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寿阳的心事,她蹙眉点头。
“我因此烦恼许久,天地之大,竟觉得没有我容身之处。”
陆徽仪握紧寿阳的手,轻声宽慰她:“不知裕王殿下如何想?他心中可有相中的姑娘。或是,殿下生母丽嫔那边有什么打算。”
寿阳摇摇头:“似乎,不曾听说六殿下和丽嫔娘娘对裕王妃的人选有什么考量。”
“郡主!”
有人唤寿阳过去,寿阳匆匆和陆徽仪道别:“那是工部的夏员外郎家的三姑娘,我先过去了。”
陆徽仪点点头,道:“表姊,婚事是终身大事,你既不愿,自会有办法解决的,莫要太担心。”
寿阳感激地点头,匆匆离去。
陆徽仪看向寿阳离去的方向,那就是夏三娘?同在京中,她为何不认识此人。
还是说,这四年里她嫁在京外,这才不相识。
来不及细想,此时裕王应该在来御花园的路上了罢。
她正猜测裕王应从哪一处过来呢,忽而注意到,太监宫女大多围在西侧。
裕王和景王结伴前来时,恰巧看到这副景象。
那个身穿青绿色长袄的女郎,正半蹲在魏贵妃精心培育的那株蜀国夫人旁,青绿色宽袖和花瓣相得益彰。鹅黄色的裙摆垂落在地,如烟似雾。
景王的呼吸凝滞了许久,这是哪家贵女,怎么他记忆里,上一世从未在这次宴会上遇见过。
好似听见他心动,那女郎适时转过头,露出一张绝色面庞,此刻虽是他在俯视,她面上却没有仰视的卑微。
他此刻的失神就连身旁的裕王都发觉不对劲,裕王饶有兴趣地看了眼景王,轻视地目光在陆徽仪身上扫视。
裕王不知道,此刻景王的脑中喧嚣得很,吵得他头嗡嗡地疼。
陆徽仪!怎么是这个女人!
他第一次知晓她时,已经是四年之后她入了兴王府做妾室之后。还是说之前他也见过此人,只是实在没什么存在以致于他不记得了?
陆徽仪抬头时,先是看见景王,她明显怔愣住。她在心中怒骂,来这是蹲守裕王的,居然忘记景王也有可能会出现在此,真是失策。
转而冷静才看见景王身旁的裕王,她迅速起身想要行礼逃跑,却不小心踩到方才垂落在地的裙摆。
景王下意识伸出手,拉了她一把,陆徽仪惊慌失措地想要远离,越远离越不稳,景王手上用力,却不小心将她拉入怀中。
错了错了,全都错了!
景王此人表面善良无害,实则内心深沉最爱装作无辜的模样陷他人于不利,这样两面三刀的货色比兴王这种蠢货、裕王这种暴力狂都要难搞得多。老天在上,她陆徽仪从没想过攀附景王,求上天垂怜,不要让他们俩凑一处。
陆徽仪慌张得很,没注意景王浑身的僵硬。
景王也懊悔非常,心想自己怎么就手快拉了她一把,就应该看她摔倒在宴席上丢脸,而不是把人抱在怀着进退两难。
这下可怎么办才好,重生后听说皇帝要给他和夏三娘赐婚,但他这会还没在宴会上找到夏三娘是哪一个人呢……
况且这个恶毒的女人心里指不定怎么憋着坏,随时咬他一口呢。
此处的混乱不过是一息之间,陆徽仪很快退出景王的胸脯,低头行礼:“见过两位殿下,小女失态,这就告退。”
而后匆匆忙忙踉踉跄跄地跑远了。
裕王脸上带着揶揄的笑意,踱步上前,搭在景王的肩膀道:“七弟,这是看上这位姑娘了?可要兄长帮你去问问这是出自那位大人的府上?”
景王抬了下肩膀,将裕王的手顶开,冷漠道:“多谢六哥好意,不过是帮了个小忙,倒没有那方面的意思。六哥若是自己喜欢,大可以自己去求赐婚。”
说罢,景王自顾自地往前走去,不管裕王在他身后骤然冷下的面色。
“傲什么,还以为自己是皇后嫡出么?真是不知好歹。”
陆徽仪此时已躲远,一人站在角落里暗暗跺脚,心里在想下一次还有什么机会能见到裕王,在皇帝要给裕王和寿阳赐婚之前。
“徽娘,你怎么在此。”
陆徽仪回头,看见寿阳和夏三娘就站在她身后。
“裕王和景王已经到了,我们回宴席上去吧?”寿阳问她。
陆徽仪的目光落在寿阳身旁的夏三娘身上,她想起来了,这位便是当初陛下赐婚给景王的景王妃。她离京那几年,不知发生了什么,夏三娘在闺中时过世,后来皇帝未曾再赐婚,景王亦未娶妻。
陆徽仪应声,笑盈盈地迎上去。
“十四娘,我要是同你一样有这样的姐姐,那真是没脸出来见人了。”许五娘拦在陆徽仪身前,挡住她的去路。
陆贞仪搭腔道:“阿姊出门少,不知道出门在外,自己的言行不仅代表自个,还影响我们家中几个姊妹。”
“妹妹这是什么话,和表妹在这里阴阳怪气什么呢,有话不如直说?”陆徽仪皱眉,语气很是不客气。
“我可是亲眼看见阿姊对着景王殿下投怀送抱,好不知羞。”
“表妹这说的什么话!”寿阳急切地打断陆贞仪的话,“女儿家清名如何重要,你也说了家中姊妹一损俱损,怎么还在这污蔑徽娘的清白。”
“表姊莫要着急,我可是和五娘亲眼看见十二姐和殿下搂搂抱抱的,不如让她自己来讲一讲当时发生了什么?”
“多谢贞娘关心,我当时被那株蜀国夫人惊叹,没注意两位殿下的到来,一时慌乱险些被绊倒。景王殿下不过是好心帮了我,贞娘这话可不能瞎说,莫让景王殿下以为,好心拉我起身,还要被陆家的女郎攀附。”
陆徽仪朝着陆贞仪步步紧逼,眼神微侧盯向许五娘。
许德妃想要扶持自己的亲生儿子兴王上位,许家自然不想看见裕王、景王的势力壮大,今日跟着陆贞仪挤兑几句陆徽仪便罢了。若是闹大,真把陆徽仪的名声和景王牵扯到一处,使得向来中立的陆家和景王有了牵扯,那真是得不偿失。
此话一出,许五娘闻弦知意,她沉默后陆贞仪无人相帮,也支支吾吾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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