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同一天、同一个地方撞见费拉和白芪这两位,余怜颜对此心情复杂。
圣女系统早在看见费拉的时候就开始在她耳边狂嗷:【快看,宿主!那是费拉!快去救他,他被人缠上了!】
余怜颜本意是不想管的,但看见白芪后,她不得不管了。
白芪如果发现了费拉,大概又会弄出一些棘手的事情,到时候就不是她能控制的了。
刚刚还是蓝天白云大晴天,此刻却下起了雨。
小吃街旁,一辆飞艇落下,从中走出一位穿着作战靴的男人。
苏隐春刚从污染区出来,正好苏静冬跟他打通讯,让他顺路带些芋泥烧回来。
“总是麻烦阿颜去买,我不好意思,谢谢哥啦。”
苏静冬还不知道余怜颜已经出来了。
按照她给的位置来到小摊前,苏隐春点了50个芋泥烧。
老板娘正在撑雨幕。
“呀,又是50个,刚刚有个脸上有红疤的小姑娘也买了50个呢,你们是不是一起的,别买多了。”
他有些意外,撑着伞问:“她走多久了?”
“没一会儿,往那边去了,你要不去看看?”
苏隐春微微一笑,将积分转过去:“不用,我们不是一起的,麻烦再给我做50份。”
两人说着,一位白裙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摊位前,她本想找老板娘问话,但老板娘此刻正忙着做芋泥烧,没空搭理人。
那白裙女人于是转向了摊前的男人。
“打扰了先生,我想请问一下,你有没有见过这个女孩?”
她递来一张照片,那照片上的女孩脸上有一块明显的红疤,她穿着漂亮的白裙子,身周簇拥着笑得开心的洋娃娃。
“这是我妹妹,她失踪很久了,我很想她。”
白芪和他一同看着那张照片,眼角泛起幸福又心酸的泪光,苏隐春略微挑眉。
这照片上的女孩他当然认识。
余怜颜四年前来到苏家时,跟照片上那个女孩长得一样。
但现在她已经完全褪去了脸上的稚气,个子和身材都长了不少,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雨噼啪噼啪砸在雨幕上,天越来越阴沉,白芪还在等他的回复。
苏隐春不动声色又打量了白芪一眼后,将照片递回,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
“抱歉,我不认识,你要找人可以去基地人口管理处。”
“多谢先生。”白芪遗憾收回手,缓缓走出了雨幕。
她脚步很慢,像是受了重伤的行人,苏隐春目送她,大雨很快将她变成一个透明的身影。
-
“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别多想了,我不认识你,但我认识那些人。”
不能让白芪看见费拉,所以她对费拉使用了幻颜术。
而幻颜术的副作用会让她的伪装在他眼中现行。
也就是说,除非她真的换张脸,以后她变成什么样子,她在他眼里都还是原本的模样。
但被黑抓去的人,都会被清楚记忆,余怜颜不动声色观察着费拉的表情,确认他是否失去了记忆。
她说:“那个黑花胸针,白塔的人都知道。”
这话不是假话,白塔早知道了这个组织,但目前抓不到把柄,而且黑里面有大概有基地高层领导……只能看着他们到处跑,却抓不了。
费拉有些激动:“你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吗?这些人还在到处绑架觉醒者。”
余怜颜摇了摇头:“我只是个小哨兵,做不了什么,不过我能帮你留在东北基地生活,你愿意吗?”
费拉的眼神灰败下来,他松开余怜颜,后退几步,眼里带着警惕和。
“……多谢,我要走了。”
“等等,”余怜颜丢给他一袋星币,“身上没有这个可走不远。”
费拉接过,眉眼间略有些不知所措。
但很快,他又恢复镇静,反问:“无功不受禄,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希望遇见困难时也有人能向我伸出手,接下来听好,”余怜颜念了一串号码,“记住了吗?”
费拉不明所以,但还是复述一遍。
“很好。我叫严黎,这是我的通讯,以后要是有困难可以找我。”
这是她的备用通讯,本来之前是准备用幻颜术之后防止掉马使用的,今天看来派上用场了。
“......他们叫我费拉。”
两人交换了名字。
余怜颜朝他点点头:“费拉,我不是坏人,你要不想找我也可以,再见。”
利落结束了对话就要走人,仿佛她真的只是个路过的好心人。
费拉攥紧手中的东西,看了一眼她消失的方向,很快也转头离开。
走出角落,余怜颜脸上的微笑立马不见。
她必须要掌握费拉的动向,他可不能去中心基地。
刚刚圣女系统已经查到了他这几年的经历,他一个人将“黑”闹了个底朝天,杀了不少人跑了出来,但之前的记忆却没了。
也就是说,他之前被她抛弃的事情,相当于一笔勾销了。
余怜颜狠狠松了一口气。
对费拉,她心里多少还残有愧疚,但他不记得了,她更多的是庆幸。
这样她的麻烦事又少了一桩。
圣女系统还在说:【宿主,费拉已经不认识你了,但如果费拉不找你可怎么办?】
余怜颜笃定:“他会的。”
没有身份牌,还被黑组织追杀,他没有多少人可以信任。
等他摸爬滚打一阵后就会后知后觉,只有她是唯一无害可靠的,他一定会可怜巴巴地来找她。
雨越下越大。
余怜颜撤掉幻颜术,又脱下外套将手中的芋泥烧包好,刚准备淋雨冲出去,一只伞落在了她头顶。
是苏隐春。
大雨砸在雨伞之上劈啪作响,但没有一滴雨落在她身上。
余怜颜:“......好巧。”
“不巧,我是专门来找你的,”他笑着回应,余怜颜看见了他手里的芋泥烧,“一起回去吧,飞艇在那边。”
“那多谢了。”
两人并肩撑一把伞,伞不够大,苏隐春倾斜着伞柄,等余怜颜坐上飞艇后才他的一边身子全被雨淋湿了。
余怜颜顺手掏了包纸巾出来递给他。
“没事,回去就换了。”
苏隐春脱掉外套,内搭的扣子崩开几颗,他没在意,抬手将湿发捋起,露出好看的鬓角和额头。
注意到落在他身上的视线,他突然弯下腰凑近余怜颜,后者明显是被吓了一跳,连忙后撤身子和他拉远距离。
面对余怜颜的反应,苏隐春居然轻声笑了句:“余小姐是在怕我?”
苏隐春摁下余怜颜脑后的一个按钮,不远处的保温柜弹了出来,苏隐春将芋泥烧放了进去。
余怜颜:“......”
见她不说话,苏隐春转移了话题:“余小姐除了有个弟弟,还有什么家人吗?”
“没有,怎么了?”
“就是好奇问问,你们俩都是A级觉醒者,这不太常见。”
余怜颜还以为他会说他们俩看起来不像是亲生的。
“我们是孤儿,之前相依为命一起长大,比较有缘分吧。”
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很快就到了他们的扎营区。
污染区快清理完毕,这几天收个尾就能回中心基地了。
-
费拉脱离了正常生活太久,面对基地各种设施和人都有种迷茫和不知所措。
余怜颜猜想的没错,费拉的警惕心很高,他再也不是那个能被人一两句哄骗的小孩子了。
从“黑”逃离出来的费拉像是一头撞进城市的野生动物,不管是高大的建筑还是人类,都让他无所适从。
没有身份牌住不了酒店,他躲在楼道里睡,吓坏了好些人,直喊着要叫巡察队抓他走。
余怜颜给他的那些星币,基本全用来买食物了。
星币快用光了,但他没办法去挣星币。
在走投无路之际,费拉用最后一点星币买了一块通讯,打给了余怜颜。
余怜颜接到费拉的电话时,正好是周末下午。
齐撒特意打听了她回来的消息,为她接风洗尘。
两人才刚见面,连话都没怎么说上几句,余怜颜接通了通讯,和他示意出去一下。
齐撒点点头,耳朵却不自觉竖了起来。
余怜颜猜到了是谁,温声道:“你好?”
那边沉默了好久却没开口,余怜颜耐心等着,电话却挂了。
余怜颜先是一怔,又不动声色弯了弯唇。
这小狐狸倒是个硬骨头。
圣女系统叫嚷不停:【宿主,是费拉吗?你要帮他啊!】
“知道了知道了。”
她又回到包间,齐撒替她拉开椅子,重新递上毛巾:“姐姐,怎么了?”
“一点小事,没事,我们开动吧。”
余怜颜在通讯上操作几下,齐撒那边的通讯立马振动,一小段好听的提示音响起。
余怜颜抬眼看齐撒,后者慌慌张张将通讯静音,耳尖染上一点可疑的红。
“咦?怎么了?”
齐撒不敢看余怜颜,但嘴里却很诚实回答:“......因为是姐姐的消息,所以设置了特别提醒。”
齐撒的个子还在长,长手长脚的,最关键的是经过体能训练的催熟,之前还单薄的身子像烤面包般膨胀起来。
尤其是这家伙怎么晒都晒不黑,运动后的气色像白雪地里铺上红透的樱桃,红唇粉颊,手上的关节也是粉里透红。
——让人忍不住想上手一番。
意识到自己罪恶的念头,余怜颜有些惊讶。
她是真把齐撒当弟弟了啊,这不应该。
但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这种欲望的来源,大概是受哨兵之中受欢迎的那种定制娃娃。
齐撒和它太像了。
哨兵体能训练压力大,需要释放,但时间紧还有基地的规矩,他们只能依靠这种玩具发泄。
好巧不巧,舍友罗萝送了她一个。
娃娃是等身的,连那处都是一比一还原,现在还光着身子锁在她的衣柜里。
每次她去拿衣服,都会不小心看一眼。
“姐姐,你是......不喜欢吗?”
感受到余怜颜长久的注视,齐撒偏过头,小心翼翼地用他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看她。
齐撒喜欢和她坐在一边,说是这样靠她近,很有安全感。
余怜颜觉得好笑。
并肩和他走到一起,总会有人会将他们的身份认错。
明明他是向导,而她是哨兵。
余怜颜看着他粉粉的耳朵,鬼使神差捏了捏:“没什么,觉得你好可爱啊,你怎么这么可爱呢。”
耳朵被搓扁捏圆的齐撒,整个人肉眼可见变得更粉了些。
“姐姐,我已经长大了......”他颇有些无奈和难为情,“你可以用除了可爱之外的词来形容我,”
比如说帅气,或者别的可以用来形容成年男人的词。
她上次就是这么夸纪嘉盛的,可轮到他,就成了可爱。
齐撒暗暗叹口气,看来在她眼里,他似乎还是个小弟弟,可他......春梦里全都是她的脸。
齐撒说话时的语气像是扑在腿上撒娇的小狗,这让余怜颜忍不住想伸手去挠他的肚皮。
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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