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岁岁本就意识不清,哪还分辨得出什么,怔怔着跌进男人编织的牢笼深渊中。
"……好。"
稚嫩嗓音楚楚动人,萧韫庭笑了,没止住在少女鲜润剔透的唇瓣上重重一狁,故意让人儿发出长长的一声呜咽。
“九叔。”
浓浓暧昧在幽沉的寂静里氤氲缭绕,又丝丝缕缕的浸进萧韫庭的膛腔肺腑之内。
骤雨初降。
金雕玉砌的水房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琉璃纱灯高辄流转,若夜明珠般倾泻薄绯暧色光华。映得诺大池面波光粼粼,花瓣微漾,更随着俊拔男人长腿迈进入内的动作,荡开层层涟漪。
"九叔,这水好舒服。"
沈岁岁软软的身姿柔顺的枕在他的肩头,被男人单臂托抱着。
甫一入了水,她便难抵舒适的嘤咛一身,软嫩脸颊蹭了蹭,这才发现一直以来都咯得脸疼的绸缎锦服没有了。
相反,是精瘦刚毅的肌理曲线,眼睛稍稍往下,跌入眼帘的便是垒块野性的胸膛……
就如凶猛的野兽一样,彰显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从未有过这样的亲近和距离,她甚至还能看见一些陈年留下的刀剑疤痕。
沈岁岁一颗心直直发着颤,被这样无任何绸缎覆掩的依偎相贴惊得小脸通红。
实在是太羞了。
这样的亲近让她有些怕,却又下意识的依赖和向往。
如此紧密的无丝无缝的相贴,让她病症发作的苦楚顷刻便消散了干净。不安的世界里只剩下他了,只剩下萧韫庭源源不断带给她的安心和欣快。
真的好舒服……
沈岁岁唇齿稍稍翕合,泪光点点,近在咫尺嗅着男人身上的气息,一张粉润润的小脸熏出潋滟的娇媚。
"小狐狸这样黏人?"
萧韫庭幽眸一直锁在少女身上,瞧得见乌发被他用玉簪绾上去、露出的玉润白雪似的纤细颈脖儿,还有沾了水湿黏在软嫩玉体上的寝衣。湿透了,还能遮掩得住什么?
倒更添意味不明的勾人。
不仅生得勾人,一举一动更是直往他心底里挠。“岁岁不是小狐狸……”
“还说不是?依九叔看岁岁就是小狐狸精化的。”低哑的嗓音染着意味不明的逼仄阴暗,“就为了来勾九叔?”
萧韫庭话音落下,听见人儿用那副娇滴滴的小嗓子嗔道:“不是不是,岁岁不是。”嘴里说着如此,反倒是又如没骨头似的在他怀里蹭着贴着。萧韫庭眼眸微眯,扣握在少女纤嫩玉颈的手柔柔捻抚。似感受到什么幼圆轮廓,他呼吸稍紧,将人缓缓从肩头捞了出来。视线势在必得,又黏腻炙热的审视这张绯艳莹腻的小脸。“狐狸该吸□□气才对。”他意味不明道。一手握着少女软腰的大掌捻了一捻,而后沉沉吻了下去。
“九叔,别……”
沈岁岁还没反应过来,熟悉的冷檀香便随着湿糯的滑腻钻进了檀口,犹如野兽似的搅院,最吮。直亲得她很快更没了力气,颤颤巍巍的由他肆意亲着。亲了许久许久,萧韫庭放开了人,指腹轻轻拭去氤出的银丝。微敛下眸,便能清清楚楚瞧见些什么。到底是年纪有些小,还尚是青涩,却无端让他心有些痒。
"九叔,还要亲。"
娇娇的嗓音不经溢出,沈岁岁迷蒙着水眸,又想抱紧些她的解药。
一双藕臂挂在了颈脖之上,最后亲在了萧韫庭的侧脸。
萧韫庭噙着笑,任由小姑娘在自己怀里造次,灼灼眸光透过晃动的池面,看得见此刻正燃盛的沉息香。
沉息香….
萧韫庭唇角微勾视线回笼,端详在怀中少女身上。最后这沉息香,也不知道到底用在了谁的身上。
“九叔,衣裳湿透了。”
不知过去多久,沈岁岁从混沌的怪病思绪中缓了些,指尖孱颤捏着男人的铁臂。虽是梦里,可她也当真觉着自己身上的素色寝衣沾了水黏贴着,实在难受得紧。她咬着唇,下意识用手想褪去,却不曾想刚捏住了衣襟,竟被突如其来的铁钳遏制了手腕,丝毫不得动弹。
“九叔,你捏疼我了。”
她蹙紧了眉,想将自己的手脱离出来,动了动。听见萧韫庭沉声问他:“岁岁当真要褪去衣服?”语气有些意味不明的凶和暗涩,沈岁岁不明白梦里的“萧韫庭”为何又有现实里头萧韫庭的神情了,抿了抿唇道。“九叔,岁、岁衣服湿了,再不换了便会感染风寒的。”
话说完了,萧韫庭的视线却紧紧落在她的身上,看了半晌,紧绷的薄唇却勾出了一抹危险的弧度。
"好,岁岁换下来吧。"
大掌移开了,又握住了她的手,甚至“好心”的带着她落在衣襟上。
风无声在两人之间游离,吹散了氤氲散泛的热汽白雾。
凝着这样一双沉戾幽寒的眼睛,沈岁岁迷离中似莫名觉得自己晃了一晃,却又很快被心底的焦渴尽数侵占。
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继续想褪下身上的湿衣服。
可与之对抗了半天,她总觉得自己看不真切,每每都绕不开系紧的细带。“九叔,你帮帮我……”她抬起头来,嘟囔着:“解不开。”萧韫庭眸底早已黯得可怕,最后的一丝善
意显然在此刻有些不自量力。"九叔,你快帮帮我。"
难耐的哼唧再度传在耳际,萧韫庭喉舌一滚,“莫哭了,九叔这就帮岁岁。”
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一勾,似如普渡众生的神谪般助久困樊笼的少女脱离苦海。
瞬息的功夫,薄彻的素衣轻如流水般彻底散开,又顺着逶迤飘浮在水波荡漾的池面上。
薄绯胭脂似的润泽炽眼。
萧韫庭竟有一瞬的呼吸骤停,世界里唯眼前一抹白得晃眼的亮色。
脂凝新荔,就如刚剥开的荔枝似的嫩润,浅浅华光渡下来,美好的竟有几分不真实。
"九叔…"少女有些懵懂的望着他,潋滟春眸轻轻颤了两下,更是娇柔堪怜。
萧韫庭回过神来,兀自笑了。
似在自嘲自己还如十余岁的毛头小子一般,没见过女人,没见过世面。
眸里几不可闻勾出逼仄的阴暗,扣在少女柳腰的大掌顺着软背轻轻点了一点,而后扣握着,又怕力道大了,便将这盈盈一握的细腰给掐断了。
视线稍稍向下,萧韫庭瞳眸微眯,有些不知该如何形容。
就像是精湛的艺师最是呕心沥血的一部作品,在一块莹润无暇的美玉上雕刻出了一朵绚烂灼目的春花。
央春明媚,又妖冶至极。
但他想,最是精湛的艺师也该有丁点的瑕疵,这雕刻出来的花儿,还少了几分艳色点缀。
而今,至于谁来点缀?
萧韫庭不觉竟有些饥饿中烧,喉结滚了滚,哑涩道:“岁岁上次要寻医治的病,今日九叔帮你治了吧。”
“什么病?”
沈岁岁还有些迷糊,今夜的她似乎十分大胆,又如飘在云端里似的。缺了往日的思考,待稍稍有些反应过来自己此刻是什么样时,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看见最是金尊玉贵、万人敬仰又害怕的萧九爷躬身百忙着馔玉炊珠。甚至那双纵马鸣弓、持刀杀人如麻的手正捺捻着……这样的羞人,让她无处遁形,却又诡异的从生命深处生出了些什么。她难耐焦渴,这次不得而解,甚至化作了似虫噬蚁咬的痒意。
“九叔。”
她紧紧咬着唇瓣唤了一声,接着竟听见了诡异的啧砸声。
她全身触了火的一颤,下意识仰着往后躲,岂料竟被萧韫庭扣着腰动弹不得分毫。如此反倒是更将融玉酥团恰如其分的呈在他的眼前。"九叔……别。"
沈岁岁细弱的呜咽险些溢不出来,她甚至不敢松开紧咬的唇瓣。
…………
当真是在梦里,她能看见萧韫庭做出这样有违身份的举止,还有让她竟求生欲死的苦楚。她觉得自己似被什么扼住了喉咙,明明不得呼吸,却又病态的沉湎其中。—池温热的汤池似都决堤了,勾画着煊赫的春花,最后又狁着咽进嘴里。沈岁岁实现越来越模糊,却也在极致的头脑嗡鸣中看见萧韫庭似吃糕点桃花酥似的蚕食。
待一切静止,萧韫庭呼吸还稍稍有些乱,瞧着于之上的一些红痕。
他其实并非满意,但见小姑娘失去意识的娇靥上都挂着泪,终不得再做些什么。就着如此的姿势从浴池里出来,擦干两人身上的水,便霸道将人儿钳制禁锢在怀里睡下。
白日降临,日头自遥遥地平线上升起,沈岁岁醒来时亦已是天光大亮。徐徐睁开眼,惜了许久才想起自己昨夜抵不住犯病,最后又是妥协偷偷钻进了萧提庭的房中,这还不够,又龙着人不在,爬上了…他的榻上。
似想到什么,她心跳得厉害,浑身更是颤得发软。
昨夜的梦….…
光是在脑海游离过瞬息,她霎时便羞红了脸。
在梦里,如何能……如何能吃那个呢?
不仅如此,又按捺得尽兴,似曾经厨房里瞧见的师傅揉面团似的,一系列动作之后,呈出最是完关精致之状,待糕点甜食总算新鲜出炉,又奉在贵客眼前,最后的最后,又落尽贵客嘴里品捻。光是想着,沈岁岁便有些赧得憋出了泪花,紧咬着指尖想掩去些跳得似要窒息的心脏。
自己竟趁萧韫庭不在,做了这么的梦,更是梦见那样的场景!若是被他知晓了,以其杀人不眨眼的残忍,自己怕是不用再活了。
沈岁岁摇了摇头,将恐惧和混沌杂念一并甩出脑中,又赶紧低下头看了眼自己的衣裳。仍是昨夜自己穿的那身,也没有像梦里似得浸了汤池。
确定了这,沈岁岁也不敢再于望舒阁耽搁,穿上鞋确保阔畅的榻归于原位,便头也不回的跑回了自己的屋子。整个白日下来,纵使沈岁岁克制着有意不去想了,可那些画面却总是不经意闯进脑海里,轮番上演。
似活生生的鞭答,要她绝不能忘记每一个细节。
真实的温度,真实的啧砸声,真实的染着邪气的狼光……
到最后,她甚至觉得这真实的并不在梦里。
沈岁岁心里很不安又是羞怯,乃至整日心神不宁,午后躺在小榻上好不容易眯了一会儿,梦里亦是昨夜那些令人眼红心跳的场面。
羞赧惊人,要她郁燥得生细汗,甚至浸湿了小衣。直到泡在浴桶里,她惊觉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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