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听君今明

82. 凭我敢告诉你

小说:

不是要杀我,怎么天天哭着喊我姐姐?

作者:

听君今明

分类:

穿越架空

小园内,死寂被陈王低沉而决绝的声音划破。

“好。”陈王吐出这个字,脸上最后一丝伪饰的温文彻底剥落,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近乎灰败的决绝。

“拿我的命,换胜儿的命。我应你。”

他向前一步,月光照亮他半边脸,那眼中翻滚着李琰从未见过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怨毒与痛楚,直直刺向虚空,仿佛穿透了重重宫墙,钉在某个至高无上的身影上。

“但你记着,李琰。这条命,这笔债,源头不在我!是你那高高在上、圣明烛照的父皇!”

听到他能救胜儿,陈王盘算着,还是不能把人完全得罪。

一开始他是想威逼利诱,然后告诉他,他的仇人是自己,和胜儿没有关系,但显然这个人不吃那一套。

李琰的心在听到“父皇”二字的瞬间,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却又奇异地没有太多意外的波澜。

是了,父皇……那个男人。刻薄寡恩,疑心深重,为了权位什么都可以牺牲。

他其实早已窥见那龙袍下的冷酷底色,白家的覆灭、朝中几次不清不楚的清洗,都带着那位帝王惯用的、不容任何人威胁其权威的手笔。

陈王的声音却如淬毒的冰锥,继续凿击着他的耳膜:“是他,听信谗言,构陷忠良,让白家满门碧血染尽长街!”

“是他,疑心深重,冷眼旁观,任由后宫毒火吞噬芷兰宫!他毁了我毕生所爱,碾碎了白家世代忠骨……这滔天的债,迟早,要一笔一笔,跟他算清楚!”

“够了!”

李琰厉声打断,胸膛因剧烈的情绪起伏着,但眼神却比方才更加锐利、清醒,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

“陈王,你不必在我面前扮演最苦的那个。父皇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薄情寡义,刻薄阴狠,为了那把椅子,他什么事做不出来?”

只是,将母妃那场“意外”大火也归入这冰冷的手笔之中,确凿地摆到面前,仍让他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混合着钝痛与果然如此的寒意。

“陈王,你是把我当三岁的孩子,刚才你亲口说的那场火是你放的,你不还后悔没有烧死我吗?怎么现在就成我父王的过失了?”

李琰很不理解,他冷冷开口,“我父皇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是你呢,就算是我帮李胜,你做出来的事情也一样要死!”

嘴里面似乎带着弥天的恨意,在这场宫斗的腥风血雨中,像烈火刻进骨子。

“火是我放的,我,我确实收到云儿的通知,这个我承认。”陈王有些心虚,不敢正面看着李琰。

早知道就先不刺激他了。

“但是我当时只是一时激动,我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救胜儿,我知道,你可能不会相信我说的话。”

“但是你想一想,你的母妃和云儿,几十年来,不是亲姐妹却胜似亲姐妹,情同手足,怎么可能会去害你的母妃呢?”

李琰听着有些恶心,愤怒染上眉头,“你的意思是说你刚才亲口承认的罪行,和我当年亲眼所见都是假的?”

“小十三……”

“你没这个资格这么叫。”

“好。”陈王知道来硬的不行,顺着李琰的话,“李主簿,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不想否认自己的罪行,你如果能救胜儿,只要他恢复原样,我任凭你处置。”

“但是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云儿这些年一直很痛苦!”

“她根本不想伤害你的母妃,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你可以和他当面对质!”

“只要,只要你……”

“只要我能救李胜对吧?”李琰冷哼一声,有些嘲讽的开口。

“还有一件事,关于那场火。”

李琰侧目看他,眼神在阴影中晦暗不明。

陈王没有看他,目光投向远处黑黢黢的宫殿轮廓,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了许久的、混合着恨意与某种近乎解脱的冰冷。

“你母妃……淑妃所在的芷兰宫那场大火,真正的具体谋划者,不是后宫那些争风吃醋的妇人,也不是什么‘意外’。”

“云儿,贵妃,只不过是执行者。”

他看着李琰,一字一句道:“是傅恒。是如今稳坐丞相之位、三皇子嫡亲的舅父,傅恒。”

“是他亲自安排的。”

陈王的声音毫无起伏,像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只有眼中跳动的幽光泄露了情绪,“纵火的人,误导救火方向的手段,事后清理痕迹、统一口径……都是他一手操办。皇帝……你的父皇,只需要在合适的时机,流露出对白家可能‘死灰复燃’的一丝‘忧心’,或者仅仅是对一个妃嫔‘过度’的‘冷落’。”

“自然就有傅恒这样的人,揣摩上意,急不可耐地去充当那把最锋利的刀。”

他看向李琰,嘴角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是不是觉得更讽刺了?你的杀母仇人之一,如今正冠冕堂皇地立于朝堂之首,受百官敬仰,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如何将下一个可能威胁他外甥地位的皇子,也一并除去。”

李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寒风卷起他鬓角的碎发,拂过苍白如雪的脸颊。最初的震怒过去后,一种更沉重、更冰冷的杀意,如同地底缓慢流动的寒泉,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父皇是根源,傅恒是刽子手,还有那些可能参与或默许的帮凶……这张沾满鲜血的网,原来铺得这样大,这样密。

“你凭什么证明这是真的?”

“凭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那场火是我放的,是贵妃让我这么做的,但是不是她想这么做。”

“……所以,”李琰缓缓开口,声音在寒夜里显得异常清晰平稳,“贵妃要告诉我的‘真相’里,也包括傅恒在这件事里的具体角色?”

“她知道傅恒是执行者之一。”陈王肯定道,“当年事发前后,傅恒及其党羽在宫中的异常活动,她或许有所察觉,只是当时不明所以。”

“后来在冷宫里,有了你的线索,加上她自己这些年暗中的痛苦回忆与拼凑,很多东西才渐渐清晰起来。她恨皇帝,也绝不会放过傅恒。”

李琰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这个信息,如同又一块沉重的拼图,嵌入了那幅名为“复仇”的黑暗图景之中。

恨意是真的,但李琰的头脑在最初的震荡后飞速运转。

陈王的话,与他暗中查到的某些蛛丝马迹隐隐吻合,尤其是关于当今丞相傅恒当年异常活跃、与宫中及军中某些势力过从甚密的线索。

这增加了陈王所言的分量,但不足以让他完全信任。他需要更多,更需要展现自己的价值,掌握主动权。

陈王叹了一口气,眼中痛色交织,声音嘶哑:“可怜云儿,到现在才知道当年白家最后那封求救信石沉大海,知道皇帝从头到尾都盼着白家倒下!”

“她知道?”

李琰冷哼一声,眼神锐利如刀,“那你呢?”

“你可知道,她自己的儿子,大皇子李胜,是怎么变成如今这副不人不鬼的模样的?”

陈王瞳孔骤缩,声音陡然紧绷:“你什么意思?胜儿他……是遭了邪术……”

“不是简单的邪术,”李琰打断他,声音清晰冰冷,每一个字都像冰珠子砸在雪地上。

“是赤魔蛊。”

“此蛊阴毒无比,中者初期嗜血狂躁,力量暴增,看似威猛,实则心智被逐步侵蚀,最终六亲不认,沦为只知杀戮、毫无人性的傀儡。而第一个,往往也是最大的受害者,就是下蛊者血脉相连的至亲。”

陈王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声音发颤:“赤魔蛊……是谁?!谁对胜儿下此毒手?!”

李琰盯着他,一字一句,揭开了更残酷的真相:“下蛊之人,正是他的生母,你的旧情人,我的姨母,贵妃娘娘。”

“不可能!”陈王几乎要扑上来,眼中布满血丝,“她怎么会……那是她亲生儿子!”

“是啊,亲生儿子。”

李琰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所以,她最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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