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温清棠怎么说,玉禅心还是那句话,“我就是死,也要捍卫缘道宗的尊严。”
他的声音傲然决绝,视死如归,温清棠望着他眼眶瞬间就红了,“好,既然师兄主意已定,今日我与师兄一起死。”
说完温清棠眼泪大颗大颗地掉,玉禅心当即慌了,“哎呀,我没要你去死啊。”
刚才还大局为重的温清棠此刻却狠了心,“师尊走的时候交代我们师兄弟要携手并进,互相照顾,你要去送死,我自然不会苟活。”
偏偏岑寂,越天机,钟觉天还在旁边附和,“大丈夫虽死,脊梁不可断。”“虽九死其犹未悔。”
整个议事厅乱成一团。
顾延被他们吵得头疼,又赶紧给沐青禾传了信,叫他赶紧带着两师弟过来。
很快,沐青禾,祝应真,风无声就急匆匆赶了过来,在看到屋内混乱的场景时倒是很镇定,一看就知道经历过多回了。
此时顾延发了话,“人都到齐了,各自回各自的位置坐好。”
众人很规矩地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了,玉禅心坐在顾延左下方,沐青禾,祝应真,风无声站在他身后。温清棠坐在顾延的右下方,岑寂,越天机,钟觉天站在他身后,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厅中只有温清棠的抽噎声。
顾释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缘道宗内部这么跳脱的吗?
顾延坐在上首,开口说起了正事,“此次,无相宗派遣长老陈辞来提前收取今年的工费,与往年一样,上品灵石一百万,十颗地阶灵植,十颗三品丹药。灵植和丹药都有,只灵石差了五十万,故而我打算用丹木,十颗祝余草,十颗育沛草来抵。众位若是有异议,先内部商量,一炷香后给我答复。”
说完这些,顾延便不再看他们,而是闭上了眼睛,静等着回答。
玉禅心第一个开口,“我不同意。”
话刚说完,沐青禾就弱弱开口了,“师尊,我同意。”
祝应真也附和道:“师尊,我也同意。”
两人说完看向了风无声,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头。
玉禅心盯着三人,火气要从头上冒出来,“为师告诉你们多少遍,修炼之人心气不可丢,你们这么怕事,以后还怎么世上立足。”
沐青禾弱弱地回道:“师尊,可是打架会毁坏灵田,弟子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外出历练没有一日守着灵植,它们对弟子来说,比弟子的命还重要。”
祝应真也说道:“是啊,师尊,弟子也只想安安心心炼丹。况且现在我们有了沈师弟,他可是千年一遇的天才,只要假以时日,他一定会带领宗门再不受欺辱的。”
风无声不说话,只是不停地点头,表示完全同意师兄们的看法。
沐青禾不知想到了什么,抿着唇,眼眶瞬间就红了,眼看又要哭了,玉禅心瞪了他一眼,“行了,不打就不打,别哭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
沐青禾背过身去擦眼泪,又听到玉禅心的话,“为师会再给你弄来一棵丹木的。”一听这话,沐青禾眼泪也不掉了,乖巧地应声,“谢谢师尊。”
玉禅心叹了口气,造孽。
另外一边,岑寂下跪向温清棠请命,“师尊,咱们不是怂包,无相宗的欺人太甚,弟子请愿一人前去挑战陈辞,立我缘道宗之威。”
越天机,钟觉天也挨个跪下了,“师尊,弟子也愿以吾一人之命,立我缘道宗之威。”
温清棠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们,少年表情坚毅,“你们有此心,为师也不拦你们,为师天资愚钝未曾教过你们什么,自然也担不起你们拼来的功绩,现在我们就解除师徒关系,你们自己下山去吧。”
三人都懵了,没想到一向温吞的师尊此刻竟然如此狠心,忙道:“师尊,我们入宗门的时候发了誓,此生必不背弃宗门,师尊不愿我们动武,我们不去就是了,师尊万不可不要我们。”
顾释震惊,这也行?
一炷香时间到了,顾延睁开了眼睛,目光依次扫过玉禅心,温清棠,“如何?”
玉禅心不情不愿地回道:“我小莲花峰没有异议。”温清棠接着开口,“了寂峰没有异议。”
对这样的结果顾延也没有意外,“都无异议,此事我与陈长老商量好后就按这样办,都回去吧。”
顾释因为还想着问小红鸟的事,所以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众人大步流星走到门口,但又齐齐停了下来,顾释看了过去,只见门口站了一个中年男人,相貌平平,脸上挂着一抹轻蔑的笑。
“人这么齐,看来今年的工费是准备好了。”来人正是无相宗的陈辞,他身后还跟了两个弟子,皆是一脸凶相。
陈辞走进了大厅,众人自然也留了下来。顾延迎了上去,说话很客气,“陈长老,宗门内部有点事,已经说完了。”说罢看向众人,“你们回去吧。”
陈辞却打断了他的话,“先别走,我有话要说。”陈辞顾自走到上首坐下,“众位,我无相宗兢兢业业替缘道宗保护百姓,十五年如一日,劳苦功高,这工费也该涨涨了。”
缘道宗的众人一听这话,脸色全变了,众所周知这工费不过是无相宗编制出来敛财的手段,他们一再忍让,却没想到无相宗如此不要脸。
顾延沉声问道:“陈长老打算涨多少?”
陈辞笑了笑,“不多,也就一棵玄阶灵植。”
此话一出,沐青禾率先变了脸色,他知道缘道宗根本没有如此高阶灵植。此事作为宗主的顾延自然也是知道的,他沉声道:“陈长老,护佑百姓是修炼者的本分,我等从未推辞过,但缘道宗日薄西山,无相宗蒸蒸日上,能者多劳,还用几百年前的地图本就不妥,从前看在百姓的份上,我缘道宗没有说什么,但无相宗如此苦逼,难不成已经将修炼的本心忘得干净,只剩钱财了不成?”
缘道宗内部的争论只在内部,如今有了外人,自是一致对外。刚才还眼泪涟涟的温清棠也换了一副清冷面容,“我缘道宗的灵植这些年被你无相宗搜刮去了多少,园中还剩什么,恐怕陈长老比我灵植园主还要清楚,何必惺惺作态,为难我等。”
玉禅心也冷声道:“做人留一线,若无相宗不要体面,我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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