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蓝浑身一僵,整个人几乎要往后退去,“应水砚”抓住了她,将於蓝整个人带了回来。
“不回答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淡淡的。
“……不回来,”於蓝咬着牙,“不回来是什么意思?你一定知道他回不来了吗?”
“应水砚”笑了,他指着自己的脑子,“他现在就在我的身体里,在这里。你觉得……我能不知道吗?怎么样,这个答案,满意吗?”
於蓝:“……”
见到於蓝这个反应,“应水砚”当然觉得不够。他带着方才抓着於蓝的手,缓缓抬起,从腰处抬到胸口、脖颈,最后是脑子。
“应水砚”说:“……他曾经,就在这里。”
“……”於蓝猛地往后收手,也被她挣脱了,“我不信他不在,怎么可能?他不是你的……”
於蓝话音未落,“应水砚”癫狂的笑声从她身前传来,他说:“果然吧——果然还是如此。”
“你从始至终放过我的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应水砚。但这个人,不是我。”
“应水砚”的眼底满是暗沉:“为什么?你可以把我们当作同一个人……”
“我对你很好、很温柔,你知道。那个应水砚既然这么粗暴,也未尝不可……只要他能对你好,要我怎样对没有关系的。”
“应水砚”越说越激动,越说越起劲,但他没多说一句户,於蓝额头上的青筋就更为暴起。他说话这段话之后,於蓝狠狠将他推远,大吼道:
“我怎么把你们当作同一个人!”
於蓝冷冷地说:“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我也不想知道,我不关心。我知道的只有一件事情,从高中开始,我认识的那个人就是应水砚。这件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应水砚”歪头,他似乎是想到了很久远的事情,他笑了。
他笑了很久,笑得直不起腰,几乎要弯在地上。
於蓝看到这一幕,叹了口气,她说:“你想要的,我给不起。”
“应水砚”:“那你觉得我想要的是什么呢?”
“爱。”於蓝说,“但我给不起。”
於蓝说:“我没有爱,从我身上图什么都不管用。”
“我不需要你的爱,”“应水砚”走上前,“只要你在我身边,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第二句话,他说得很轻。
於蓝瞥了他一眼,“我做不到。”
“……只要你像对应水砚那样对我就好,只要那样,只要那样……”“应水砚”抓过她的衣角,他的语气近乎是哀求了。
於蓝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是怎么对应水砚的?”
“……”
“应水砚”:“不知道。”
於蓝:“那你想知道吗?”
“应水砚”:“想。”
“我对应水砚,向来是拳打脚踢无所用而不及,你是想吃我的拳头还是想听我的骂。还是两个都想来?”
於蓝的话飘在空气中,飘得“应水砚”虎躯一震,他闭口不谈,似乎是不说话了。於蓝叹了口气,以为他不会说了,便开始收拾自己东西。
然而,“应水砚”的动作远没有结束,他原先抓着於蓝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於蓝没有回头,“应水砚”就这个动作抓了两分钟。
於蓝想,她真的很久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
小学的时候同学一时兴起,拉着她玩老鹰捉小鸡,其他同学长得小,也不愿意当母鸡。於蓝怕他们不跟自己玩,就主动请缨要当母鸡。
小朋友的手拉着她的衣服,她知道还有更多的小朋友在排着队的拉衣服,而她,就是那个第一个。
除此之外,於蓝被这样对待的次数也少得可怜。“应水砚”这样的,属于撒娇,但他又吃得下去他的撒娇。
于是,於蓝大手一挥,问他:“你要干嘛?”
不得不说“应水砚”翻脸功力惊人,才一会的功夫他就已经调整好了状态,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委屈巴巴的。
“我就跟着你,成吗?”
於蓝:“……”
於蓝:“那你得先告诉我,应水砚还在你脑子里吗。”
“应水砚”点了点头,良久,他微微张口,说:“他睡着了。”
“睡着了?”於蓝问。
“应水砚”说:“占据身体本来就是一个很消耗精力的活儿,他占得时间越久,他就会越虚弱。只要他不在,我就会帮他。”
“这么一说,感觉你总算有了点……用武之地?”
“应水砚”沉着脸,导致於蓝并没有看清他的表情,但她还是摇了摇头,“算了,就这样吧。”
“应水砚”问她:“我们现在去哪?”
於蓝:“你问对人了,我要去於家,你要不要跟我去。”
“应水砚”点头,“去。”
*
再一次进於家,於蓝还真没想到是跟“应水砚”一起来的。说实话,之前带他见外婆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想的。
没想到以前跟她争锋相对的应水砚,如今还有从良的时候。
这就是她当时的想法。
现在,“应水砚”和於蓝一起走在通往於家老宅的大门,徐管家收到了门口保安的示意过来接他们,看到是应水砚,徐管家眼皮一抬,有些惊讶。
“应少爷?”徐管家不确定地问道。
“应水砚”点了点头,“是我。”
徐管家心道,不错,上次和一起入於家老宅的就是这位应少爷。可他又怎么都想不通,偏偏是这位应少爷,能够闯出让她都这么生气的事情。
徐管家开了老宅的门,让他们进去了。
於蓝一走进去,外婆没有如往常的样子在茶几喝茶,而是在一旁的沙发着双眼闭合,手上还有几个本子,看样子是很累了。
於蓝本就无心打扰外婆,但过来毕竟是有事情的,她还是轻手轻脚走过去,打扰了一下外婆。外婆缓缓苏星,见到是她,微微笑了。
外婆:“你来了?”
外婆眼睛一瞥,看到了站在於蓝身后的应水砚。她带上眼镜,又看了一眼,良久,她以一种不屑的态度对着他,“你怎么来了?”
於蓝给了他一个眼色。
要知道,外婆前段时间就看应水砚很不爽了。但那个应水砚也是个没情商的主,对外婆这个老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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