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涟一想,捡到他时,此人金冠玉带,衣饰料子,通身气质,皆不像普通之人。
倒信了七分。
这人不像是梁上君子之流,至于他得罪了谁,被何人所追杀,她却不敢问。
知道得越多,她这条小命就越危险。
宋涟稀罕够了,将荷包打开,一抬手,荷包里的东西便倾泻而出,落到她搭起的简易小桌板上。
好几个金锭子,一块香饼,一卷银票,还有几个银锭子。
霍渊听到眼前人吞咽口水的声音,语气有些小小的激动。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只能……”
后半句
只能以身相许。
霍渊是听过的。
剑锋般凌厉的眉头皱起,他不大了解女子,身边的夏侯辛却是久经风月,个中强手,听闻男女间荷包手帕之流有传递情谊之意。也许眼前人误解了他的意思,霍家百年世家,作为家主怎可能娶一山野少女,可她若实在有意,做个妾室,凭着救命之恩,他自会好好待她。
正想着,宋涟却接着道。
“只能……以金山银山,锦衣玉食,荣华富贵,锦绣前程相许吗?”
……
宋涟说完,心情却有些低落,这么多银钱,却不能全都拿走,真是太可惜了。
“不必打开,全都拿去即可。”
无论多少,他之后补给斐凌霜就是,双倍,三倍,于他而言不过鸿毛一片。
从前在府中,前有管家账房,后有侍从小厮,霍渊并无自己随身携带银钱的习惯。
这个荷包,还真不是他的……
“我只拿我应拿的部分。”
宋涟挑拣一番却只拿了两个银锭子,便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一个给自己,是她购买食物,做饭,救人,悉心照顾的辛苦钱。
另一个,要给张庭。
张大哥为人良善,待她好,却不是她占人便宜的理由。
霍渊挑眉。
“你是觉得,我的命只值这么点?”
宋涟摇摇头,将余下的财物装回那细巧荷包中,又将荷包挂在了霍渊床头。
小荷包晃呀晃,挡不住霍渊黑沉沉的脸。
宋涟无奈,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个圈。
褐色的衣角轻飘飘的展开,落在霍渊眼里像朵开了伞的小褐菇。
“我平日里看起来像有钱之人吗?”
霍渊看着四面漏风的茅草屋,动一下便吱吱响的破床,以及眼前一身布衣,半件首饰也无的女子……
“看起来很有潜力……”
霍渊斟酌着回答。
宋涟低下头。
“那就是现在看着就没有钱,你也不必哄我,连你也晓得,这十里八乡岂不更清楚明白。”
“在这个村子里生活,突然有这样大额的银钱,我带在身上,反而会惹来麻烦。”
“从前惹过麻烦?”
霍渊皱眉,到底是什么事,把一个好好的人,吓得和惊弓之鸟一般?
宋涟不说话了。
霍渊看着她低垂的眉眼,那睫毛在眼下投一小片阴影,像受惊的雀收拢翅膀,良久道。
“以后不会。”
宋涟不会把这种武断的话当真,他这样的人懂什么呢,况且这些钱就已经够用了,数量不多不寡,她细水长流的花出去,也不至于叫人起疑。
“这金锭子一用出去,旁人定然知晓我有奇遇,若你仇家听闻,找上门来,你岂不危险。”
到时候,别说眼前男人了,自己的小命也难保啊。
宋涟站起来,走出去生火做饭。却不知身后的霍渊直盯着她离去的背影,深潭般的瞳仁里泛起几圈涟漪。
怕他危险,还是怕自己惹上麻烦?
宋涟的厨房是依着茅草屋搭建的略小些的潦草小屋,有两个灶台,正好一个煮玉米骨头汤,一个炒肉。
她一会儿看看汤,一会儿看看肉。
家里灶台小小的,火也不旺,两个都没有煮熟的迹象。
于是她走出去摘了些青菜清洗,青菜洗完了回来。
刚好汤熬干了,肉也炒柴了。
宋涟抿了抿唇。
用铲子铲起略有些焦糊的部分,在汤锅里添了些水。
往自己的简易小桌端了过去。
霍渊看着宋涟把看起来像涮锅水的汤和一看便干硬无比的肉全部端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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