐槽,“真是够了。”
——【真是够了。】
旁边的齐木栗子也发出了同样的感慨。
作为一名拥有灵能力者同学、知道幽灵作不了恶的超能力者,她刚才都忍不住找了个地方灵魂离体,确认了一下是不是真的有恶灵在作祟。
答案当然是没有。不然她现在也不可能又跑出来给这群家伙擦屁股。
话说,这群开车的就不能注意点吗?不是飙车就是疲劳驾驶,想找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啊。还有那群小鬼,今天就不能好好呆在幼稚园上课吗?
疲于奔命的超能力者已经愤怒到失去理智,开始无故迁怒受害者。
“诶,你们是记者吗?”挎着菜篮子,看样子是出来买晚饭的菜的大婶路过车祸现场,注意到正在摸鱼的两个人,悄摸摸过来搭话。
“我们是。”叼烟记者看她神色,敏锐地嗅到了隐藏新闻的味道,灭掉烟凑过去,“您有什么事吗?”
“哎,我没什么事!”大婶挥了挥手,嘴里说着没什么,却又凑得近了些,压低声音问道,“我就想问问,最近有没有类似‘犯罪团伙买下一栋居民住宅,装作一家四口、哦不,六口,从事犯罪活动’的新闻?”
“哦?”叼烟记者眼前一亮,把同伴也叫了过来,三人退到一旁的巷子里,避开其他记者视线,围成一个小圈。他回忆道,“虽然最近没有,但是以前确实有发生过这类事情。那些人是租房居住,个个都是演技派,隐藏得很好,还是隔壁邻居眼光毒辣,抓住疑点观察了整整一个月,终于找到证据,报警把他们缉拿归案。”
他特地强调了“隔壁邻居”和“眼光毒辣”几个词,果然看到大婶嘴角露出了掩饰不住的骄傲微笑,顿时更来劲了,视线隐蔽但犀利地扫视着她,似乎是在分析对方的可信度,嘴里主动发问:“您是遇见怀疑对象了吗?”
“也不是说怀疑对象啦……”大婶谨慎地斟酌着用词,“就是觉得很奇怪。”
她皱着眉,很是苦恼的样子,一边说一边抬眼,用探寻的眼神看面前的记者:“我一直担心自己是想多了,但又实在忍不住不去在意,还不敢跟街坊邻居说,害怕真是我搞错了,对方只是稍微有点奇怪的好人,我说这些会变成流言对他们造成影响……也是看你们是生面孔,才忍不住过来打听一下。”
叼烟记者会意,立刻保证道:“您放心,只是猜测而已,我们懂的。做这行的真真假假的新闻看多了,也有了些判断力,您说出来,我们还能帮您判断一下,保证不会出去乱说。”
“那就好那就好。”大婶的眉头终于松开,说话流利得像是打过好几版腹稿,看得出来的确在心里压了很久,“前段时间,我们家附近突然搬来了一家四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搬来的,突然有一天门口就挂上了他们家的门牌。一家人很少露面,只跟隔壁的齐木太太来往稍微多一些。我们其他街坊都是从齐木太太嘴里才能得知一些他们的消息……”
“当然了,齐木家太太在这边住了一年多了,人真的挺好的,单纯没心眼,她肯定是没问题的,我就是担心她实在是太没神经……咳、我是说,太单纯了,容易被人骗。”
“说回那家人,他们一家四口很少露面也就算了,还从来没有两个人以上同时出过门。不管是哪个街坊,就算是齐木太太,也只见过他们其中一个人单独出门的样子。一旦其中一个露面了,其他三个就总是有事不在。明明那家的太太是全天在家,小女儿也没有上幼儿园,按理来说总该带着孩子出来跟其他孩子玩一玩的。但只要小女孩在,她妈妈就不见了。”
“最奇怪的就是那个小女孩,我怀疑他们家就是因为她。虽然很可爱很有礼貌,白白胖胖被养得很好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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