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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恭喜乡君,贺喜...

小说:

心上人是他人妇怎么办?

作者:

沉爱

分类:

穿越架空

第53章第53章

【“恭喜乡君,贺喜乡君。红拂端着一红漆托盘,悄步进入漱玉居……】

“恭喜乡君,贺喜乡君。

红拂端着一红漆托盘,悄步进入漱玉居,跪坐在暖毡上,将托盘放在案桌一侧,俏丽的脸上满是笑容,对着乡君说道。

裴仙昙难得见红拂如此活泼的一面,她放下手中的墨竹羊毫笔,眉头舒缓,问道,“说来听听,有什么喜事?

前几日,浚儿被圣上赏识又有军功在身,当了左中郎将,隶属郎中令。

裴仙昙总有种孩子突然长大去工作了,欣慰之余又有一些孤独和牵挂,以后没人来院里早晚请安了,毕竟郎卫要宿卫宫中。

裴仙昙感觉自己身体好很多了,想着明日回家一趟见一见阿兄,再去感孝府看看寄奴和遗奴他们。

“侯爷被圣上封为了青越王,封地为河东郡,乡君,您以后就是王妃了。红拂高兴道。

裴仙昙有些惊奇,“的确是件喜事,你让管家分一拨喜钱给府里的人。

“我等乡君喝完药,再去和管家说。红拂不急,她跪坐在案桌前,将托盘里的药碗拿出来放在乡君面前,“快喝吧,观棋先生辛苦熬制的暖汤,已经不烫了。

裴仙昙实在是喝够了,她到漱玉居来,就是想避一避汤药,眼看躲不过去了,她搅了一下褐色的药汁,喝了一口。

等喝完以后,裴仙昙吃了一颗蜜渍青梅,酸大于甜,很好的压住了苦味。

红拂这才收起药碗,留下青梅碟,离开了漱玉居。

裴仙昙在烛火下,拿过下午做了一半的鹿皮靴,垂首用针线缝制内里的毛绒内衬,针脚细密整齐,另一只做好的鹿皮靴外饰珠矶,灿然生辉。

漱玉居的内室不大,因而放了两个熏笼就能让屋里温暖起来,裴仙昙中午洗完澡后就一直呆在这里,靠着熏笼细细烘干了她的长发,后又做了做靴子,看看书,练练字。

“阿娘。沈浚找到这里的时候,照例先站了一会散去衣服上的寒气,纪良跟在小侯爷身后,奉上手炉,在门外等着。

“你阿爹没和你一起回来吗?

“阿爹那里来了人,他先去书房了。沈浚扬起一个笑容,他坐在案桌前,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案桌上,扫过鹿皮靴时,心情更加雀跃了几分,高兴之意毫不掩饰,“阿娘,我和阿爹给你带了礼物。

“这是阿爹送你的游仙玉枕,这是我送的金貂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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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喜欢吗?”

裴仙昙看着沈浚饱含期待的眼神,点头道,“喜欢。”

“阿娘,这是给我的鹿皮靴吗?”沈浚明明知道,可还是想问一句。

“是给你的,现在还没好,等过几日我和长公主进宫赏花的时候带给你。”

裴仙昙殷殷叮嘱道,“你进宫当差,万事小心,郎卫里的亲军都是长安士族子弟,你新去就是中郎将,底下难免有不服的,若是起了冲突,要沉着冷静,宫中诡谲,凡事多思多虑。”

“知道了,阿娘。”沈浚听着阿娘关心的话,乖巧应道。

裴仙昙见他如此,又有些不放心了,“若是有人故意欺负你,你就告之家中,勿要独自硬撑着,凡事有爹娘在呢。”

沈浚望着烛火下的阿娘,听着这句话,心里满满涨涨着酸暖,他缓缓笑着点头,“好的。”

他趴在案桌上,歪头看着给他缝制皮靴内里毛绒的阿娘,陷入了一种极端的巨大的幸福中,喃喃道,“我好喜欢阿娘啊。”

“阿娘也喜欢你。”裴仙昙抽空看了一眼黏糊糊撒娇的沈浚,她弯唇一笑。

过了一会,裴仙昙问道,“饿了没有?”

静悄悄的。

裴仙昙抬头一看,沈浚趴着睡着了,眼底有明显的青色,萦绕在他眉间的阴郁暴躁散去了很多。

裴仙昙注视了他好一会,临走前,将金貂氅披在了他的身上,让门外的纪良不要打扰他,让他好好睡一会。

裴仙昙披着雪白狐裘,提着灯离开了漱玉居,去往容华的书房。

“乡君!”陈心尧看见乡君来此,在书房门口,行了一礼。

沈容华看见夫人,露出一个笑容,“天这么冷,有什么事派人说一声就好。”

“浚儿在漱雪居那边睡着了,天色已晚,你可要先用饭?裴仙昙看着屋内的一个衣着普通的妇人,内心有些疑惑。

“那我们先吃。”沈容华说道,简单的介绍了一句,“此人当过几日浚儿的乳母,她老无所依,找到了侯府来,让浚儿看着办吧。”

“多谢君侯。”妇人感激跪道。

“我们走吧,夫人。”

待到一觉睡醒,夜色深深的时候,沈浚迷蒙的看着被纪良引到门外的,据说是自己乳母的妇人。

他皱了皱眉,打量着她,总觉得陌生中似乎是有一点熟悉,终于从记忆里翻找到了她,因小时候经常在姬家玩,姬家就给他备了一个乳母,的确喂养过一段时间。

“姬家送你来的?”沈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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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妇人畏缩回道。

“我已有官身,要值勤宫中,没空管你,纪良,给她一笔银钱打发了吧。”沈浚说道,不明白姬家为什么要送过来。

她是喂养过他一些时日,那又如何,他小时候的乳母多了去了,光是自己家就有三位,难不成姬家妄想拿乔真要她当他母亲?

天大的笑话,沈浚心里厌恶,挥了挥手。

纪良一直在看着小侯爷,似乎有点紧张,听见这话,架起妇人双臂就往外走。

“小侯爷!小侯爷!”妇人忽然尖声喊叫起来,“你还记不记得,永宁三十一年九月…”

“闭嘴,你叫什么叫?!”沈浚怒道,现在天色已深,漱玉居距离阿爹阿娘的主院不远,万一吵醒阿娘怎么办,他又没干什么,给她一笔银钱都不好,这妇人究竟有什么企图?

永宁三十一年九月怎么了?

纪良连忙用手帕捂住这个妇人的嘴巴,拖着她往后走。

沈浚起了疑心,喊停住了纪良。

他披着金貂氅,蹲身在这个狼狈的妇人面前,皱眉道,“有话好好说,不要喊不要叫。”

妇人嘴巴里被塞了帕子,呜呜疯狂点头。

沈浚起身,先是回忆了一下,永宁三十一年九月,等到十月份就是他阿爹求娶乡君的时间,那时候,阿娘还不是他的阿娘。

十年前的事,沈浚有些记不清了。

“纪良,把她嘴巴里的帕子拿出来。”沈浚想了一通,没回想出什么,记忆模模糊糊的。

“灵均,不过是一个妇人胡言乱语,拖出去算了,天这么晚了。”纪良额头上满是冷汗,沈浚把目光移向他。

“你在紧张什么?”

“我没紧张。”纪良反驳,“我明日也要和你一同早起去宫内当差,乡君说了,晚上就应该早睡。”

“不,你在紧张,你还很慌张,你在害怕什么?”沈浚从小和纪良一起长大,就连去姬府玩都带着他,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对纪良了解的比他阿娘还深。

“我没有!”纪良吼道。

“永宁三十一年九月。”沈浚盯着自己的玩伴,“我们在哪?”

他手下的妇人激烈的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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