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的客厅里,阮老太太一直拉着胥酌的手问东问西,从手臂的恢复情况再问到日常的吃饭睡觉,就像是许久不见的亲孙子。
阮时安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玩着手机听着他们说话,时不时的跟着应和两句,还得被阮老太太说上两句,“你也学学人家小酌,别总让我操心!”
中途老太太起身去卫生间,阮时安趁机凑到他的旁边,压低声音说:“可以啊你,为了躲相亲瞎话张嘴就来,连我差点都信了。”
闻言,胥酌眉梢上扬,余光扫过一旁假装看电视的阮迎,嘴角忍不住勾了一下。
察觉到他的目光,阮迎立刻转过头瞪了他一眼,用口型冲他说了句“闭嘴”。
在胥酌眼里,阮迎这故作凶狠的样子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他忍不住低笑一声,闭了嘴,没再逗她。
快到九点,胥酌才起身离开。走时,老太太还非要让他带一些点心回去,又反复询问他什么时候再来,胥酌笑着说今后会常来。
阮时安在楼上处理工作,阮迎送他出去,回头见老太太进了屋,才抱着胳膊看他,“胥酌,你可以啊,我给你使眼色让你别进来,你看不见?还在饭桌上乱说话。”
“看见了。”胥酌站在车前,眼里带着笑,“但你哥让我进去吃饭,我总不能拒绝吧?”
“少来。”阮迎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是故意的。”胥酌没否认,反而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些,语气中带着点认真,“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也想让奶奶多熟悉熟悉我。”
闻言,阮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却还是嘴硬说道:“你熟悉她干嘛?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
“现在没有,以后会有。”胥酌低头,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笑着岔开了话题,“行了,不逗你了,进去吧,晚上风大,我先走了,到家给你发消息。”
阮迎应了一声,直到迈巴赫的影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转身回屋。
一进门就被下楼的阮时安撞个正着,他靠在墙上,一脸八卦:“哎,你跟胥酌最近走得挺近啊?他还专门去你工作室定项链?”
阮迎心里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的说道:“送上门的生意,我还能不做?再说了,他照顾我,还不是因为你?”
“也是。”阮时安没多想,只是嘟囔了一句,“不过这小子最近是有点不对劲,以前八百年不跟女生多说一句话,现在倒好,又是送你回家,又是定项链的,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阮迎没接话,随便找了个借口溜回房间,关上门,她抬手拍了一下脸,强迫自己别想太多,打开电脑准备继续改稿。
改着改着,眼前就会莫名出现胥酌的脸,耳边还回荡着“现在没有,以后会有。”“姑娘有点难追,得再努努力。”
她叹了口气,闭着眼靠在椅子上,不得不承认,自己好像,真的被他打动了。
接下来的几天,阮迎依旧忙得脚不沾地,设计进入了定稿阶段,每天都忙着跟品牌方开会,但不一样的是,她对胥酌的消息,不再是只回复几个字的敷衍。
胥酌捧着手机,看着她的回复,嘴角能咧一整天。
连苏文靳都说,胥酌最近对着手机笑的次数,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多,还忍不住凑过来调侃道:“可以啊,终于和妹妹有点进展了?”
胥酌收起手机,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慢慢来,不急。”
他是真的不急,他想让阮迎有充足的时间来看清自己的内心,还有,看清他。毕竟对阮迎,他有足够的耐心。
然而这份耐心,却在一个普通的下午,被打破了。
“寻味”推出了新菜品,他算好了时间,准备阮迎开完会之后带她过去,谁知,刚换好衣服,门铃就响了起来。
打开门,是胥铮。
他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灰色高定西装,脸上带着掩不住的疲惫和无奈,看见他马上开口:“臭小子,跟我回老宅一趟。”
胥酌皱了皱眉,说话的语气没什么温度:“我今天有事。”
“今天是老爷子生日。”胥铮走进来,坐在沙发上,看着眼前这个驴脾气的弟弟,语气放软了些,“亲戚都到了,一直问你怎么没来,老爷子特意让我过来接你。”
此话一出,胥酌的神色暗了些,他不是忘了胥远山的生日,只是不想回去,每次回老宅,三句话不到就要吵起来,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逼他回集团帮忙,好彻底绝了他当兵的念想。
“我不去了。”胥酌轻声开口,语气平淡,“你跟老爷子说,我今天有事,祝他生日快乐,礼物我改天给他送过去。”
“有事?什么事比老爷子的生日还重要?”胥铮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老三,老爷子今年七十五了,身子一年不如一年,最近血压一直不稳,医生说不能生气。大哥大嫂在封闭赶不回来,你就算不看老爷子的面子,也可怜可怜我,别让我一个人对着一屋子亲戚,行不行?”
胥酌的指尖微微攥紧,没说话。
他是恨过胥远山擅自更改他的志愿,毁了他十几年的念想,可他也清楚,老爷子是真的怕了,他是兄弟几个当中最像父亲的,父亲走后,老爷子把对父亲的愧疚和思念,全都倾注到了他一个人的身上,变成了一副他根本挣脱不掉的枷锁。
“就吃一顿饭,吃完饭你想走就走,我帮你拦着,不让老爷子说半句重话,行不行?”胥铮看他的神色有所松动,赶紧补了一句,“我保证,只要你露个面,剩下的都交给我。”
胥酌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松了口,他弯腰,拿起外套:“走吧。”
胥铮松了口气,连忙站起身,跟着他往外面走。
四十分钟后,二人的车子一前一后的停在了老宅门口。
刚下车,就听见里面客厅里面传来的说话声,推开门,胥酌跟在胥铮身后走了进来,大家瞬间安静了不少,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后面的胥酌身上。
胥远山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见胥酌进来,只是冷哼了一声,摆了摆手:“坐吧,就等你一个人了。”
胥酌没说话,对着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胥铮旁边的空位子坐下。
饭桌上,亲戚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吉祥话,给老爷子祝寿,时不时的把话题扯到胥酌身上。
“小酌啊,好久没见你了,最近在忙什么呢?”
“是啊,你大哥大嫂常年在外搞科研,一年也回不来一次,你二哥一个人管着集团,多累啊,你也不说回来帮帮他?”
“就是,咱们胥家的家业,总得你们兄弟俩一起扛着,你总在外面晃也不是事啊。”
亲戚们你一句我一句都说,听得胥酌的眉头越皱越紧,不由得捏紧了手里的筷子,抿着嘴,没说话。
胥铮在旁边不停打圆场,说“他有自己的安排”,却还是挡不住亲戚们的旁敲侧击。
酒过三巡,老爷子放下了酒杯,饭桌上瞬间安静了下来。
老爷子看着胥酌,开门见山:“老三,下周一回集团上班,有个新项目,你负责。”
胥酌抬起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不去。”
“你说什么?”胥远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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