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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第 46 章

小说:

hp安魂曲

作者:

猹猹籽

分类:

现代言情

结霜的草地在脚下嘎吱嘎吱地响着,他们匆匆走下斜坡,赶往体育场。没有风,天空是均匀的珠白色,这意味着能见度较好,但又不会有阳光刺眼。

安吉利娜已经换好衣服,正在对其他队员讲话。加布里埃尔坐在弗雷德和乔治中间,凯蒂在帮他们三最后检查一遍扫帚状态。哈利和罗恩急匆匆地跑进来,套上球袍(罗恩一开始穿反了,还是安吉利娜动了恻隐之心,过来帮了一把),然后坐下来听赛前训话。

外面人声越来越响,人们从城堡拥向了球场。

“我看到了斯莱特林的最后阵容,”安吉利娜看着一张羊皮纸说,“去年的击球手德瑞克和波尔走了,但蒙太好像新找了两个普通的大猩猩,而不是飞得特别好的。这两人叫克拉布和高尔,我不大了解他们——”

“我们了解。”三个五年级的学生一起说。

“他们好像连扫帚的头尾都分不清。”安吉利娜收起羊皮纸说,“不过话说回来,我一直奇怪德里克和波尔不靠路标是怎么能找到球场的。”

“克拉布和高尔也是一路货。”加布里埃尔安慰她说。

他们听到无数双脚登上看台的声音。有人在唱歌,但在更衣室里听不清歌词。

“到时间了,”安吉利娜看看表,小声说,“走吧……祝我们好运。”

队员们站了起来,扛起扫帚,列队走出更衣室,来到炫目的阳光下,受到雷鸣般的欢迎,加布里埃尔还能听到歌声,尽管被欢呼声和口哨声所掩盖。

斯莱特林队员已经站在那里,也戴着皇冠状的银徽章。新队长蒙太身材与达力相仿,粗大的前臂像带毛的火腿。他身后是几乎同样粗壮的克拉布和高尔,在阳光下蠢笨地眨着眼睛,挥舞着新发的球棒。马尔福站在旁边,阳光照在他淡金色的头发上闪闪发亮。

“双方队长握手,”裁判霍琦夫人喊道,安吉利娜和蒙太走到了一起。换谁都能看得出蒙太想捏断安吉利娜的手指,但她没有畏缩。“骑上扫帚……”

霍琦夫人把哨子塞进嘴里用力一吹。

开球了,十四名球员腾空而起。

加布里埃尔急速上升,躲开了一个游走球,和安吉丽娜一起去抢鬼飞球,凯蒂飞到离他们远一点的位置准备好接应和二次抢断。

不出意外,安吉丽娜抢到了鬼飞球。她非常顺利地躲过了追球手沃林顿,闪过了蒙太,但是被克拉布从身后来的游走球击中了。蒙太抓住了鬼飞球,想带球往回冲,但乔治一个漂亮弧线球奔着蒙太的头部飞去,让他丢掉了鬼飞球。

“前!”凯蒂大喊,她熟练地拣起球反传给加布里埃尔。

他们此时的位置离得分区还有一段距离,加布里埃尔轻松地躲过沃林顿的同时避开一个游走球,高速向得分区冲去。他不用回头也知道,凯蒂和安吉丽娜已经跟在了他左右两边稍后的位置,排成她们练过一万遍的阵形。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观众席实在是太吵了,以至于加布里埃尔没有听到从侧面来的一个游走球。他在最后几秒拨转方向,把球回传给安吉利娜,然后用肩膀硬抗了一击:在高空中,他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安吉利娜稳稳接住了球,但是她的位置实在太糟糕,没有什么晃过守门员的希望。不出意料,斯莱特林队守门员布莱奇把球扑住,并把鬼飞球抛给沃林顿。

沃林顿带球疾驰,绕过了强忍肩痛的加布里埃尔的同时将凯蒂狠狠撞开。他离罗恩越来越近,下面的歌声也越来越响——歌声响亮地从看台上斯莱特林们那一片银绿相间的海洋上扬起:

韦斯莱那个小傻样,

他一个球也不会挡,

斯莱特林人放声唱,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韦斯莱生在垃圾箱,

他总把球往门里放,

韦斯莱保我赢这场,

韦斯莱是我们的王。

“完蛋了…”经过凯蒂时,加布里埃尔可以听到她喃喃自语道。

他们没有停住,而是高速向球场另一头飞去。那个孤单的高瘦身影守在三个球门圆环前,魁梧的沃林顿带着鬼飞球在向他飞驰。

弗雷德击出的游走球追不上沃林顿了,前面只有守门员罗恩作为最后一道防线。斯莱特林的看台上歌声越来越嘹亮,几秒后欢呼声从同样从那个方向发出——罗恩张着胳膊一扑,鬼飞球从他腋下飞过,径直穿入正中的球门圆环。

凯蒂抢到了那个球,在场上往回飞驰,加布里埃尔和安吉利娜紧紧跟在她后面。凯蒂做了一个反传球的手势,但沃林顿越过了安吉丽娜截走了那个球。加布里埃尔和凯蒂同时向沃林顿加速飞去,弗雷德打出了的游走球把他短暂拦了下来,并丢失了球权。

“前!”加布里埃尔大喊,他极速下降抱住了那个鬼飞球,但就在他快要重新升到可以传球的位置时蒙太重重撞在了他受伤的肩膀上。加布里埃尔吃不住力,不受控制地放松了手指,蒙太转过他冲他得意地勾起了唇角,带着从他那里夺走的鬼飞球朝前场冲去。

加布里埃尔不用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格兰芬多一方发出痛苦的呻吟,斯莱特林队员爆发出的尖叫声和鼓掌声。但二十比零不算什么,格兰芬多还有时间追上或抓住飞贼,只要进几个球,他们又能像以往一样领先了……加布里埃尔安慰自己,然后努力飞去和凯蒂、安吉丽娜集合。

凯蒂带球晃过了连续晃过了斯莱特林的三个追球手,加布里埃尔重来没有看到过她有如此好的身法——大概是被绝境逼出来的。她把球传给了安吉利娜,安吉丽娜带着球冲向上空,骗得沃林顿和她一起飞了上去。

太好了,加布里埃尔露出本场比赛的第一个微笑。他在安吉丽娜正下方默契地接住了那个球,然后带着他冲向球门。他第一次投出了在梦里才出现过的那种球——鬼飞球以极大的弧度绕过守门员后飞入球门,同时伴随着轴向螺旋。

格兰芬多得分!二十比十。

下一个球权在沃林顿那里,他传给蒙太,但蒙太被安吉丽娜抢断了。安吉丽娜高速前进,然后熟练地向后传给凯蒂,可惜凯蒂为了躲高尔打出的游走球没能把手里的鬼飞球丢给已经在落点准备好的加布里埃尔。

还好这一切都要结束了。找球手哈利一拨扫帚腾空升起,手里攥着还在挣扎的小球,格兰芬多的支持者高声叫好:他们得救了,虽然罗恩放进了那么多球,但只要格兰芬多获胜,没人会记得——

砰!

一个游走球正中揉着肩膀缓慢下落的加布里埃尔,他从扫帚上飞了出去,幸好离地面只有五六英尺。他听到霍琦夫人尖厉的哨声,看台上哗然大乱,混杂着嘘声、嘲笑声和愤怒的叫喊声,嗵的一声,接着是安吉利娜焦急的声音。

“你没事吧?”

“我会杀了他。”加布里埃尔咬牙说,抓住她的手,让她把他拉起来,并暗暗希望对方听不出来自己口里的这个他是指谁。霍琦夫人向他上方的一个斯莱特林队员冲去,从他的角度看不出是谁。

“是那个暴徒,克拉布!”安吉利娜气愤地说,“他一看哈利抓到了飞贼,就把游走球乱打——但我们赢了,我们赢了!”

加布里埃尔听到背后一声冷笑,他转过身去。手里仍紧攥着飞贼的哈利和气得脸色发白德拉科·马尔福分别降落在两旁。

“救了韦斯莱一命,是不是?”马尔福说,“我从没见过这么臭的守门员……可他是生在垃圾箱嘛……喜欢我的歌词吗?”

三个格兰芬多看都没看他,更没有回答,走开去迎接他们的其他几个队友:他们陆续降落,得意洋洋地呐喊欢呼,挥着拳头。只有罗恩除外,他在球门柱那边下了扫帚,一个人慢慢地走回了更衣室。

“我们还想多写几行歌词!”马尔福嚷道,凯蒂正在和加布里埃尔拥抱,乔治正在疯狂揉哈利已经乱得无可救药的头发,“可是又肥又丑不好押韵——我们想唱唱他的老妈——”

“酸葡萄。”安吉利娜厌恶地瞪了马尔福一眼。

“——没用的废物也不好押韵——他爸爸——”

这下弗雷德和乔治也听见了马尔福在说什么。两兄弟僵住了,回头看着马尔福。

“别理他,”安吉利娜赶忙拉住弗雷德的胳膊说,“别理他,弗雷德,让他喊去,他只是输了球眼红,这个没教养的小——”

“——可你喜欢韦斯莱家,是不是,波特?”马尔福讥笑道,“还在那儿度假,是不是?不知你怎么受得了那股臭味,不过我想你是被麻瓜带大的,韦斯莱家的土窝闻起来就不错了——”

加布里埃尔和哈利抓住了乔治,安吉利娜和凯蒂费尽全力才拖住了弗雷德,马尔福放肆地笑着。加布里埃尔扭头找霍琦夫人,但她还在斥责克拉布犯规击球。

“也可能是,”马尔福一边朝后退,一边斜睨着眼睛说,“你记得你妈妈家的臭味,韦斯莱家的猪圈…”

加布里埃尔意识到哈利已经松开了乔治,以他的体型绝对拖不住他们,但他实际上也并不想拦住他们。他没来得及思考就被他们踉踉跄跄地带往前带了几步,然后摔倒在旁边,眼睁睁看着他俩一起扑向了马尔福。

“哈利!乔治!住手!住手!”

女孩子的尖叫声、马尔福的惨叫、乔治的诅咒、还有口哨声和周围人的叫嚷。直到旁边有人断喝:“障碍重重!”,一股魔力把他们分开,哈利和乔治才停止了狠揍他够得到的每一寸马尔福的身体。

“你们在干什么?”霍琦夫人喊道,是她用障碍咒击中了他们。她一手举着哨子,一手拿着魔杖,她的扫帚躺在几英尺外。

马尔福蜷缩在地上呻吟号叫,鼻子流着血;哈利的颧骨青了一大块,乔治嘴唇肿了,加布里埃尔跌坐在一旁,而弗雷德还在被两个追球手扭着,克拉布在后面笑。“我从没见过这种行为——回城堡去,你们两个,直接去院长办公室!快去!”

哈利和乔治离开了球场。

“禁赛,”当天晚上在公共休息室里,安吉利娜声音空洞地说,“禁赛。没有找球手和击球手……我们还能干什么?”

根本感觉不到他们赢了球,公共休息室里到处只能看到沮丧和愤怒的面孔。队员们意志消沉地坐在炉边,只有罗恩不在,他自从比赛结束后就没有露面。

“真不公平,”凯蒂麻木地说,“克拉布在哨响后打出游走球怎么算?她禁止他了吗?埃尔后半个下午都在医疗翼趴着算什么,算他倒霉吗?”

“没有,”金妮伤心地说,她坐在加布里埃尔旁边好让他靠在自己身上,“他只被罚写句子,我听到蒙太吃晚饭时笑着说的。”

“弗雷德根本没动手也被禁赛!”凯蒂捶着膝盖继续说道。

“没动手不是我的错,”弗雷德的脸色很难看,“要是你们两个不拦着我,我准把那个小畜生打成肉泥。”

“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一起加入。”加布里埃尔语气很消极,“既然都已经禁了三个。”他难受地看着漆黑的窗外,下雪了。哈利抓到的飞贼在公共休息室里一圈一圈地飞着,人们像被催眠了似的盯着它看。克鲁克山从这把椅子跳到那把椅子,想要抓住它。

“我去睡觉了,”安吉利娜慢慢站起身,“也许这只是一场噩梦……也许我早上醒来会发现我们还没有比赛……”

很快凯蒂和金妮也走了,凯蒂走之前拍了拍加布里埃尔没有受伤的那边肩膀。过了一会儿,弗雷德和乔治也怏怏离去,对路过的每一个人都怒目而视。炉边只剩下哈利、加布里埃尔和赫敏。

“你们看到罗恩了吗?”赫敏轻声问。

两个男生都摇摇头。

“我想他在躲着我们,”赫敏说,“你们认为他会在——”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传来嘎吱声,胖夫人向前转开,罗恩从肖像洞口爬了进来。他脸色非常苍白,头上沾着雪花。看到还待在公共休息室的三个人,他一下呆住了。

“你去哪儿了?”赫敏跳起来急切地问。

“散步。”罗恩嘟哝道。他还穿着魁地奇球袍。

“你好像冻僵了,”赫敏说,“快过来坐!”

罗恩走到炉边,瘫进离加布里埃尔和哈利最远的一张椅子里,不敢看他们。飞贼在他们头顶盘旋。

“对不起。”罗恩看着脚尖喃喃地说。

“对不起什么?”加布里埃尔问。

“因为我以为自己能打魁地奇球。”罗恩说道,“我打算明天一早就提出离队。”

“如果你离队,全队就只有三个追球手了。”加布里埃尔翻了个白眼。

见罗恩困惑不解,哈利主动说:“我被终身禁赛。还有弗雷德和乔治。”

“什么?”罗恩叫起来。

加布里埃尔告诉了他事情经过,讲完后,罗恩显得更痛苦了。

“都怪我——”

“你又没让我们揍马尔福。”哈利恼火地说。

“——如果不是我在场上那么没用——”

“——跟这个没关系——”

“——是那首歌让我紧张——”

“——换了谁都会紧张——”

“别这样行吗?”哈利爆发道,“没有你在这儿一味自责就已经够糟了。”

罗恩没有吭声,难过地看着自己打湿的袍摆。过了一会儿,他闷声闷气地说道:“这是我这辈子感觉最糟的一次。”

“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加布里埃尔轻轻说。

星期天早上,加布里埃尔想下楼活动一下,迪安和西莫倒是非常乐意陪他一起去,但他们的“家庭作业山”又增到了骇人的高度,所以两人不情愿地留在了公共休息室里,努力不去理睬楼下传来的欢叫声。乔治和弗雷德在湖边找到了一个人坐在雪地里的加布里埃尔,他们一起欣赏了一下同学们在湖上溜冰,滑雪橇,然后决定也来玩点新花样。

“啊,试试这个!”加布里埃尔用魔法使雪球飞上格兰芬多塔楼,重重地砸在窗户上,立刻获得了弗雷德和乔治的一致认可,他们立刻也这么玩了起来。

“喂!”格兰芬多塔里有人打开了窗户,把头伸出窗外吼道,“我是级长,再有一个雪球砸到这扇窗户——哎哟!”

他不该这么做的。在被乔治认出是罗恩的下一秒,弗雷德立刻朝那个方向抛了一个巨大的雪球。

罗恩脸上全是雪,他把头缩了回去,砰地关上窗户。

莫名其妙甚至违反常理的,那天傍晚下起了大雨。加布里埃尔一直玩到晚饭时间才回到公共休息室检查西莫和迪安的作业。他精疲力尽地坐进迪安旁边的扶手椅,抽出魔杖花样复杂地舞了一下,杖尖冒出热气。他用它指着自己的袍子,水汽从袍子上蒸发了,下一秒,乔治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扯了起来, “下雨了,埃尔!我们快走!”

正举起自己变形课论文想要求加布里埃尔看看的西莫看了看外面的天气,又看了看正在钻出公共休息室的弗雷德、乔治和加布里埃尔三个人的背影。最终,他不解地问迪安道:“他们特意找今天去杀了乌姆里奇?”

事实上,这个月来他们遇到的最好的事情就是他们将曼德拉草拿出来的第二个满月是个非常晴朗的天气,如果那一天他们看不到月亮,一切就又将重头来过——加布里埃尔这辈子在任何已经尝试过的事情上,都还没有过做了四次依然失败的经历。深夜里,三个人偷偷来到了禁林附近。他们将草叶从嘴巴里取出,将叶子浸泡在一个装满唾液的水晶小药瓶中,让它接收纯净的月光;他们对着月光照耀的水晶小药瓶加入一根自己的头发与一银茶匙的露水(露水必须搜集自整整七天没有阳光或人类接触过的地方),最后加入一个鬼脸天蛾的蛹。然后一起将此混合液埋在一棵树下,直到下一个雷电交加的暴风雨来临前都不曾再惊扰它

而这一次突如其来的大雨恰好能让他们进行第三步:只要来这棵树下将变成血红色的魔药挖出来服下,就可以进行阿尼玛格斯的变形了。

当他们跑到禁林外时,正好赶上一道闪电划破天幕,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雷声,几乎令他们脚下踩着的泥土都在跟着摇晃。

“居然打雷了。”乔治说,“看来今日必成。”

他们很快找到了之前做过记号的那棵树,三个人此时已经淋得内裤都要湿透了。他们拿着铲子拼命挖,激动之中好像都把自己当成了麻瓜,没有人想到抽出魔杖来帮忙。好在他们的阿尼玛格斯魔药埋得都不算深,很快,他们就发现了泥土之中已经变得血红的两个水晶瓶。

在大雨下,他们在禁林里找了一片广阔且安全的地方,确保变形过程不会引人注意。加布里埃尔闭上眼睛,将魔杖尖指向心脏,和弗雷德、乔治一起低声念出咒语。

“阿马多,阿尼莫,阿尼马多,阿尼马格斯。”

他们各自服下了自己的那瓶魔药。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胸膛里出现了一阵清晰的痛楚,同时也能清楚地听到自己的胸膛里还有另一颗心在跳动,在同一时间,仿佛身体被撕裂的痛楚猛地袭击了他。他的脑中将会浮现了一小团毛茸茸的黑色生物,但实在是痛到头晕目眩没法停下来想想,而现在要逃脱也早已为时已晚。他甚至不知道变形时的那一刻过了有多久——是一秒钟,还是一个小时。

总之当加布里埃尔的意识再度回到脑袋里时,他茫然地低下头,瞧见的是两只附着黑毛的短腿,足尖还有肉垫,粉色的。他歪歪扭扭地适应着过低的地盘,努力驯服不太受控制的四肢,雨落在鼻尖激起了一个短促的喷嚏,在雨声嘀嗒中并不突出。他低头用小鼻子嗅了嗅泥土里的草根,奇怪的是并不反感那种味道。他试着张开嘴,叫声细嫩:“喵。”

加布里埃尔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物种。他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抗拒和慌张,害怕这颗新脑袋取得主宰并趋使他做出愚蠢的事,像是用舌头梳理一下有点杂乱的毛发什么的。三角尖形的耳朵从茸茸的长毛里探出来,几缕长毛盖住耳廓,体型很小但毛量大,显出人手放上去就会深深陷下去的柔软蓬松,但很快就被大雨淋透了,毛发纠缠着水珠沉甸甸地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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