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一同走,手里还拿着大包小包的,不知道的人一看还以为是夫妻二人带着两个孩子回娘家。
其实就樊意秋也觉得他们四个人很像,只是藏在心里没有说。
【叮咚——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一点,请主人多多努力!】
樊意秋脚下的步子顿了一刻,瞳孔轻震,随即悄悄瞄了一眼旁边的祝方书。
祝方书这个人似乎察觉到樊意秋突然过来的视线,即刻侧脸,眸里有光,脸上现出淡淡的笑色。白皙的肤色沐在暖黄的光下,犹如洁白无瑕的玉。
樊意秋猝不及防对上某人的视线,有心虚,先是愣住一刻才仓促地把眼睛挪开。
【叮咚!检测到个体幸福值上升五点,主人快趁热打铁,宰你的祝公子一手!!!】
有没有能力去宰祝方书一手樊意秋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祝方书的幸福值够“便宜”,真的是电蚊拍打蚊子——唰唰往下掉。
樊意秋很想一边“啧啧啧”一边摇头。奈何有人在旁边,不得不顾及自己的形象,怕自己的莫名其妙吓到三人。
所以,一路上都是平静的。因为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心思藏在最底。
等到人回到祝家,已然过了午饭的时间。祝方书回去的算晚了,祝柔峨和祝枝娆都担心得紧。害怕他在镇上遇到董昼,孤立无援,会受欺负。
幸好她们所担心的都没有发生,不仅如此,樊意秋也回来看望她们。
祝柔峨在听到四个人没有吃饭时顿时要跳起来,还是祝方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人给按在屋里。
祝枝娆身上的伤已无大碍,她的脚也已经好了大半。听说樊意秋回来,拄着一根棍子就出来了。
这可把樊意秋和祝方书吓一大跳,嘴里也怪责下去。
祝枝娆只好老老实实回去坐着,不再乱动。
樊意秋三人的午膳最后出自祝方书的手。
樊意秋是一个特别会给情绪价值的,一边吃还一边不停去夸。
还真就把祝方书给夸美了,幸福值蹭蹭又往上涨了三点。
樊意秋开心是不错的,但是嘛……就差了一点,总归是心中痒痒。
现如今日子过一天就少一天,樊意秋是绝对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于是在饭桌上更加卖力,简直是都要把人夸飞上天了。可是祝方书的幸福值好像到固定值,无论她怎么样费口舌,死都不动一下。
这把樊意秋愁的,连晚饭都不想吃了。
或许是祝家的氛围很好,一路上都像是受惊兔子一样的孙尚儿精神已不如之前紧绷。
就连吃饭也放开许多。
饭后,祝柔峨带着两个孩子玩。祝柔峨是一个极致温柔的人,身上有着天然的亲和力与母性。
孙尚儿在与她相处的过程中,显得特别自然。看起来如是失散的鸟找到了家巢。
李贵女依旧矜持,就连玩都不是小孩子的模样,完完全全是一个小大人。
祝枝娆被扶到门口坐着。
樊意秋和祝方书则一起去山上采些草药。
原本是祝方书一个人去的,可是祝柔峨死活都不同意。最后是樊意秋提出自己也跟去,祝柔峨才不情不愿地松了口。
二人去山上时再一次路过相遇的湖畔。下午的阳光总会更加热烈一点,落在湖面上,像是金箔又若金花。
浅水处,有几个孩子在嬉闹,不知是摸虾还是在逮鱼。
反正看到祝方书时都笑嘻嘻地喊了一声“祝哥哥”。然后又把新奇的目光放在樊意秋的身上。
祝方书带着樊意秋寻了一处好走的地方上山。白日里的山不比黑夜,先前在夜里看起来狰狞的怪石,如今都被日光镀上一层温色。
“樊姑娘,”祝方书不着痕迹的慢下脚步,时刻注意着后面的人,“切记要当心脚下。”
樊意秋很认真地回应他的关心:“我知道,我会小心的。”
祝方书脚步微顿,侧过头来。阳光穿过枝叶的缝隙落在他脸上,斑驳的光影里,那双眸子亮得惊人。
樊意秋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顿时心里生出异样的感觉,此感觉尤其强烈,最后全都一一不漏的显于表面。
笑靥如桃花,无疑是使人怦然心动的有力武器。
樊意秋自己并没有发觉,只是想要拼命压制那股没有上限的燥热。
祝方书却早已在恍惚之间落网,钻进了那笑靥之后的温柔乡。
【叮!叮!叮!恭喜主人!你的祝公子幸福值提升0.8,只差临门一脚,请主人使出洪荒之力,务必拿下!!!】
系统零号的播报声简直是振奋人心,以至于樊意秋以为自己成功,直到听到“0.8”的时候,樊意秋才知道原来这幸福值是有小数点的。
呃……
樊意秋奇怪于祝方书的幸福值为什么会突然增长,可是这个答案她肯定是不会知道的。
他们两个循着山路往上走,这一路上祝方书挖了很多花花草草,不过樊意秋一个都认不得。
祝方书期间也有跟她介绍,但是她对这一方面不感兴趣,也没记住。
等二人回去已是日落西山,走在路上他们二人又遇上了之前的孩子们。
小孩子赤着脚,搞得浑身是泥浆,乍一看还以为是女娲娘娘捏得一群泥孩子。
“祝哥哥。”有个看起来差不多六七岁的小男孩喊住他。
祝方书停步,樊意秋则慢一些。
“祝哥哥,这姐姐是谁?之前看她住哥哥家旁边,为什么现在看不到了?”上前过来问的是邻居王大娘的儿子。
其他孩子也围过来,眨巴着的眼睛,就像河里眼睛圆溜溜的鱼儿。
祝方书弯下腰,伸手摸了摸那孩子的头。然后摸到了已经干了的泥渣,笑:“这位姐姐是我的朋友,最近去了镇上。今天回来看看你枝娆姐,明日就走了。”
“是这样啊……”男孩眨巴着眼睛,又歪头去看樊意秋。
忽然咧嘴一笑,露出两颗缺了门牙的小豁口:“姐姐会和祝哥哥成亲吗?”
此话一出,樊意秋差点被口水呛到。
但反应更大的是祝方书。
祝方书耳根倏地红了,忙直起身来,轻咳一声:“莫要胡说。”
樊意秋看到不禁好笑。
而那个孩子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立马伸手拍了拍自己的嘴。
“我什么都没说,我什么都没说。”话音落下,就拉着孩子堆里的妹妹跑走。
经过这件事,两个人之间的氛围不知不觉间竟然走向了平衡的微妙。
就是你不说,我也不说,都在心里想。但隐隐外放的情绪又时刻萦绕着对方。
怪氛围好像把一切都推入了“怪”之中。
一会怪冷,一会又怪热。
其实都是两个人的心在忽上忽下,胡思乱想,因而导致的神经错乱。
天色黑透他们两个才到家,那时祝柔峨早已做好晚饭。
祝方书将背篓放下,里头除了几株草药,竟还躺着一束野山花。蓝的白的,不远处的光落在花上,颤巍巍的。
“路上顺手摘的,”他淡淡道,将花往樊意秋怀里一塞,“给你。”
樊意秋愣住,疑惑地看着祝方书。
祝方书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