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好好休息,至于你的鬼差,我先带走了。”
文匙把道长领回马华的屋子,找了间角落的屋子给他休息。
一路上道长和鹌鹑一样缩着脖子不敢吱声,看着毫无刚见面是那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文匙心里愈发笃定王蛋在做什么不合规的苟且生意,特地将“你的”二字咬得很重,为的就是看王蛋心虚的模样。
文匙安顿好道长,砰的一声把们关起来,只留二鬼一狐面面相觑。
文匙半倚在门上,兴师问罪:“说说吧,这段时间都在干什么啊。是升职还是加薪了。都混成鬼差大人了,怪不得接不上我们这钟普通人的电话呢。”
王蛋心虚的哈哈两声,眼神疯狂地向贺嵩求助。
虽然他真正的上司是贺嵩,但是文匙和他这么多年交情,他没少从文匙那里偷吃香火,升职加薪的都是后话,文匙如果生气了,现在的日子可是不好过。
贺嵩自然看见了王蛋即将抽搐的上眼皮,但是他怎么敢帮王蛋这家伙说话,只能眼神上瞟,装作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笑话,他高中和文匙吵架,嗯……也不能算是吵架,是文匙单方面和他冷战,他求爷爷告奶奶,又是送礼物又是写小纸条,哄了半天才好,怎么可能让这种事情重演。
虽然他之后还是没有做到不和文匙吵架。甚至他们的最后一次冷战持续到贺嵩去世。
但是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文匙不能再生气了。
所以此刻的贺嵩选择装瞎。
见王蛋不说话,文匙冷笑一声。
王蛋最害怕文匙这种半笑不笑的样子,文匙上一次这样笑,他被举报扣掉了半个月的工资,同时接下来一个月的招魂KPI都没完成。
每次他还没找到鬼在哪呢,文匙先把人家超度了,导致他忙上忙下一个月半个子都没赚到。
那时候文匙才十五岁。
王蛋从那时候就意识到了,文匙绝非等闲之辈,绝对不能招惹。
王蛋扑通一声坐在地上,眼睛故意长得大大的,希望用可爱的脸盘软化一下文匙坚如磐石的内心。
“啊呀,不是不接,不是不帮你完成任务,是没办法。地府不让我掺和这因果。”
王蛋有苦说不出,地府安排的任务是环环相扣的,他不接文匙电话是给足贺嵩和文匙足够的相处时间谈恋爱啊!
谁叫贺嵩一点都不给力,看上去毫无进展,
……虽然他是用这个时间去赚了个外快啦。
但是他的良心天地可鉴啊!
王蛋只能弱弱的回答:“虽然。但是,听我解释,那道士确实不是江湖骗子,水平虽然次了点,但是是正经京城第一道观来的,和道观保持联系确实是我的工作任务之一。”
王蛋大拇指和食指捏起来,留下一个小小的缝隙。
“虽然是赚了那么小小的一点点啦。”
文匙呵呵两声,揪着王蛋领子把他提起来,开门把他甩出去:“那你和这位大师好好解释一下我们的关系,别让他再胡说八道。”、
王蛋面对着紧闭的大门:“……”
也行吧。
身旁的小狐狸安慰似的搭了搭爪子:“没关系,我也被扔出来了。我陪你一起。”
“你怎么被拎出来的?”
小芸呵呵一笑。
当然是是被贺嵩。
死贺嵩。
王蛋和小芸都被赶了出去,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文匙和贺嵩两人。
文匙嘴上功夫了的,但是面上看上去也没多生气,只一个人坐在窗台边抽烟。
贺嵩没有抽烟的习惯,不知道是不是怕呛着贺嵩,文匙也很少在他面前抽烟,仔细算算,这应该是贺嵩第三次见到文匙抽烟。
文匙两只指头斜斜地夹着烟头,靠着窗台上,鼻息之间吐出淡淡的烟雾,给他的脸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贺嵩试探的问文匙:“不生气了?”
文匙瞥他一眼:“本来就没生气。”
文匙吐出一口团烟气:“他怎么样的人我早知道了。”
文匙不说话的时候很有距离感,淡淡的烟雾更增加了一点疏离感,让人觉得抓不到也握不着,仿佛下一秒就要随着风飘走。
贺嵩很少听起过文匙以这么熟稔的语气提起别人,他来了趣,问文匙:“你和王蛋怎么认识的。感觉你们还挺熟的,认识很多年了吗。”
文匙随着贺嵩的话回忆了一下,故事太久远,久到记忆都盖上了朦胧的滤镜。
不想不知道,仔细思考下,文匙这才发觉,他和王蛋认识竟然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唔……我记得我父母去世的时候好像就是王蛋来接的。应该是那时候了,太久之前的事情了,具体也记不清了。”
文匙脸上云淡风轻,似乎对这件事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
贺嵩和文匙认识这么多年,没听过文匙提起过父母,只以为是关系不好罢了,没想到还隔着这一层。
自觉说错话,贺嵩心里懊悔,但是看着文匙云淡风轻的样子,心疼又占了上风。
文匙看着贺嵩皱巴巴的脸,向家里的大黄狗一样愧疚地把爪子和尾巴藏在身后,倒是有点好笑。
“倒也不用可怜我,很多年前的事情了,我自己都快要忘记了。”
而且文匙也不喜欢有人可怜他,这让文匙觉得自己似乎很弱小。
毕竟只有孱弱的幼崽需要露出肚皮,用自己的脆弱来证明自己的无害。
而文匙不是这样的,不是吗。
而且把缺点暴露给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给一刀。
所以文匙觉得无所谓。这些年他无非是被说些没爸没妈的孩子一类的垃圾话,完全攻击不到文匙。
“我没有可怜你。”贺嵩说,“我心疼你。文匙,给我心疼你的权利,好吗。”
不要再一个人舔舐伤口,在你的人生里,给我留一个心疼你的位置,可以吗。
贺嵩把文匙的烟从手里抽出来,在掌心掐灭。看着他的眼睛:“我觉得你好棒,一个人生活,也能把自己照顾的这么好。我认真的,文匙,你怎么这么这么棒,这么这么优秀啊。”
文匙很少收到这么直白的夸奖,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真的很好奇贺嵩是怎么样的家庭,能让贺嵩怎么直接的表达所有想要说的话。
他有点脸热,但是又不想被看出来,于是别扭地扭过头,拨开贺嵩的手。
“我祖父那时候又没死。”
文匙感受到了一种试探,一种被请求闯入领地的试探。
文匙打开柜子,在里面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自己要找些什么,但还是这样来来回回的翻找。
其实柜子很小,没有两下就翻完了,但是什么都不做,氛围好像太奇怪。
这种沉默的,黏糊的,又带着一点尴尬的氛围,让文匙鲜少的感觉到了手足无措。
好奇怪,脸好像有点热热,明明什么都没说,明明只是一句很简单的夸奖。
文匙下意识的去摸口袋里的烟,却在口袋的夹缝里摸到了一张短短的纸条。
文匙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摸到自己指甲在纸条上刮出的痕迹才想起来是禾桦给他的纸条。
对,禾桦有事找他,对,打电话给她就好了。
贺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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