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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谎话被揭穿?

小说:

替嫁炮灰,但成美艳大明星

作者:

亦书禾

分类:

古典言情

突来的脚步声打破山间幽寂,轮椅碾碎落叶,抬头,是继母和瘸腿的霍思宴。

从不来祭奠的人挑着时候来,明显是不安好心。

霍穆尘跪在墓碑下,神经在一瞬间紧绷。

对霍思宴,他完全是生理的厌恶。

眉压着眼,黑发之下一双黑瞳带着暴力,刻在心底的恨意冲出。

彻底摆脱血缘,霍穆尘站在了生父的对立面。

他比霍思宴高半个头,低头蔑视时,泛红的眼尾总藏着淡淡杀意。

他指节微曲着,高大的身体挡在江离面前。

一句冲霍思宴喊的“滚”

声音沙哑且极不尊重。

霍穆尘周身戾气冲出,吓得霍思宴颤了颤,他伸出手想挽留,话哏在喉咙里怎么也发出不声。

霍思宴完全被霍穆尘黑瞳里的杀意烫到。

他本想讨好,可得到的却是霍穆尘更加暴力的相向。

整个人从轮椅上飞出去,眼镜砸碎,掉进泥潭爬不起身。

霍思宴被霍穆尘拖拽着,乞求的声音才发出,门牙就被砸断两颗。

鲜血顺着他嘴角流出,把萎黄的大地染成一片暗红。

淅沥沥的大雨肆意拍打,霍思宴反抗的逐渐无声。

见惯了血腥场面,继母只是瞟了眼就收回目光,她脸上没有担忧,眉眼飞起,叫嚣得厉害。

踩着高跟走向江离,一身露背长裙看得人恶心。

手里抱着一大捧绣球花,晶蓝的颜色正好象征着背叛。

继母瞪着墓碑上的照片笑出声,抬手,炫耀般的把属于霍母的红宝戒指露出。

风俗的脸上写满得意,垂眸挑眉,好似在问死去的霍母:“看吧!他不爱你,他爱的是我。”

江离虚眯着眼,在继母去摸墓碑时一巴掌扇去。

在空中夺下蓝色绣球,抡起胳膊一拳接一拳。

江离指尖落在花束中央,抽出一枝,徒手捏断。

硕大的绣球花在刹那间分成两半,茎在地上,花被江离暴力塞进继母嘴中。

淡淡的苦涩包裹口腔,脸上的疼痛让继母红了眼眶,她气得全身颤抖,风俗的背影假装柔弱。

拿出绿茶模样,可江离不吃这套。

她拍了拍身上的灰,撑着膝盖站起身,嘴角浅浅勾起,神色乖戾清纯。

一个箭步,江离推倒继母,反骑在她身上。

同继母一起倒进泥坑,她湿裤脚,而继母湿了全身。

露背长裙染成暗红色,脖颈被泥水淹没,紧接着的是脑袋。

因为是凹坑,周边的泥泞在雨的冲刷下变得格外软,带流动性,也带着危险性。

短短几秒,继母口鼻全被封住,眼皮感受到碎石摩擦,身体也被泥吸成U字。

“呜呜呜呜呜”一顿挣扎下,继母已经无法呼吸,她惊恐的拍打地面,手抓到江离脚踝又无力放下。

黄黑的皮肤泡得冰冷发白,眼珠越翻越上,很快卸了力。

她不再挣扎,四肢变得扭曲,却在窒息的最后一秒又被江离捞出。

江离扯着继母头发,冷眸垂下,看她大口大口吸气。

目睹她捂脸哭腔,也暗自加重了冷漠。

“呜呜呜呜呜”继母的哭声加了演技,略显凄惨但也恶心,回荡在山林,听得江离烦躁。

她散漫抬起头,单薄的背影带着匪气,没有攻击性的瞳仁默默审视。

面容清冷,气质破碎,偏偏开口就是难惹的刺头。

“闭嘴”江离一把掐住继母嘴巴,拽着她脑袋翻了个身。

这次继母是脸着的地,她背露在外面,后脑勺又挨了重重一拳。

再次被拖进泥泞,继母挣扎的动作逐渐缓慢。

一句救救我,硬生生拆成了两句。

“救”

“救我”中间停顿好久,最后的我是没声的。

沉闷的抽泣伴着泥泡传出,一低头,看不清脸的继母已经四肢抽搐。

她手被碎石划破,伸进泥水里成了暗红色。

刹那间,江离视野灌进暗红,毫无攻击性的琥珀瞳仁成了血瞳,闪着点点星光,是极致的美艳。

挣扎声淹没在搅动中,低头,继母快没气了。

江离又一把拽起继母,迫使她呼吸。

尖锐的哭腔带着惨厉,划破了山林幽静,与鸟叫形成间奏。

一边是小桥流水人家,一边是杀猪敬诸侯。

江离没了耐性,她再次下压,按着继母脑袋埋进泥泞。

玩心四起,江离用最柔和的脸蛋做着最快意的事,在继母不行的时候拉她起来,又在她委屈哭诉时进行报复。

如此往复,江离得到了个看不清五官的泥人,搞笑的贴头皮造型,眼睛都已经糊成了瞎子。

玩腻了,她索性拽着继母衣领站起身,逼着她跪在墓碑前。

眸光一扫,被霍穆尘丢在一边霍思宴正恶狠狠的盯着她。

江离好笑的站起身,挑着眉问霍思宴:“怎么,见你情人受气不高兴了?”

她冷淡审视,可霍思宴实在是无趣极了。

一句话不敢说,还总是忌惮地瞟朝江离走来的霍穆尘。

他狼狈的爬上轮椅,倚着靠背大口喘气。

一副窝囊样,但江离觉得这是假像。

她捡起双膝跪地的继母扔出,走到了霍思宴面前。

手撑在轮椅上,开始打量霍思宴。

和霍穆尘压根不像的脸全是皱纹,佝偻着背,面色苍白。

如生了重病,正在残喘苟活。

可江离心知,一个能亡妻戒指送给情人的人,能是什么好东西。

她故意嬉笑,想看清病人装扮下真正的霍思宴。

言语挑衅,江离指着霍思宴鼻子嘲讽。

果然,霍思宴憋不住了,被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指着鼻子骂,年过半百的他面子上终究是挂不住。

脸侧到霍穆尘视野盲区,趁他不注意,一把抓住江离。

霍思宴撕下伪装,对着江离露出无赖微笑。

他眼眶发青,嘴角流下的却是好色口水。

掐着江离脖子,轻而易举的将她举起。

江离双腿离地,悬在空中感到窒息,缓缓闭上眼,挣扎的手无力垂落。

视野里的世界在缩小,透过薄雾,江离看见了太阳。

雨,好像停了。

她嘴角扬起浅浅弧度,放弃反抗。

假装顺其自然,因为江离坚信霍穆尘一定会来。

“砰”的一声巨响,江离从空中坠落。

她果然掉进了霍穆尘怀抱,也看见了真正意义上的霍穆尘。

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凡事只用暴力解决一切。

霍穆尘拳头带血腥味,对于倒地的父亲,没有任何反应。

把霍思宴当畜生,踩在他胸膛尽情报复。

薄底皮鞋先压迫胸腔,后左偏一点,正中心脏。

低头折断霍思宴手指,在他的嚎叫中露出畅快。

揪住霍思宴衣领,拖着他走向山崖。

屈膝下蹲,霍穆尘眼里的杀意已漫出眼瞳。

危险,残暴,更没有情绪。

他懒散撑着膝盖,漫不经心偏头,欣赏着霍思宴害怕的身影。

霍思宴全身颤抖不止,想尽办法后退,却在脚伸出时差点掉下悬崖。

回头,他身后是万丈高空,几千米下是绿得发黑的潭水,到处是巨石,右下角还有马蜂窝。

掉崖的路被一颗大树劈成两半,一条是淹死,一条是撞死。

石块上残留着猛兽抓痕,看到霍穆尘很是满意。

如果霍思宴摔死,就给爷爷说被猛兽吃了。

如果霍思宴淹死,那就说失足掉崖,因为救援困难,只能被迫结案。

可不管怎么解释,霍思宴都得死。

舔了舔嘴角,霍穆尘露出对鲜血喷涌的兴奋,他想看霍思宴被巨石刺穿,想看他冰凉的身子被猛兽撕裂。

他希望血染红石块,希望霍思宴再无来生。

伸手推霍思宴出去,沙哑的尖叫听得霍穆尘兴奋。

快感充斥大脑,在用力的最后一下,霍穆尘被江离拦住。

“别”江离慌张的扑进霍穆尘怀里,紧紧抓着他手,不许他犯错。

她惊恐极了。

这可是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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