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儿被人打了?」李老爷猛地拍案而起,茶杯应声落地,碎瓷片四溅。他吹胡子瞪眼,怒气冲冲地问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我李富贵家的宝贝疙瘩?!」
「回老爷,」那手下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喘,「打人那小子自称王多鱼,说是……说是……」
「是什么!快说!」李老爷不耐烦地敲着桌子,这敲桌子的声音像重锤般砸在那手下的心上,让他本就慌乱的思绪更加混乱。
「说是……保了柳家小姐,让少爷别再打她们的主意,否则……否则就是跟他王多鱼过不去!」那手下哆哆嗦嗦地说完,脑袋恨不得缩进脖子里。
「王多鱼?」李老爷眉头紧锁,努力回想这个名字,却毫无印象,「这小子什么来头?」
「小的……小的不知,」那手下把头磕得砰砰作响,「不过,那小子看起来不像普通人,身手了得,三拳两脚就把咱们的人……」
「废物!都是废物!」李老爷气得破口大骂,「我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什么用?!」
「老爷息怒,」另一个手下见状,连忙上前说道,「那小子再厉害,也不过是个莽夫罢了,咱们犯不着跟他硬碰硬。依我看,不如……」
那手下凑到李老爷耳边,低声耳语了几句,李老爷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阴险的笑容。
「好,就按你说的办!」李老爷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我倒要看看,这王多鱼究竟是何方神圣,敢跟我李富贵作对!」
……
夜幕降临,清风城灯火通明,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王多鱼带着柳家姐妹和几名家丁,优哉游哉地走在街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柳如烟今日穿着一袭淡粉色衣裙,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衬托得更加婀娜多姿,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更显得她清丽脱俗,宛若出水芙蓉般动人。
王多鱼时不时地偷瞄柳如烟几眼,心中暗叹:真是个绝色尤物啊!
「王公子,你在看什么?」柳如烟似是察觉到了王多鱼的目光,俏脸微红,低声问道。
「啊?没……没什么,」王多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只是觉得,今晚的月色真美啊,哈哈……」
「噗嗤……」柳如烟忍不住笑出声来,「王公子真会说笑,现在明明是傍晚,哪来的月亮?」
「呃……」王多鱼顿时语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时,一阵香风袭来,柳如眉走到王多鱼身边,笑嘻嘻地说道:「王公子,我姐姐可是清风城有名的才女,你要是想追她,可得好好表现才行哦!」
「去去去,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柳如烟羞得满脸通红,伸手去挠柳如眉的痒痒。
「哈哈……」王多鱼看着打闹的姐妹俩,只觉得心中一片温暖。
然而,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嗖!嗖!嗖!」
几支利箭从暗处射出,直奔王多鱼等人而来!
「哟,这不是李扒皮派来的走狗吗?怎么着,想来送礼赔罪啊?」王多鱼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迎面射来的利箭,笑嘻嘻地看向黑暗中。
「放肆!竟敢对我家老爷不敬!」黑暗中传来一声怒吼,紧接着,十几个黑衣人从四面八方涌出,将王多鱼等人团团围住。
「王公子小心!」柳如烟花容失色,躲在王多鱼身后,紧张地抓着他的衣角。
「没事,几个小喽啰而已,看我的!」王多鱼拍了拍柳如烟的手背,示意她安心,然后转头看向那些黑衣人,不屑地撇撇嘴,「就你们这群歪瓜裂枣,也想来找我麻烦?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
「臭小子,你别太嚣张!」一个领头的黑衣人怒吼道,「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哟呵,还敢威胁我?看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还真当我是病猫了!」王多鱼撸起袖子,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大干一场。
「上!给我拿下他!」黑衣人头目一声令下,十几个黑衣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刀剑,向王多鱼攻去。
「雕虫小技!」王多鱼冷笑一声,身形如同鬼魅般在黑衣人中穿梭,那些刀剑仿佛长了眼睛一般,总是擦着他的身体划过,却连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反观那些黑衣人,一个个被王多鱼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没一会儿功夫,就都躺在地上哀嚎起来。
「就这?就这?」王多鱼拍了拍手,一脸嫌弃地看着地上哀嚎的黑衣人,「李扒皮就派你们这群废物来?真是太瞧不起我了!」
「你……你别得意!」黑衣人头目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指着王多鱼的鼻子骂道,「我们老爷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是吗?」王多鱼走上前,一把捏住黑衣人头目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那你就回去告诉李扒皮,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我改天亲自登门拜访!」
说完,王多鱼随手一扔,将黑衣人头目扔到了一旁,然后带着柳家姐妹扬长而去。
「王公子,你太厉害了!」柳如眉一脸崇拜地看着王多鱼,「简直比戏文里的英雄还要厉害!」
「哈哈,雕虫小技而已,不足挂齿。」王多鱼摆摆手,装作一副高手风范。
「王公子,你真的要去找李老爷算账吗?」柳如烟有些担忧地问道。
「那是当然,他敢打你们的主意,我岂能放过他?」王多鱼语气坚定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可是……」柳如烟还想说什么,却被王多鱼打断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王多鱼指着前方一家酒楼说道,「我肚子饿了,咱们先去吃点东西吧!」
「好呀好呀!」柳如眉一听有吃的,顿时来了兴致,拉着柳如烟就往酒楼跑去。
王多鱼笑了笑,跟在两姐妹身后,走进酒楼。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多鱼正准备起身结账,却突然听到隔壁桌传来一阵议论声。
「哎,你们听说了吗?城外荒山上的将军墓好像被人给盗了!」
「什么?!将军墓被盗了?谁这么大胆子,连将军墓都敢盗?」
「不知道啊,听说官府已经派人去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抓到那些盗墓贼……」
王多鱼听到「将军墓」三个字,心中一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将军墓?那不是…」柳如眉刚想说话,却被姐姐一把捂住嘴巴。
「眉儿,食不言寝不语。」柳如烟低声提醒,眼角却偷偷瞟向王多鱼,发现他正托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二,结账!」王多鱼猛地一拍桌子,吓了柳家姐妹一跳。
「王公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对?」柳如烟怯生生地问道。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我那寺庙后山,好像,也许,大概…也埋着个什么将军…」王多鱼摸了摸鼻子,语气有些不确定。
「啊?!那,那咱们得赶紧回去看看!」柳如眉一听,顿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拉着王多鱼就要往外走。
「急什么,急什么,吃饱了再走也不迟。」王多鱼扒拉完最后一口饭,慢悠悠地站起身。
「王公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柳如烟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多鱼打断。
「怕什么,我的好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算真被盗了,那也肯定是被别人盗了,跟我王多鱼有什么关系?」王多鱼一脸无所谓地说道。
「话虽如此,可…」柳如烟还想再劝,却被王多鱼强行拉出了酒楼。
回到寺庙,还没进门,就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从后山传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吵?」柳如眉好奇地问道。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王多鱼耸耸肩,带着两姐妹朝后山走去。
刚走到后山,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王多鱼的下巴惊掉。
只见原本荒草丛生的后山,此时已经被挖了一个巨大的深坑,一群官兵正拿着铲子在里面忙碌着,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官服的人,正对着一个老和尚破口大骂。
「我说你这老秃驴,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这墓里的东西到底去哪了?!」一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指着老和尚的鼻子骂道。
「阿弥陀佛,施主,贫僧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后山一直是荒废之地,何来墓穴一说?」老和尚双手合十,一脸无辜地说道。
「还敢狡辩!来人啊,给我搜!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给我找出来!」那官员气急败坏地吼道。
「住手!」王多鱼见状,连忙冲上前去,一把推开那个肥头大耳的官员,怒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此撒野?!」
「你又是哪根葱?!」那官员被王多鱼推了个趔趄,顿时火冒三丈,指着王多鱼的鼻子骂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敢推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我管你是谁!」王多鱼一把拍掉那官员的手指,冷笑道,「光天化日之下,强闯寺庙,还敢对老和尚不敬,我看你才是活得不耐烦了!」
「你…你…」那官员气得满脸通红,指着王多鱼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位施主,还请息怒,莫要与这等粗鄙之人一般见识。」老和尚拉了拉王多鱼的衣袖,轻声劝道。
「师父,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王多鱼气愤地说道。
「阿弥陀佛,冤冤相报何时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老和尚叹了口气,说道,「况且,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王多鱼指着那个巨大的深坑,怒道,「这墓都被他们挖开了,人赃并获,还有什么好说的?!」
「墓?」老和尚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什么墓?」
「师父,您…」王多鱼惊讶地看着老和尚,难道他真的不知道这里有座墓?
「哎,我说你这臭小子,到底还打不打算报官了?不报官就赶紧滚蛋,别在这碍手碍脚的!」这时,那个肥头大耳的官员不耐烦地催促道。
「报官?报什么官?」王多鱼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那个官员,「我就是这庙里的和尚,你说我该报什么官?」
「和尚?你小子莫不是在耍老子玩儿?就你这贼眉鼠眼的样,还和尚?」那官员上下打量着王多鱼,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王多鱼也不恼,笑眯眯地走到那官员面前,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没把那官员拍趴下。「这位施主,你这话说的,出家人不都剃光头、穿僧袍吗?难道还得在脸上刻个‘佛’字不成?」
「你……你大胆!」那官员被王多鱼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一哆嗦,指着王多鱼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大胆?我胆子一向很大啊,要不你问问我这两位妹妹?」王多鱼说着,一把搂过柳如烟和柳如眉,吓得两姐妹花容失色,挣扎着想要逃离魔爪。
「王多鱼,你……你放开我们!」柳如烟羞红了脸,用力推搡着王多鱼。
「就是就是,你再这样,我们可要喊人了!」柳如眉也跟着叫嚷道。
王多鱼见好就收,松开两姐妹,笑呵呵地说道:「两位妹妹别怕,我这不是跟这位施主开个玩笑嘛。」
「玩笑?我看你是活腻歪了!」那官员终于缓过神来,指着王多鱼破口大骂,「来人啊,给我把这几个大胆狂徒拿下!敢阻碍官府办事,我看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官兵便一拥而上,将王多鱼和柳家姐妹团团围住。
「哎哟,这怎么还动起手来了?误会,都是误会啊!」王多鱼一边躲闪着官兵的抓捕,一边高声叫嚷道。
柳如烟和柳如眉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花容失色,紧紧地抱在一起,瑟瑟发抖。
「住手!」就在这时,一声佛号响起,老和尚拨开人群,走到王多鱼面前,双手合十,对着那官员说道,「施主,还请息怒,这其中或许有什么误会。」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这小子自己都承认了,他就是这庙里的和尚,还敢说不是阻碍官府办事?」那官员指着王多鱼,怒气冲冲地说道。
老和尚转头看向王多鱼,眼神中带着一丝询问。
「师父,您就别管了,这事儿我能解决。」王多鱼给了老和尚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转过身,笑眯眯地对着那官员说道,「这位施主,你怕是误会了,我不是这庙里的和尚,我是……」
「你是个屁!」那官员不耐烦地打断了王多鱼的话,「少废话,赶紧跟老子走一趟,有什么话,到衙门里再说!」
王多鱼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两个官兵一左一右架住,动弹不得。
「王多鱼!」柳如烟和柳如眉见状,顿时急了,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其他官兵拦住。
「两位姑娘放心,我们只是请这位公子去衙门里协助调查,不会伤害他的。」一个看似领头的官兵说道。
柳如烟和柳如眉哪里肯信,她们虽然与王多鱼相处时间不长,但也知道王多鱼这人虽然看似吊儿郎当,但却心地善良,绝不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
「王多鱼,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柳如烟大声说道。
王多鱼被官兵押解着,路过柳如烟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凑到柳如烟耳边,压低声音说道:「别担心,我有办法脱身,你们先回客栈等我,记住,别乱跑,等我回来!」
说完,王多鱼对着柳如烟眨了眨眼睛,然后便被官兵押解着离开了寺庙,只留下柳如烟和柳如眉站在原地,望着王多鱼远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柳如烟和柳如眉哪里肯在原地等,她们一路小跑回了客栈,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
「姐,你说王公子会不会有事啊?」柳如眉急得直跺脚,「那些官兵凶神恶煞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柳如烟强作镇定,安慰妹妹道:「别担心,王公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他说不定现在已经想办法脱身了呢。」
话虽如此,柳如烟自己心里也没底。王多鱼虽然平时看着吊儿郎当,但总能逢凶化吉,可这次面对的毕竟是官府,万一……
柳如烟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王多鱼能够平安无事。
两姐妹在客栈里等了足足一个时辰,也不见王多鱼回来,心里更加焦急不安。
「不行,我得去衙门看看!」柳如烟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就要往外走。
「姐,你疯了?那可是衙门,你去了能干什么?」柳如眉一把拉住姐姐,焦急地说道,「万一被那些官兵看到,连你也被抓进去怎么办?」
柳如烟咬了咬牙,说道:「可是……可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王公子出事啊!」
「那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冲动!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柳如眉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姐,我们去找李公子帮忙吧!他不是这城里的富商吗?肯定认识不少达官贵人,说不定能帮上忙呢!」
柳如烟一听,觉得妹妹说得有道理,于是两人连忙动身,前往李府求助。
……
再说王多鱼被官兵押着,一路来到了衙门。
一进衙门,王多鱼就闻到一股霉味,混合着汗臭味和一股说不出的怪味,熏得他差点当场吐出来。
「我说几位大哥,你们这衙门也太寒酸了吧?就不能打扫干净点?这味道,简直比我家后院的茅房还难闻!」王多鱼一边捏着鼻子,一边抱怨道。
押解他的两个官兵听了,顿时怒火中烧。
「臭小子,你找死是不是?进了衙门还敢胡言乱语!」
「就是,我看你是活腻歪了!等会儿进了大牢,你就知道厉害了!」
两个官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把王多鱼推搡到一间昏暗的牢房里。
王多鱼一个踉跄,差点摔了个狗吃屎。他站稳身子,抬头一看,只见这牢房里关押着不少人,一个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看起来都像是穷凶极恶之徒。
「哎哟,这还有新人来了?小子,你犯了什么事啊?」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斜眼看着王多鱼,阴阳怪气地问道。
「就是,快说说,让大伙儿乐呵乐呵!」另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子,也跟着起哄道。
王多鱼环顾四周,见这些犯人一个个眼神不善,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心里顿时有些发毛。
「各位大哥,你们误会了,我不是犯人,我是被冤枉的!」王多鱼连忙解释道。
「冤枉的?哈哈哈,进了这大牢,哪个不是喊冤的?」那满脸横肉的大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小子,你就别装了!老实交代,你到底犯了什么事?」其他犯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王多鱼见这群人根本不相信自己,顿时有些头疼。他正想再解释几句,突然,牢房外传来一阵香风……
一股浓郁的脂粉香气混合着劣质花露水的味道直冲王多鱼鼻腔,他心中暗道,这谁啊,大牢里还喷香水,也不怕熏着其他狱友。
「哎呦,官爷您行行好,我家公子真是被冤枉的!」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在牢房外响起,王多鱼抬头一看,只见柳如烟和柳如眉两姐妹正一脸焦急地站在牢房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公子哥。
「两位姑娘,这可是衙门重地,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那公子哥摇着折扇,故作潇洒地对两姐妹说道,「有什么事,还是让我来跟官爷说吧。」
柳如烟见这公子哥一副轻浮模样,心中厌恶,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他。
王多鱼在牢房里看着这一幕,顿时明白了,这八成是柳家姐妹找来的救兵。不过这救兵怎么看都不太靠谱啊,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个绣花枕头。
「李公子,您可得帮帮我们家公子啊!」柳如眉见那公子哥半天没有动静,忍不住催促道。
那李公子这才慢悠悠地走到牢头面前,从袖子里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牢头手里,笑嘻嘻地说道:「这位官爷,在下李富贵,是这城里有名的……」
「李富贵?没听说过!」牢头不耐烦地打断了他,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冷笑道,「这点钱就想让我放人?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李富贵脸色一僵,连忙又从袖子里掏出一锭更大的银子,陪着笑脸说道:「官爷您别生气,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您再看看够不够?」
牢头接过银子,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斜眼看着李富贵,问道:「你说的这小子,到底犯了什么事?」
「回官爷的话,这小子……这小子他……」李富贵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王多鱼在牢房里看不下去了,这李富贵,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咳咳,我说这位兄台,你能不能专业点?」王多鱼清了清嗓子,冲着李富贵喊道,「我到底犯了什么事,你倒是跟官爷说说清楚啊!」
李富贵被王多鱼这一嗓子吓了一跳,这才想起来正事,连忙指着王多鱼,对牢头说道:「官爷,这小子他……他调戏良家妇女!」
「什么?!」王多鱼一听,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调戏良家妇女了?你血口喷人!」
「我亲眼所见!」李富贵指着王多鱼,义正言辞地说道,「昨日我在酒楼吃饭,亲眼看到这小子调戏两位姑娘,还对两位姑娘动手动脚!」
柳家姐妹一听,顿时目瞪口呆,这李富贵,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事也太厉害了吧!
「你他娘的放屁!我兄弟像那种人吗?」还没等王多鱼开口,一个粗犷的声音在牢房门口炸响。
只见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里拎着两坛酒,正怒目圆睁地瞪着李富贵。这人正是和王多鱼在酒馆里称兄道弟的张屠夫。
「哎呦,这不是张屠夫吗?怎么,你也想来尝尝这牢饭的滋味?」李富贵一见来人,语气立马软了下来,毕竟张屠夫可是出了名的暴脾气,这城里还没几个人敢惹他。
「我尝你娘的脚趾头!」张屠夫一把将酒坛砸在地上,酒香四溢,「我兄弟是什么人我清楚得很,你说他调戏良家妇女,你倒是说说,他怎么调戏了?」
李富贵被张屠夫的气势吓得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柳家姐妹,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她们,她们可以作证!」
柳如烟和柳如眉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她们只是想让李富贵帮忙把王多鱼捞出来,可没让他编排王多鱼的罪名啊!
「你们两个小娘皮,说话要凭良心!」张屠夫瞪着两姐妹,「我兄弟要是真对你们做了什么,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但你们要是敢诬陷好人,别怪老子不客气!」
两姐妹被张屠夫这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花容失色,她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张大哥,你别为难她们了,我相信她们也不是有意要诬陷我的。」王多鱼在牢房里看这闹剧也看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他这个主角出场了。
「多鱼兄弟,你没事吧?」张屠夫一见王多鱼,立马换上了一副关切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牢房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王多鱼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说来话长,一言难尽啊。不过我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真相总有一天会大白于天下的。」
「对!清者自清!」张屠夫一拍大腿,冲着李富贵吼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诬陷我兄弟,我把你剁成肉馅包饺子!」
李富贵吓得面如土色,连连摆手道:「不敢不敢,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误会?我看你小子就是欠收拾!」张屠夫说着就撸起袖子,作势要打人。
「别别别,张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李富贵被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躲到牢头身后,苦苦哀求道,「官爷,救命啊,救命啊!」
牢头本来就对李富贵这种纨绔子弟没什么好感,再加上王多鱼看起来也不像是会调戏良家妇女的人,于是便开口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吵了!李富贵,你要是再敢胡搅蛮缠,别怪我不客气!」
李富贵见牢头发话,这才松了口气,连忙灰溜溜地退到一旁,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多鱼兄弟,你放心,我这就去找人帮你!」张屠夫拍了拍王多鱼的肩膀,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张大哥。」王多鱼叫住张屠夫,「不用麻烦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来接我出去的。」
「有人接你?谁啊?」张屠夫一脸疑惑。
王多鱼神秘一笑,指着天空说道:「你看,是他们来了。」
张屠夫和众人抬头望去,只见……
张屠夫和众人顺着王多鱼的手指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乌龟?
没错,一只体型庞大无比的乌龟,正慢悠悠地从天空中飘来。它背上的龟壳闪着金光,上面还驮着一座精致的小木屋,木屋的烟囱里还冒着袅袅青烟,看起来颇为诡异。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儿?」张屠夫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年头乌龟都学会飞天了?」
围观的群众也议论纷纷,对着这只从天而降的巨龟指指点点。
「这不会是妖怪吧?」
「我看像是神仙下凡!」
「神仙会骑乌龟吗?我看是哪家王八蛋在装神弄鬼!」
……
王多鱼看着众人惊讶的表情,心中暗笑:师父啊师父,您老人家还真是准时啊!
巨龟缓缓降落在牢房前,木屋的窗户打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探出头来,笑呵呵地看着王多鱼:「徒儿,为师来晚了,没让你受委屈吧?」
「师父!」王多鱼连忙起身行礼,「弟子一切都好,劳烦师父挂心了。」
老和尚从木屋里走出来,慢悠悠地飘到王多鱼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见他确实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
「这位是……」张屠夫见这老和尚仙风道骨,气度不凡,也不敢造次,语气也恭敬了几分。
「贫僧法号玄慈,是这孩子的师父。」老和尚双手合十,微微一笑,「今日之事,多亏施主仗义相助,贫僧在此谢过了。」
「大师客气了,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应该的,应该的。」张屠夫虽然五大三粗,但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何况这老和尚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自然不敢怠慢。
「师父,您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王多鱼好奇地问道。
「为师掐指一算,便知你今日有牢狱之灾,所以特地赶来救你。」玄慈和尚捋了捋胡须,笑眯眯地说道,「不过为师也不能坏了你的机缘,所以就在暗中观察了一番,看看是哪个不开眼的敢为难我的宝贝徒弟。」
「原来如此。」王多鱼恍然大悟,「师父,您可真是神机妙算啊!」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谁的徒弟。」玄慈和尚得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牢头,「这位施主,贫僧的徒弟顽劣,给你们添麻烦了,还请行个方便,让他跟贫僧回去吧。」
牢头本来就被这凭空出现的巨龟和老和尚吓得不轻,此时哪里还敢阻拦,连忙点头哈腰地说道:「大师言重了,言重了,既然是您的徒弟,那自然没有关押的道理,您尽管带走,尽管带走!」
「如此甚好,甚好。」玄慈和尚满意地点了点头,转身对王多鱼说道,「徒儿,我们走吧。」
「师父,等等!」王多鱼突然想起什么,指着躲在角落里的李富贵说道,「这个人诬陷我调戏良家妇女,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哦?」玄慈和尚眉头一皱,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牢房,吓得众混混气都不敢喘一下。
李富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王多鱼,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后台!
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大师饶命!大师饶命!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师的徒弟,还请大师大人有大量,饶了小人这一次吧!」
玄慈和尚冷冷地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你诬陷好人,罪该万死!」
「师父……」王多鱼见状,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李富贵罪不至死,于是便想开口求情。
可还没等他开口,玄慈和尚便突然脸色一变,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师父!」王多鱼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玄慈和尚,「您怎么了?」
玄慈和尚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然后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牢房的角落,厉声喝道:「何方妖孽,还不速速现身!」
众人闻言,皆是一惊,纷纷朝着玄慈和尚的目光看去,只见……
众人屏息凝神,只见那角落里空无一物,只有微弱的烛光在摇曳。
「师父,是不是弄错了?这牢房里好像……」王多鱼话还没说完,就被玄慈和尚一把捂住嘴巴。
「嘘,别说话!」玄慈和尚眉头紧锁,双眼紧盯着那空无一物的角落,冷汗顺着额头缓缓流下。
「嘿嘿嘿……」一阵阴森的笑声突然在牢房中响起,听得众人毛骨悚然。
「是谁?给老子滚出来!」张屠夫壮着胆子吼了一声,然而那笑声却越来越响亮,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大胆妖孽,竟敢在此作祟!」玄慈和尚怒喝一声,从怀中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符咒,猛地朝那角落扔去。
符咒在空中燃烧起来,化作一道金光,直射向那角落。然而,那金光却像泥牛入海一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那阴森的笑声也戛然而止。
「师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王多鱼躲在玄慈和尚身后,紧张得牙齿都在打颤。
「怕什么,有师父在,什么妖魔鬼怪都不用怕!」玄慈和尚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暗暗叫苦。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况。这妖孽明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逼不出它的真身。
「嘿嘿,老和尚,别白费力气了。」那阴森的声音再次响起,「就凭你这点微末道行,也想收服我?真是不自量力!」
「妖孽,你到底是谁?为何要藏头露尾?」玄慈和尚厉声问道。
「想知道我是谁?那就等你死了以后再来问我吧!」那声音充满了不屑和嘲讽。
话音刚落,一股阴寒之气突然从那角落里涌出,瞬间席卷了整个牢房。
「不好!」玄慈和尚脸色大变,「快屏住呼吸,这妖孽要释放毒气了!」
然而,为时已晚。
那毒气来得太快,也太过霸道,众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那毒气所笼罩。
「咳咳咳……」王多鱼只觉得喉咙一阵刺痛,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多鱼迷迷糊糊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师父……」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无力,脑袋也昏沉沉的。
「你醒了?」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王多鱼转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正坐在床边,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女子容颜绝美,气质出尘,宛如九天仙女下凡,看得王多鱼顿时愣住了。
「你是……」
「我叫白素素,」那女子微微一笑,「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我这是在哪儿?」王多鱼一脸迷茫地打量着四周,这房间古色古香,雕梁画栋,可比他那破庙豪华太多了。
白素素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王多鱼感觉自己像被电了一下,傻乎乎地问道:「姑娘,你笑起来真好看,你是仙女吗?」
「贫嘴。」白素素白了他一眼,嗔怪道,「你呀,要不是我把你从乱葬岗捡回来,你这会儿都喂了野狗了。」
「乱葬岗?!」王多鱼吓得一激灵,脑海中隐约浮现出一些恐怖的画面,「那师父他们……」
「你那和尚师父和那几个囚犯都被那妖物吸干了精气,只剩下一具具干尸,怪吓人的。」白素素说着,还拍了拍自己高耸的胸脯,似乎心有余悸。
王多鱼一听,顿时悲从中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师父,你怎么就……呜呜呜……」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白素素安慰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名字呢,你怎么会和那些囚犯关在一起啊?」
王多鱼吸了吸鼻子,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当然,他隐瞒了自己身怀「锦鲤」体质的事情,毕竟财不外露嘛。
白素素听完,柳眉微蹙,沉吟道:「这么说来,那妖物很可能就是冲着你来的,只是不知道它为何要把你抓到乱葬岗去?」
王多鱼听得心里毛毛的,怯生生地问道:「那……那怎么办啊?」
白素素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如银的月光,幽幽说道:「看来,你得跟我回一趟青丘山了。」
「青丘山?那是什么地方?」王多鱼一脸懵逼。
白素素转过身,月光洒落在她绝美的脸上,更添几分神秘:「那是我的家,也是一个你想象不到的地方。」
……
青丘山,云雾缭绕,宛如仙境。
王多鱼骑在一只毛茸茸的巨兽背上,被白素素带着穿梭在茂密的丛林中,一路上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看得他眼花缭乱。
「哇!那是什么?长得好像一只会飞的兔子!」
「那是月兔,专门负责守护月宫的。」
「那是什么?像蛇又像龙,还会喷火!」
「那是火麒麟,我们青丘山的守护神兽。」
王多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路问个不停,白素素倒也不厌其烦,一一为他解答。
「素素,你家到底还有多远啊?」王多鱼忍不住问道,他已经在这山里转悠了大半天了,屁股都坐疼了。
「快了,前面就是了。」白素素指着前方一片开阔地带说道。
王多鱼抬头望去,顿时愣住了。
只见那开阔地带中央,竟然矗立着一座雄伟壮观的城池,城墙高耸入云,城门上书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女儿国!
王多鱼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女儿国?这名字也太直白了吧!白素素该不会是骗子,把自己拐卖到这儿来了?
巨兽缓缓降落,白素素跳了下来,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王多鱼说道:「愣着干嘛呢?下来啊!」
王多鱼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个……素素姑娘,你确定咱们没走错地方?这儿真是你家?」
白素素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这儿当然是我家,我还能骗你不成?快下来吧你,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似的!」
王多鱼被她这么一说,只好硬着头皮从巨兽背上爬了下来。他双脚刚一落地,那巨兽就化作一团白雾,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这……这又是啥情况?」王多鱼目瞪口呆。
白素素解释道:「这是我的坐骑,白泽,它已经回去了。」
「白泽?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啊……」王多鱼挠了挠头,突然想起来师父以前好像跟他说过,白泽是传说中的神兽,能够预知未来,趋吉避凶。难道说,素素姑娘真的是仙女?
还没等他想明白,城门突然打开,一群穿着铠甲,英姿飒爽的女兵从里面走了出来,为首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头戴凤冠,身披霞帔,威风凛凛。
「恭迎圣女回宫!」女兵们齐声喊道。
白素素微微颔首,对王多鱼说道:「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姐姐。」
王多鱼一头雾水,姐姐?什么姐姐?
白素素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解释道:「我姐姐是这女儿国的国王。」
「国王?!!」王多鱼惊呼出声,「你是说……你是公主?」
白素素嫣然一笑:「怎么?不像吗?」
王多鱼张口结舌,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稀里糊涂地跟着一个公主来到了女儿国!这也太离谱了吧!
在女兵们的簇拥下,王多鱼跟着白素素走进了女儿国。一路上,他看到了许多新奇的事物,也看到了许多美丽的女子。这些女子个个貌美如花,身材婀娜,看得王多鱼眼花缭乱。
「素素,你们这儿怎么都是女的啊?就没有一个男的吗?」王多鱼忍不住问道。
白素素笑着解释道:「我们女儿国自古以来就没有男人,都是女人自己繁衍生息。」
「啊?女人怎么繁衍生息啊?」王多鱼更加疑惑了。
白素素俏脸一红,啐道:「你这人怎么什么都问?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王多鱼还想再问,却被白素素打断了:「别说话了,我姐姐还在等着呢。」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前。宫殿门口站着两排侍女,见到白素素,立刻躬身行礼:「参见圣女殿下!」
白素素点点头,带着王多鱼走进了宫殿。宫殿内,一个雍容华贵,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正坐在宝座上,她的眼神凌厉,不怒自威,让人不敢直视。
「姐姐,我回来了。」白素素走到宝座前,盈盈下拜。
那女子微微颔首,目光落在了王多鱼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是谁?」
「他叫王多鱼,是我的……」白素素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俏脸微微泛红。
「你的什么?」那女子追问道。
「我的……」白素素咬了咬嘴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抬起头,看着那女子,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男人!」
王多鱼顿时感觉五雷轰顶,整个人都懵了。
王多鱼脑袋嗡的一声,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陷阱里。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不是,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女子却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白素素说道:「素素,不得胡闹!他是从哪里来的?」
白素素却一反常态的强硬,直视着那女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没有胡闹!他是我的男人,我把他带回来,就是想让他留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生活!」
「大胆!」那女子勃然大怒,一拍宝座的扶手,厉声喝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是男人!男人是不能留在女儿国的!」
「那又如何?」白素素寸步不让,「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姐姐,你就让我任性一回吧!」
那女子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白素素,你了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王多鱼眼看这情况不对,连忙说道:「那个……要不我先回去?等你们商量好了再说?」
「不行!」白素素一把拉住王多鱼的胳膊,语气坚定地说道,「你哪儿也不许去!我说了,你要留在这里,和我一起生活!」
王多鱼欲哭无泪,这都什么事啊!他怎么就稀里糊涂地成了香饽饽了?
「素素,你太让我失望了!」那女子痛心疾首地说道,「你身为圣女,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把女儿国置于何地?你把列祖列宗置于何地?」
「我……」白素素还想再说什么,却被那女子打断了。
「来人!」那女子高声喝道,「把圣女带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她踏出寝宫半步!」
话音刚落,两名女兵便从殿外走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将白素素架了起来,往殿外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白素素拼命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素素!」王多鱼见状,连忙想要上前阻止,却被那女子拦住了。
「你给我站住!」那女子冷冷地看着王多鱼,眼神中充满了厌恶,「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祸害我妹妹?」
王多鱼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有什么目的,」那女子冷冷地说道,「立刻离开女儿国,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那女子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来人,把他给我赶出去!」
两名女兵走上前来,一左一右地架住王多鱼的胳膊,将他往殿外拖去。
「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王多鱼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喊道。
可是,根本没有人理会他的抗议。
就这样,王多鱼被强行地「请」出了女儿国的王宫。
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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