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隐春见完苏家主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理苏家小辈里头的垃圾玩意。
他几乎没怎么调查,很快连根带叶抓到了人,亲手将人解决了。
几个废物而已,那些人居然还想去苏家主面前哭。
苏隐春看着他们,眼里是不着掩饰的嘲讽:“他要是不准,我能杀你们?一群蠢货。”
最后,还剩下一个苏锦秋。
他将人狠狠揍了一顿,毕竟还是他名义上的弟弟,看在他哭着求饶的份上,放过了他。
苏隐春的三个弟妹中,只有苏静冬能让他放心。
但苏静冬的母亲苏蔷,却是个谨慎多虑的女人,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有些不放心,对于极大可能成为下一任家主的苏隐春,更是把他当外人防备。
得知苏静冬突然有了伴读人选,苏隐春让人去调查。
余怜颜,刚从垃圾地过来的C级哨兵,身份和能力都不够入眼,却偏偏被苏静冬看上了。
不用想,苏蔷绝对不可能同意,这里面怕是有他不知道的内情。
而且,这人应该别有目的。
他从侧门进了苏家,正好碰见了她。
女人穿着一袭红裙,孤零零地站在开得正繁的紫藤花长廊下,背影看上去有些孤单。
她提着裙子在紫藤花下穿行,似乎迷了路。
他本不想多事,可脚步却已朝那抹红色走去。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也没有调转脚步,她是静冬的人,他有责任把人带到。
仅此而已。
而她在察觉到他的到来,却并不想和他交际。
……
这个声音,除了苏隐春还能是谁?
苏隐春一身笔挺宽阔的银白西服,头发也梳在了脑后,露出温润如玉的脸庞,模样成熟,完全褪去了桃花源里的少年感。
现在他的模样,和上辈子十分接近。
听到他的声音,一股糟糕的情绪不由自主泛起。
余怜颜硬着头皮跟在苏隐春身后,一言不发。
按理来说,他们现在是互不认识的状态,可以不讲话。
苏隐春:“我知道余小姐,你是静冬的好朋友。”
余怜颜:“……”
大哥,不用转弯抹角了,查了我身份就直说。
余怜颜真的很不想和他待在一起。
之前顶着落闲棋的脸还好,用自己的真面目和他打交道就会使她的面目狰狞。
余怜颜发现自己是真的没办法对着这张脸发自内心地笑。
圣女系统:【宿主,来任务了!】
【任务:正式初次见面,给对方留下深刻的印象吧!(2点好感值)】
余怜颜刚听到任务,脚下一痛,高跟鞋居然卡在了鹅卵石小径里。
听见声响,苏隐春第一时间回头扶稳了余怜颜的腰。
C级哨兵的反应速度其实相当快,但S级的反应速度更恐怖,他还顺势将她抱了起来。
“没事吧?”
就在这种时候,刚刚一个人影也没有的小径里,突然冒出一堆穿着鲜丽正说笑的男女。
突然他们就不说笑了。
很显然是看见了他们。
“......多谢。”
苏隐春并没有看其他人,怕她没站好依旧扶着她。
可余怜颜却一把推开苏隐春,僵硬道了声谢,飞快逃走。
苏隐春和众人微笑点点头,转过身就变了副脸,眼神幽暗目送她离去。
余小姐,似乎很讨厌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
上次在人口管理处,他们还对视了一眼。
【恭喜宿主,任务已完成!】
听见系统音,提着裙摆狂奔的余怜颜突然停下,转过身,朝跑来的地方古怪看了眼。
她什么也没做啊。
如果此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他们一定会对视上,苏隐春就可以肯定,余怜颜的确是讨厌他没错。
既然有人能一见钟情,那么有人也会一见想杀人。
......
时间飞逝,三个月一晃,余怜颜很快在第一次进污染区中拿到了最高积分,夺得第一名。
她花了三个月的时间,靠自己从C升到了B级。
很多人都在质疑她的成绩,就连苏静冬也以为余怜颜是靠着向导能力才做到的。
但一向嫌她菜的舍友罗萝破天荒地为她说了话,是余怜颜不小心听见的。
“你们要是有她那么努力,早都成S级了。”
那天回去,余怜颜照例多买了份饮料送给罗萝。
本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不会接,但她看了眼,说:“垃圾食品。”
然后接过,喝了一口,端详她一眼。
“天天喝这个就能杀穿异种吗?”
余怜颜:?
她说怎么总感觉天天有人跟在她身后,睡觉也感觉有人在盯她,而且这段时间,每天吃饭都能看见罗萝和她打一样的饭菜,她干什么都会看见罗萝。
余怜颜终于想通了。
她有些抱歉:“......其实不行。”
她在污染区里杀穿异种,是因为上辈子杀多了,已经知晓了这些异种的弱点,自然比他们这些缺少实战的新手要有经验。
“我不信,我会找到你变强的秘诀的。”
罗萝目光如炬,一口气吸瘪了饮料盒。
余怜颜就这样在白塔待了三年。
她升级成了A级哨兵,拿到了白塔承认的正式身份,同时在污染区大放光彩,也给苏静冬帮上了忙,她目前的身份隐藏的很好,所有人都说她押中了宝。
她的生活很简单,除了日常训练和巡察,领任务进污染区杀异种外,就是和哨兵朋友们一起吃饭喝酒,有空就带齐撒去爸爸妈妈的小吃店逛逛。
他们很勤劳,原先一个几平的店面,被他们扩大到了一百平,还招了不少其他地区来讨生活的普通人,现在他们的生意很红火,完全用不着她操心。
将系统都抛在脑后,她也不用想着做什么任务,赚了钱就存着,日子过的居然比上辈子还幸福。
齐撒也成了白塔里的正式向导,已经可以替哨兵进行精神安抚了。
每当齐撒暗示她,可以找她进行精神安抚时,余怜颜都有一种自己养大的小狗居然都能给上台给人做手术的恍惚。
原来幸福的时候,日子会过得不知不觉。
但她和苏静冬说好了,为了不被人查出端倪,至少要让外人看来,她的精神安抚都是由苏静冬做的。
每月最后一个周日的晚上,就是她去苏家,给苏静冬进行精神安抚的日子。
虽然只是走个过场,但不止苏家人,还有各种势力都在暗中盯着她们。
苏静冬活得很小心,连回家都不能完全放松,只有进入绝对安静与安全的安抚室里,她才稍微能休息。
这天余怜颜到点就到了苏家,如常进入安抚室等待苏静冬,但刚打开门,却发现苏静冬已经到了。
她蜷缩在一旁的沙发上睡着了。
余怜颜轻手轻脚关了门,出去了。
苏家的佣人在这个时候都自动消失不见,余怜颜观察了一番,没有什么被监视的怪异感,只觉得有些口渴,便下楼去拿水。
苏静冬今天特意跟她说过,苏隐春去郊外花园墓地了,家里只有她一人。
余怜颜看了眼通讯,后知后觉才想起来,“落闲棋”的忌日可不就是今天吗?
难不成他是去祭拜她了?
转念一想,绝对不可能。
苏隐春的面热心冷,她最了解不过。
他和“落闲棋”只是假结婚而已,能给她找个地埋了就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
苏隐春客厅里的沙发很软,和上辈子他那座湖畔宅邸是同一个牌子,她很喜欢,于是多待了会儿。
一个小时后,见时间差不多,她刚起身准备上楼时,突然听见了楼下有什么声响。
但今天只有她和苏静冬在。
如果是苏静冬,一定会喊她的。
余怜颜觉得奇怪,放轻步子和气息,拔出腰间的小刀站着墙后,等着那人靠近。
余怜颜的刀还没有刺出,却被来人一把扣住了手腕。
像是被烧红的铁拷将她钳制住。
“……苏隐春?”
余怜颜看清了来人。
苏隐春穿着正装,外套搁在他手臂上,领带却不见了,衬衫衣领大敞,露出玉白色的脖颈和嶙峋的锁骨。
他眉头紧蹙,眼角泛红,神色也不似往日那般沉着。
人们看见他春风般和煦的笑容,只会觉得什么事情都不会对他造成困扰,相反,再棘手的问题碰上他,也能轻易化解。
而此刻的苏隐春,明显遇见了什么麻烦事。
别人可能会不知道,但余怜颜却一眼看出,他这是结合热发作了。
苏隐春视线模糊,勉强看出身前的人是谁。
女人脸上的红疤像是一滩血,莫名其妙的,余怜颜的面孔和另外一个丝毫不相干的身影重合。
或许是今天的日子,凑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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