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不见,木魁身上的香味更加浓郁了,仿佛现在坐在林照面前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株花,不知道扎根于何处,只见花瓣妖娆,香味撩人。
林照的手隔着衣服,摸上了先前有着狰狞伤口的地方,轻薄的衣服挡不住任何东西,所以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伤口消失了。
他低声问道:“是缝衣侯做的?”
木魁咬着那一截手指,闻言微微抬头,点了点下巴,声音有些含糊:“他缝好之后就把我赶出来了,他……”
林照把手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指尖在木魁的下巴上划过,留下一条湿痕。
“他怎么?”
指尖勾了勾木魁的下巴,让怀中人忍不住随着自己的手动作。
木魁被牵引着抬头,嘴唇红得不像话,眼底也一片湿润,好像林照稍微欺负一下,他就能流得满脸都是泪水。
“他说我不要妨碍他和老婆亲近,叫你这一百年都不准再找他了。”
林照轻笑了一声,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一千年都不会找他。”
木魁也点点头,附和道:“谢谢你呀。”
他凑上前,用微凉的脸颊在林照的掌心蹭了蹭,十分乖巧,完全看不出他刚刚才“离家出走”近一周,一点音讯也没有。
木魁睁着一双圆眼睛,眼中满是诚挚,像是知道自己的错误,软着嗓子说:“林照,你说说话嘛,你这么安静,都不像你了。”
“怎么,在你眼里,我平时很嘈杂?”
木魁抿唇笑了,说:“没有啊,我可没这么说哦。”
林照轻轻捏了一下木魁腮边的软肉,说:“给我看看伤口。”
他光是隔着衣服摸还不够,得亲眼确认才放心。
如今的木魁和初见面时简直两模两样,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死气怨气,并且生机勃勃,仿佛春日之花,原本微凉的身躯温度终于回升,最柔软的地方甚至比林照的掌心还要温暖一些。
木魁仰面躺在沙发上,像一只敞开了肚皮的猫,任由林照摩挲观察。
他的手被放在肩头两侧,防止乱动干扰林照,林照指腹的伤口被舔了一下,很快恢复,此刻正落在木魁柔软的腹部。
那里一片白皙,且细腻平滑,仿佛一切都不曾存在过,按着记忆中的样子,林照在上面缓缓划过,说:“他碰过你这里?”
木魁愣了一下,说:“没有,他是用……”
“就是碰了对吧。”
林照压根没有想听木魁解释的意思,低头一口咬在白皙柔软的皮肉上。
木魁吃痛,难耐地哼了一声,但并没有伸手推开林照。
林照抬头,说:“报你刚刚咬我胸口的仇。”
木魁小声嘟囔:“明明是你先硌我的……”
林照掐着他的下巴,不由分说侧头压下,柔软的唇被封住,本想开口说话,又被软舌堵住,木魁刹那间连呼吸都忘了。
林照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刚碰上去的一秒钟就险些失控,全然不管不顾了起来,直到身下的人发出细碎的哼声才起身。
木魁眼下包着泪,嘴唇又红又肿,嘴角是刚刚被啃咬出来的印子,他定定地望着林照,好半晌,才委屈地哭出了声:“好痛……”
林照半点不见怜惜,让他缓了口气就继续压了下去,这下有了些许经验,不再像毛头小子那般使劲了。
技巧都是实践出来的,哪怕是第二次亲吻,林照也显得格外游刃有余,这次显然要让木魁舒服许多,虽然还在哼唧,但没有哭腔了。
好一会过去,林照再抬头时,木魁连眼神都有些涣散了,舌尖搭在唇边,微张着嘴,一动不动。
林照眼神一暗,将人从沙发上抱起,转头就向房间走去。
床上还铺着柔软的被子,木魁甫一落上去,就被一具更为高大的身躯压进被子中,从上往下看,完全看不出林照的身下还压着一人。
这次的真刀真枪远比之前的小打小闹更让木魁恐惧,尤其是硕大的炮弹正对上尺寸明显不符的炮口时。
木魁的小脸惨白,结结巴巴地商量着:“林照,这不行……”
他摇着头,说:“这不行的,别这样……!”
林照轻拍木魁的脸颊,声音满是从容:“不试试怎么知道。”
……
木魁仰面躺在床上,双眼呆滞,嘴唇肿得不像话,两条腿也像走多了路一般打开放着,脖颈处看不见一块好肉,若不是他的身侧躺着一个神清气爽的林照,乍一看还以为是一具艳.尸。
林照侧躺着,揉着木魁的腰,轻声说道:“睡吧,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木魁过了好一会才回神,缓缓偏头,眼神好不容易聚焦在林照的脸上,声音极度沙哑:“你……坏死了……”
林照微微一笑,一点愧疚的样子也没有,把人弄成这幅模样,好像是一件很值得炫耀的事情。
“还有力气,不如我们继续?”
木魁艰难地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只是没躺一会,静一下挪一下,慢慢缩进了旁边林照的怀中。
林照低头看了一眼,轻笑了一声:“记吃不记打。”
搂着人缓缓陷入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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