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璎被她盯得发毛,只好说:
“我也知道,这是为组织献身应该做的,可是他是真心实意的,我不想,我不想……”
齐盈还是不语,只是一味盯着齐璎。
“……不是,可是细作也是人,也是有七情六欲的吧?他这么猛烈,我也是有感觉的,我也会被影响的……”
齐盈依旧不语,只是一味盯着齐璎。
终于,齐璎整个人耷拉下来:
“好了好了,我不提行了吧!我不提行了吧!我一定乖乖卧底,老实完成任务!”
齐盈轻轻点了点头,转过了头去,咳嗽一声。
——她前头一直想说的其实只有四个字:
有、多、猛、烈?!
反观那头的齐璎,依旧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表情。
虽然方才经历了一番齐盈的点拨,为她做了决定,可不知为何,齐璎心中更烦闷了。
齐璎默默反思着。
难道自己,还是个犟种?
也因此,她丝毫没有注意到齐盈是什么时候出去,又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她只听见齐盈忽然从门口叫她一声,她抬起头去。
齐盈身后跟着一个未戴幂篱的金服女子。
和齐璎眼神相触,那女子笑着冲齐璎点了点头。
她生得富态,总是笑眯眯的,一眼便让人觉得友好亲近。
齐璎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呆呆地站起来向她们走去。
“你好!”齐盈还没开口介绍,那女子自己就抢着说了,“周令仪,落花台的络使。”
齐璎机械地开口:“噢、噢——我是暖香坞……”
“齐璎是吧!盈盈都和我说啦!”
周令仪是个热络的性格,一旦开口就滔滔不绝起来。
“我说,你们现在经营得很红火啊!我来的时候门口到处都站了一大堆人,我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找错了——欸,她们在这里干什么啊?”
齐璎这才恍然大悟般,猛地上前一步,抓住了周令仪的手:
“你要和离是不是!”
这回换成周令仪愣愣地点头了:“啊。”
“你夫君在哪,立刻带我去!”
*
见到周令仪的夫君,齐璎第一次生动形象地见识到了什么是“夫妻相”。
陈泰是朝京下设大同县的县尉,生得也颇为富态,逢人便笑眯眯的。
他与周令仪两人,若打扮打扮站在一处,像一对招财的童子。
只不过夫妇俩人在那头自顾自呵呵笑着,齐璎隔着幂篱,冷淡地上下扫视一眼陈泰。
陈泰客客气气地给齐璎双手奉茶:“齐大人,请。”
哼,装模作样。
齐璎只是接过茶,放到一边。
陈泰见状,有些迟疑地回头看了看周令仪。
看周令仪还是笑眯眯的,陈泰便消除了犹豫,继续笑眯眯地坐下。
“齐大人大驾光临,不知是有何要事呀?”
齐璎依旧借着幂篱的掩护,冷冷地盯着陈泰:
“陈大人,你这夫妻,不和吧?”
陈泰下意识道:“没有呀?”
齐璎闻言,只是冷哼了一声。
陈泰愣了两秒,随后露出了惊疑不定的表情:
“那……那个……齐大人,我们夫妻向来和睦,亦是邻里有名,不知齐大人是从何处得知的?”
“这还用‘听说’?”
“呃……”陈泰挠了挠头,犹豫半晌,最终也不知该说什么。
齐璎看他惺惺作态,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就说,你有没有打过她吧!”
“这个……”陈泰又犹豫着不回答,先看了一眼身后的周令仪。
周令仪这时倒收起了笑眯眯的神情,严肃道:“如实回答!”
“好好好。”陈泰转过来,对齐璎,“没有。”
“那你有没有骂过她!”
陈泰小心翼翼地:“没有。”
“那你有没有让她遵循过《女诫》?”
陈泰偷偷看了一眼齐璎,又赶紧低下头:“没有。”
“那……那你晚上有没有强迫她睡觉?”
“没有啊?”
齐璎恼羞成怒:“那你就说你有没有娶她吧!”
“啊,这个有。”陈泰喜笑颜开,“大人明鉴,当年相攸,我一眼便相中我家……”
“那就行了!”齐璎打断,恼怒道,“你这个……强取豪夺的伪君子!”
“齐大人因何生气?”
“我……”看陈泰一脸真诚,话到嘴边,齐璎强忍住没继续说。
她站起身:“陈大人你在这里等等,我和你夫人去更个衣。”
“噢噢噢,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陈泰笑眯眯地,“齐大人还需要服侍吗?我让管家……”
“不必了!”齐璎又无情打断,“我要与夫人单独谈谈。”
陈泰连忙道:“是的、是的。”
不等陈泰说完,齐璎就转向周令仪,礼貌道:“劳烦夫人带路了。”
齐璎随着周令仪往外走了几步,忽然又折回来盯着陈泰,伸出食指放在脸边:
“你在这里等。”
“好说、好说。”
到了偏厅,遣散了下人,齐璎开门见山地问周令仪:“你这夫君,有什么不喜欢的没?”
“不喜欢?不喜欢吃鱼。”
齐璎:……
“不是,有什么不喜欢的女子?”
“不喜欢……”周令仪认真想了想,犹犹豫豫地回答,“……他……不太喜欢女子?”
齐璎:??
周令仪一边回想一边缓缓道:
“他吧……从未去过勾栏,也没提过纳妾,从未见过他多看哪个丫头婢子两眼。而且……我从未听他提起过除他母亲以外的女子。”
齐璎迷茫地看着周令仪。
周令仪也迷茫地看着齐璎。
半晌,齐璎又问:“……那,他有没有什么,讨厌的……品格?”
死马当活马医。
周令仪又陷入了沉思。
随着周令仪沉默的事件越来越长,齐璎实在震惊:
不是吧?这人没喜好的??
如此……深不可测??
就当她有些绝望的时候,周令仪终于又开口了:“欸!他是有过一个不喜欢的人——不过是男子,算不算?”
“算算算!”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齐璎哪管那么多,兴奋道,“快说说!”
“那是两年前,我的——我的身份女子的表兄,因赴京择配,来家中借住了一阵,陈泰就不喜欢那表兄。”
“为什么呢?”
周令仪皱起了眉:
“不过……也没有什么呀。那表兄待人一向谦谦如君子,温和有礼,进退有度,连对下人也是假以辞色,从未惹人嫌恶过,因此我也十分惊异。”
齐璎认真听着,不过莫名觉得这形容有点耳熟。
“那几日陈泰表现可怪异了,与那表兄处处针锋相对,连基本的待客之道都不顾。表兄本想借住多月,最后却住了不足几日便走了。
“不过——陈泰此举误打误撞,反而也是帮了我大忙。我毕竟不是映月池的,虽能尽力扮演,可若是与她那青梅竹马的表兄朝夕相对,很难保不露破绽啊。”
齐璎点点头,追问:“那表兄,真的没有任何问题?
“有没有怪癖之类的?或是……特殊的喜好?”
周令仪摇头。
“还是两人有你不知道的误会?”
周令仪还是摇头:“我与陈泰朝夕相对,若真发生了什么事,我不会不知道。”
看齐璎头痛地皱眉,周令仪又补充道:
“不过……北池男子嘛,估摸着是嫉妒拿表兄长得比自己好看,又比自己善武吧。”
齐璎听完,赞同地点点头。
这倒说得通。
思考了两秒后,齐璎看向周令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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