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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食用人类

小说: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作者:

听君今明

分类:

穿越架空

宛楪踏入皇宫的阴影时,宫墙内的空气仿佛比外界粘稠几分。

她的脚步落在青石上,近乎无声,但每一次细微的触地,都像是碰触到某种巨大沉睡生物的皮肤,激起无形的涟漪。

月光并非均匀洒落,而是被高耸的宫檐切割得支离破碎,明暗交界处格外锋利,如同无形的界线。她的宫苑就在前方,却感觉遥不可及——每一次穿过月光的斑块,踏入更深的阴影,皮肤上都掠过一丝寒意,仿佛有目光从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渗出,贴着她后颈游走。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察觉了,那感知并非冲击,而是像缓慢漫上的水,无声无息,却无处可逃。

她偏离了主道,拐进一条几乎被荒草淹没的窄径。

寂静不再是安宁,而是充满压迫感的空白,等待被未知的声音填满。然后,她看到了那扇门。一扇不起眼的偏门,虚掩着,缝隙里透出的不是光,而是一种更沉的黑暗,夹杂着灰尘与……某种甜腻到近乎腐朽的淡淡气息。她停住,指尖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才缓缓推开。

“吱呀——”

声响在死寂中被放大。门内,拥挤的黑暗里,无数瓷偶的轮廓隐约浮现。

它们不是整齐摆放,而是以一种怪异的、近乎活物般的姿态堆叠、倚靠、俯视。

月光吝啬地投进几缕,恰好滑过几张瓷白的脸。

笑容弧度精准,眼窝处却是吞噬光线的空洞。

地上,碎片散落,不是凌乱的,反而像刻意铺陈的图案,每一片锋利的边缘都反射着冷冽的微光,像静默的嘲笑。

她没有立刻退开,而是深吸了一口那混杂着陈腐与异香的空气,喉咙微微发紧。

退出时,宫道上远远晃来两点晕黄。是小宫女提着的灯笼,光晕在浓夜里艰难地撑开一小圈模糊的暖色,却将她们自己的影子在宫墙上拉扯得变形、晃动,如同受惊的鬼魅。细碎的对话飘来,带着压低的惊惶:

“你说,为啥那些贵人都那么喜欢陶瓷人偶,隔三岔五宫里面就要碎一个,隔三岔五宫里面就要碎一个,这也太邪乎了。”一个小宫女低声嘟囔着。

“嘘,你小声点,别乱说,说不定被听到了,咱们可就遭殃了。”另一个小宫女紧张地左右张望。

她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随着脚步声,渐渐靠近宫道尽头。

“别说了!这宫里……很多东西,听了就出不去了……”

话音未在空气里完全散去,异变陡生。

风?不,没有风。是一股如有实质的“冷”,贴着地面倏地卷来。提着灯笼的那个宫女,声音和动作瞬间凝固。她甚至没来得及转头,那团从墙角阴影里“渗”出来的、比夜色更浓稠的黑气,就缠上了她的脚踝,旋即如藤蔓疯长,裹住全身。过程快得没有惨叫,只有一声极其短暂、类似瓷器受热迸裂前的轻“嘶”,然后是——

“哗啦。”

清脆的、连绵的、令人牙酸的破碎声。

“啊!”另一个宫女大惊失色,惊恐地瞪大双眼,还未等她发出更多的声音,那黑漆又朝着她席卷而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宛楪如鬼魅般疾冲过来,一把将那宫女拉到身后。宛楪手中泛起青光,奋力抵御着黑气的侵袭。

然而,黑气来势汹汹,宛楪虽暂时护住了宫女,但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最终,那宫女承受不住这般惊吓,两眼一翻。

此时,夜色仿佛变得愈发浓稠,如墨般的黑暗似乎要将一切吞噬。

宛楪只是像一道更快的影子切入两者之间,手臂一揽将宫女带向身后,另一只手向前虚按。掌心并无炫目光华,只有一层极淡、几乎看不见的青晕漾开,空气在她掌前肉眼可见地微微扭曲,仿佛抵住了一面无形的、冰冷滑腻的墙壁。

黑气与青晕接触的瞬间,发出低沉的、仿佛无数细瓷摩擦的嘶响。

宛楪的手臂几不可察地一震。被她护住的宫女,最后看到的,是近在咫尺的、宛楪绷紧的侧脸线条,和那团仿佛拥有生命的、翻涌着恶意的黑暗,随即意识便沉入无边恐惧的深渊,软倒下去。

黑气一触即收,没有纠缠,如同潮水般向着宫殿深处退去,留下满地狼藉和刺骨的阴寒。

宛楪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宫女和那堆碎片,胸口微微起伏,随即抿紧唇,毫不犹豫地追入那更深的、仿佛巨兽咽喉的宫殿阴影之中。

沿途的宫阙楼台在夜色里褪去金碧辉煌,只剩幢幢黑影,窗棂空洞,偶尔有未熄的烛光从缝隙漏出,非但不能驱散黑暗,反而将那一片区域衬得更加孤寂诡秘。

她路过一座大殿,门扉微敞,里面竟点满了蜡烛,成百上千的烛火静静燃烧,却奇异地没有暖意,只有一片死寂的光亮,映着空旷无人的殿宇,像一场盛大而沉默的祭礼。

追踪的痕迹最终断在一处偏僻的侧殿。

殿门敞开,里面没有寻常烛火,只有几盏长明灯,灯油将尽,火苗萎缩成豆大一点幽蓝,勉强照亮空气中浮动的、纱幔般的稀薄黑气。

地面、墙壁,隐约有暗红色的纹路蔓延,如同干涸的血脉。皇帝就跪在那些纹路的中心,对着一个模糊的、非佛非道的扭曲偶像,以头叩地,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嘴里絮絮叨叨,声音却破碎不成调子。

宛楪隐在殿外廊柱的阴影里,屏住呼吸。就在她目光落在他身上时,皇帝叩拜的动作突兀地停了。

他极其缓慢地、关节仿佛生了锈般,一点点抬起头,转向她的方向。

月光与幽蓝的灯火,交织落在他脸上。

那不是人脸。

至少,不完全是。

皮肤呈现出一种光滑、脆弱的瓷白,几乎能反光,脸颊上甚至有两团诡异的、固定的红晕。

眼睛睁得很大,但眼珠浑浊呆滞,像是劣质琉璃珠嵌了进去,没有焦点,只有一片死寂的空洞。他的嘴角却向上弯着,是一个标准到刻板的“笑”的弧度。他在“笑”着,看向黑暗。

一股寒意顺着宛楪的脊柱窜上。

殿内的黑气忽然剧烈翻涌,瞬间扑向皇帝。皇帝那瓷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就直挺挺地向前倒去,额头磕在地砖上,发出“铿”的一声脆响,像是瓷器相撞。

黑气吞噬了皇帝,却并未离开,反而在原地浓缩、蠕动,最后形成一个勉强维持的人形轮廓,面朝宛楪的方向。

一个嘶哑的、仿佛沙石摩擦的声音,从轮廓中直接钻进她的脑海,并非通过耳朵:

“看够了么,小老鼠?”

宛楪从阴影中走出,踏入那片被幽□□火和诡异纹路笼罩的区域,与那黑影隔着数丈对峙。殿内气息粘稠如浆。

黑影轮廓微微波动,像在打量她。“这气味……南边森林的潮湿气。呵,南国那个什么楼的,小圣女?不好好在你山林里待着,钻进这人间污泥里作甚?”

宛楪心头一凛。它果然知道。

她不动声色:“北国,搅动风雨的,又是何物?”

“何物?”黑影像是笑了,发出那种细瓷碎裂般的声响,“我是即将成为‘一切’之物。这人间王朝,金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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