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之前因为沈程硕订的戒指太过于“严丝合缝”,我尝试了几遍摘不下来后,干脆就忘了这回事。
沈家一直把婚约的消息锁得很紧,我和沈程硕在一起的事,岑老爷子肯定是不知道的。
岑老爷子从小到大也都不太待见沈程硕,因为早些年的时候,他的闺女喜欢过沈先序,后来又不了了之,所以岑老爷子“厌屋及乌”地不喜欢沈先序的儿子。
虽然我实在不理解,沈先序那个窝囊废有什么好值得人喜欢的,不过现在我肯定不会拿这其中乱七八糟的经过,来叨烦这个高龄老人。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别人送的,觉得好看就戴了。”
“是么?”他双眼微眯,露出仔细探视的神情:“这样的工艺……不常见了啊。”
岑家最早就是靠钻石玉器起家的,老爷子很喜欢研究这类的饰品。我下意识看向了手上的这枚戒指,沈程硕可能是用了不少心思,但我肯定看不出什么门道。
“你喜欢的话,给你留着?”我抬头,示意让管家帮我摘下来。
“只是有些好奇。”
他先摆手叫住管家,却没有让他立刻离开的意思,而是看向我确认:“你这个戒指,这几天有急用吗?如果不急的话,我确实想留下研究几天。”
“倒是不急……”
我顿了顿,不可思议地又打量了一下手上的戒指:这是让老爷子拉下面子,也想要开口留下研究的东西?沈程硕花了多少钱……
沈程硕还要忙上一段时间,反正最近是不会回来,留下来也没什么。
本来要老爷子没发话,我还打算直接把这戒指送了的,大不了之后跟沈程硕解释一声,就说洗手的时候不小心丢了。
一个戒指而已,他不会说什么。但看到老爷子这煞有其事的样子,我觉得,还是别随便“弄丢”比较好。
我抬手,那名管家躬身上前替我将戒指取下,老爷子嘱托他放下去收好,转身又和我敲定:“下周三,我让人送回程阳集团。”
“嗯”,我脑子一转:“那你都已经收了我的好了,我让你帮我引荐的事,可不能不向着我说话。”
岑老爷子大笑:“谁还能让你这霸王吃了亏的道理……”
来之前,我还有点担心岑老爷子一把年纪了,还让他拉下脸牵线搭桥是不是不大合适,少不了数落教育,但没想到这么顺利,他到底还是心软。
我才刚从岑家走出来没一会,就收到了白贤英的验证消息,和岑爷爷助理发来的一套白贤英的基本资料。
事实上一眼看过去,除了毫无营养的镀金高学历,和我过去认识的富二代们没太大差别。
和白贤英随便客套几句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感觉,我们约了个明天的时间会面,车也刚刚到了家。
晚上准备睡觉之前,岑溪音给我打了通电话为上次的玩笑赔罪,我其实一开始就没放在心上,又想起今天岑爷爷的话,她才说完了道歉我就了原谅了她。
她松了口气:“吓死我了,你一天没回消息,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每天有多忙。”
我刚洗完头发用毛巾擦了擦,坐到床边:“你呢,拍摄那边也没听你说什么了,山里玩腻了,不想回去了?”
“前几天那的景就拍完了啊,早回城区了。”
“哦……”我撇了撇嘴:原本昨天我才帮宴北川找好了“山里信号可能不太好”的借口,现在看来,是真不想跟我重联。
我手指勾了会头发:“那你们……剧本什么的,没又出什么幺蛾子吧。”
“没啊,小宴现在和大家也是越处越好了。”
哦。
“那就好,我明天还有工作要谈,你也早点睡吧,有事打电话,发消息我看不见。”
挂了电话,我翻身准备睡觉,辗转反侧半天,还是没忍住翻开了宴北川的聊天界面,依然是无事发生。
窝着满肚子火给他的短信又编辑了几句骂人的难听话,最终还是盖上了手机睡觉。
——
又没睡好。
从有记忆以来,我就在为睡眠烦恼了,好好睡一觉对我来说似乎永远是种奢侈。
我最近也有难得睡好的时候,而那个特别的变量,变成了我的烦恼来源。
不足的睡眠,导致本就不好的脾气越来越差。
原本和白贤英约好了登山,结果离约定的八点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见着他的半个人影。
我抽完了第四根烟,终于看见远处一辆车走下来个磨磨蹭蹭的人影。
我冷笑一声,我商今悦还真是活得一天不如一天,谁都能给我摆脸色了。
他一眼认出了我,刘杰过去领他走了过来。
“实在抱歉,早上堵车,是我来晚了。”
他戴着黑框眼镜,个头不高不矮,面相斯文,朝我伸过来的手也是白净修长,一看就是从小长大不沾着一丝油污,才能养成这么一双细皮嫩肉的手。
“边走边谈吧”,想着我的项目,我伸过手简单地和他握了握,山上气温凉,刘杰给我披了件外套便转身离开。
白贤英视线古怪地一路目送着刘杰离开,我不满他注意力地扯了扯嘴角:“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他脸上露出可疑的笑:“那位是?”
“我的司机”,我皱了皱眉:“白总感兴趣?”
“不不不……”他顿了顿,唐突地嗤笑一声:“还用司机这个名头啊。”
他的笑像是窥见了什么隐匿的地下情似的,又暧昧又油腻,恶心到让我可以忽略他还算看得过去的脸,和这一身得体的着装。
我也冷笑了声:“这司机我都用了好些年了,既然白少爷这么替他不满这个名头,我可以割爱,问问他愿不愿意做白大少爷的相好。”
“我不是……”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几分:“我这不就是开个玩笑吗?”
“看来还是我不懂幽默了。”
他还想辩解什么,我无视他,直接往山上走。
他追上来:“你别这样啊,我们以后还要合作,我道歉还不行吗?”
我瞥了他一眼,他嬉笑着:“再说了,你和那个人没有关系,我们不是更好‘合作’吗?”
他轻佻扬眉的动作,看不出来是一丝一毫的绅士气度,大概是觉得现在剩下了我们孤男寡女的境地,便有了更好让他试探的机会,从言语的冒犯、再到动作,最后……
我大笑着,他以为我同意了似的,走过来似兄弟般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你不生气了就行。”
即使是说完了话,他的手也没有挪开,做着一个近似拢抱的姿势。
我渐渐懒得维持脸上的笑,手插着兜,寻找适合的地方。
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湖心桥上,我扭头朝他笑了笑:“要玩点刺激的吗?我经常来这,那边有个地方,早上一直都没什么人。”
他的目光错愕了一瞬,转而毫不掩饰自己的丑恶嘴脸:“好啊。”
我仰起头,示意往那桥边走,他的语气也随着我的行动更加得意忘形,在我的耳边聒噪个没完:“我再道个歉吧,我早上确实不该故意迟到的。”
“哦?故意的?”
他摆摆手:“岑爷爷说给我介绍沈家人,还以为是沈总呢,结果没想到居然是个女人,我昨天还觉得岑爷爷就是随便找了个人敷衍我。不过今天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就后悔了,我确实不该迟到。”
我和他走到了桥中心,我停下来,拽住他的领带将他拉近低笑:“怎么又觉得自己不对了?”
他扬了扬唇角:“毕竟,谁又舍得让这么漂亮的女孩一个人等这么久呢?”
他眼帘垂下,呼吸渐渐逼进我,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拽紧他的领带翻身,朝着身后的湖水重重一推。
“诶!”
这附近的围栏只到膝盖,但即使被我毫无防备地推了一把,他也没有立刻掉下去,因为此刻,我正拽着他的领带,勉强维持住了他的平衡。
他甩着手试着站回来,我抵住他的落脚点,又往下放了把力,他的眼镜顺势甩进了湖里,半个身子完全悬了出去,随之响起一阵惨叫:“你做什么!”
“刺激吗?”
我放松手上的力度,随着手中的领带又减少一分,他的身体也往下坠了些许,嗤笑一声:“会游泳吗?”
他惊叫着:“你个疯子!放开我!”
我从来没听过这么傻□的要求。
“好吧。”
我摊开手,他便顺势“扑通”一声掉进了湖里。
经年未处理的湖水想必别有一番风味,他才会在大口大口呛了两口水后,才反应过来朝岸边游去。
我不紧不慢地沿着桥,按着他游的方向,提前走去了他准备上岸的落脚点,点了根烟慢慢等着他的回来。
等到他双手扒住岸边想要爬上来,我上前踩住了他的脑袋,又将他的脸重新按回了水里。
几秒后,我挪开了脚,他剧烈地挣扎着,随着我挪开的脚钻出水面,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我今天穿的裙子,敢抬头,就再多喝几口。”
“你在说什么?你个死疯子!”
我善意的提醒没有起到警醒作用,我见他要不识好歹地望过来,不满地又将他的头踩进了水里。
他扑腾了好一会,我松开力气,弯下身从旁边捡了两块不小的石头,趁着他浮起来呼气的功夫,将其中一块砸在了他旁边的位置。
“扑通!”
偌大的响声将水中的人吓得浑身一激灵,他面露恐惧地看着旁边的位置,又缓缓将视线移到我手中的另一块石头上,似乎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事……
我冷哼一声:“再听不进去人话,我手上的这块石头,就不会只掉在你旁边了。”
他彻底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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