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景的脸色在听完孟煜城的话后彻底沉了下来,他猛地一拍供桌,震得桌上的灰尘都跳了一跳。
“风满楼余孽!”他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几个字,眼中燃起怒火,“朕当年就该将他们斩草除根!”
花无眠心中一紧,她下意识看向孟煜城,却见他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懊悔。
“陛下,”孟煜城单膝跪地,声音低沉的道:“当年是臣疏忽,未能彻查残党下落,才让他们有机可乘。”
风满楼在多国的江湖上运营多年,余孽分散,就算大力清除,也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起来,”孟景深吸一口气,他强压下怒火,“此事不怪你,风满楼势力盘根错节,当年清洗时已是大动干戈,谁能想到他们还能死灰复燃。”
他目光如炬的转身看向影一,“传朕旨意,即刻封锁京城,严查进出!命暗卫再次彻查所有宫人底细,重点排查近三年入宫者,但凡有可疑之处,立即禁足审问!”
“是!”影一领命而去。
孟安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缩在花无眠身后,小手紧紧攥着娘亲的衣角。
花无眠摸了摸女儿的头,示意管家先带她回府。
待孟安年离开,花无眠才缓缓开口:“陛下,臣妾有些想法。”
孟景看向她,“说。”
花无眠走到供桌前,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一一列出。
“刘公公死前与西域商人有过接触,但是西域商人死后,药材铺的毒香流通线仍在运作。北狄那边,孩童失踪案中出现的也出现了西域商队,供出雇主是个脸上有疤、右耳缺了一块的中原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孟景和孟煜城。
“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当年被夫君削去右耳的那个风满楼护卫。”
孟煜城闭了闭眼,声音沙哑的道:“是臣当年失了手。”
“不,”花无眠摇头,“他们能活到现在,说明早有准备。刘公公和西域商人的死,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灭口。而宫中银杏枯死、太后**、皇后险些滑胎,这些事看似分散,实则都指向同一个目标——”
“动摇昭明国本?”孟景接过话头,此话一出,他顿时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变得铁青起来。
“他们是想为拓跋修明报仇!”
“可能不止如此,”花无眠神色凝重,“臣妾怀疑,他们在京城布下的那些锁灵土,与黑水河,狼牙谷两地植被枯萎的手法如出一辙。他们的目标,恐怕是两国的地脉。”
孟煜城猛地抬头,“你是说,他们想通过破坏地脉,制造灾祸?”
“极有可能,”花无眠点头,她想到孟安年梦中看到的九处标红,对应的正是京城地脉的关键节点。
若这九处同时被破坏,后果不堪设想。
孟景的手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
“朕绝不会让他们得逞!”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暗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的汇报:“陛下,那个被抓的黑衣人的血止住了,现在没有生命危险。”
孟景立刻起身,“带朕去看!”
青龙寺的破旧的偏殿里,黑衣人被绑在柱子上,头垂得很低。
孟煜城走上前一把扯起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普通的脸,唯有眼中闪过的狠戾让人心惊。
“说,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孟煜城冷声问。
黑衣人冷笑一声,闭口不言。
孟煜城眯起眼,手上力道加重。
“不说?”
黑衣人咬紧牙关,眼中闪过决绝之色。
孟煜城见状心中一凛,他立刻松开手,示意暗卫点了他的哑穴。
“想自尽?没那么容易,”孟煜城冷笑道:“本王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
花无眠快步走上前制止住孟煜城的动作,她从袖中取出银针。
“陛下,让臣妾来。”
她手法极快,几针下去,那黑衣人浑身一颤,额头瞬间冒出冷汗。
“这是什么?”孟景问。
“封穴之法,”花无眠淡淡道:“他现在浑身经脉如同火烧,却又动弹不得,生不如死。”
黑衣人眼中闪过恐惧,却仍咬牙不语。
花无眠又下了几针,黑衣人终于忍不住发出闷哼。
“你还挺能忍的,”孟煜城逼近他,声音冰冷的道:“说不说?”
黑衣人喘着粗气,眼中闪过挣扎。
片刻后,他忽然笑了,笑声有些凄厉。
“你们……晚了……”
孟景心中一沉,连忙问:“什么意思?”
“你们,逼得我们逃到西域苟活,”黑衣人有些费力地抬起眼,眼底只剩下浓烈的恨意。
“祭祀……将至……”他断断续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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