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笨蛋美人,但吃掉灭世魔头GB 一行贰叁

11. 11

小说:

笨蛋美人,但吃掉灭世魔头GB

作者:

一行贰叁

分类:

现代言情

害羞!

柳清越当然不承认,“笑话,本座怎会害羞。”

“屋里怪暖和的呢,你脸红什么?”慕北音一手托腮,饶有兴味地觑着他。

柳清越调开视线,极力将心头那点躁动的情绪往外赶,不露声色道:“你距离本座太近,热的。”

“是这样吗?”慕北音摸了摸脸颊,有点疑惑。

她是天生炎体不假,体温较常人高一些,据说尚在娘亲腹中时就有征兆。却不至于距离旁人稍近了些就热到面红耳赤的地步,而且……

“我今日与荷月挨得很近呢,她没说热啊!”

柳清越不觉失笑,这姑娘似乎没那么笨,竟然会举例反驳了。

清了清嗓子,兀自自圆其说:“本座身中寒冰蛊,自是不可与旁人相提并论。”

听到这里,慕北音恍然顿悟,“怪不得你时常面红耳赤呢,原是寒冰蛊作祟。”

时常面红耳赤!

他有那么频繁吗?

柳清越略感不妙,含糊应了声“嗯”,不再多作解释。

慕北音暗自打量他,上回大魔头寒冰蛊发作,孤苦伶仃地躺在榻上动弹不得,那副可怜又无助的脆弱模样隐约浮现在眼前,不禁愤愤然。

“谁这么狠毒啊,竟然给你下寒冰蛊。”

她因他的遭遇而愤怒。柳清越心下微动,难得多说了句:“自是想要本座性命之人。”

“可是,寒冰蛊不是伤人神志的吗?”慕北音歪了歪头,给他说得有点迷糊了。

柳清越嗤笑一声,说话的语气平静而没有温度,“先行一点一点磨灭你的神志,眼睁睁看着你沦为痴傻儿,最后再给你一点希望,在你以为能够脱身之际,一击毙命。”

“啊!”慕北音惊呼一声,给他语气森然的描绘吓得原地蹦了两蹦,“大魔头,你这样说话好瘆人啊!”

瘆人?若非一百年前噬魂阵出现裂缝,他怕是早已化作一堆白骨,沦为腐蝇的盘中餐了。

正思忖间,慕北音絮絮叨叨的声音再度传来——

“身陷噬魂阵的人,神志逐日受损,或将魂魄离体,是这样吧?”

柳清越回神,说是。

“这样说来,老魔尊亦无力逃脱,为什么他能够轻易震碎书隐一条胳膊呢?”慕北音抓耳挠腮亦没能想明白。

柳清越眉心微蹙,道:“你是好奇噬魂阵里面的人,还是借此关心书隐的伤势?”

慕北音直直注视他,脑袋瓜转啊转,没琢磨透这两者之间有何联系,问他:“我为什么要借这件事关心书隐呢?直接关心他不就好了。”

柳清越失笑,忽而意识到他这是以小人之心,度淑女之腹了。

以慕北音直来直去的性子,但凡有点小心思都明晃晃写在脸上,哪有这许多弯弯绕绕的花花肠子,需得拐弯抹角地关心书隐。

念及此,他方才后知后觉,坎坎坷坷活了五百来岁,自己竟是如此小肚鸡肠、斤斤计较一人。

魔怔了吗?

可能是出于愧疚,亦可能是鲜有人能叫他放松警惕,柳清越收拾好情绪,耐心地给慕北音解释与噬魂阵有关的事。

“……阵外的人若是距离噬魂阵太近,极易被法阵影响,不仅灵力暂且封存,且无力动弹。”略顿了下,“姬泳思作为上一任魔尊,自是没那么容易死在阵法中。此番他不计后果重伤书隐,不过是坐不住了。”

“为什么老魔尊姓姬?”慕北音的关注点永远异于常人,“大魔头,你随母姓吗?”

提起这茬,柳清越颇有些感慨,说是,“姬泳思与我母亲一共育有四个孩子。”

长女天赋异禀,五岁时便表现出炼制蛊毒的极高天赋,姬泳思最为看重她、疼惜她,遂亲自上手倾心教导。亦只有她,随了姬泳思的姓氏,其余孩子则随母亲柳容华姓柳。

“原来是这样啊。”慕北音听完若有所思,沉吟须臾,又追问一句,“老魔尊被关在噬魂阵中近百年,不是早该习惯了吗,为什么突然坐不住了?”

柳清越:“前两日/本座去了一趟九幽谷,下手重了些,想必是感受到本座对他起了杀意,心下着急,某些暗中筹谋的计划不得不提前了吧。”

慕北音张圆嘴巴,瞪大双眼,“原来那天晚上你身上的血迹是老魔尊的啊!”

柳清越面色微凝,说是。

“大魔头,你为何突然去折磨老魔尊?”慕北音更加不解了。

这倒是把柳清越给问住了,彼时他跟魔症了般,隐约意识到与慕北音相处时,他不仅身心放松,更是不设防至真情流露的境地。

是以,试图改变现状,暂且与慕北音保持距离。这才鬼使神差地前往九幽谷,以折磨姬泳思来消解身心的燥意,更是以此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话要如何说出口。牵唇笑了笑,没接茬,遂生硬地调转话题,“一介将死之人,不提亦罢。”

“好吧。”慕北音虽好奇心重,却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闻言只得作罢。

两人又东拉西扯,正说着话呢,柳清越的面色忽地急转而下,如画般的眉目紧紧蹙起,眼神示意她别出声。

慕北音修为不高,并不能灵敏地感受到周遭突发的危险,但大魔头陡然正色,倒叫她跟着捏了一把冷汗,屏住呼吸不敢作声。

夜色静谧,于耳根灵敏之人而言,稍有点风吹草动亦极易察觉。窗外的异动虽不明显,在柳清越听来,却如同密集的鼓点敲击在天灵盖上。

遂屏息凝神,一只脚刚挪动半步,只见一股血雾顺着半敞开的窗缝漫进屋来,霎时间将慕北音团团裹住。

眼前的景致骤然模糊,慕北音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嗅到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呛得她几度干呕。

说时迟,那时快。柳清越汇聚灵力于指尖,白光乍现,刹那间将快要凝结成水珠的血雾打散。而后隐去身形,径直穿墙而过,于漆黑夜色中逮住一个血傀儡——

除了人皮,体内的填充物尽是人血。行动起来内里叮铃咣啷作响,活像一只装了半肚水的猪肚。

夜风骤起,吹得庭院内枯树枝沙沙作响。

血傀儡在他手中奋力挣扎,发出孤狼嘶吼般的咆哮,却似被铁钳制住一般,毫无招架之力。

胆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搞小动作,柳清越早已起了杀心,却是耐着性子审问其来历,对方不出声,只是不住扭动身形。

柳清越很快便失了耐心,拇指与食指稍一用力,径直把血傀儡捏爆了,红艳艳的血浆溅了他满身。

“晦气。”柳清越抖了抖衣襟,将掌中碎裂的人皮碎为齑粉,顺势问慕北音,“除了家里人,可有旁人追踪你的下落?”

这血傀儡满身杀意,明显是取她性命而来。不似南松云之流,只为将人逮回去成亲。

久久不闻慕北音回应,遂抬眼看去,见她双手交握,呆呆站立在原地,唇齿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一看就是吓着了。

垂眸扫了眼鲜血淋漓的衣襟,这才意识到,慕北音素来胆小,击杀血傀儡时应当避讳着她一些才是。柳清越暗叹口气,取来净秽符,把身上的血污清理干净了。

慕北音呢,着实给方才的意外吓破胆了,心脏怦怦狂跳,快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大魔头就是大魔头啊!

不论他言谈举止何其温润,甚至不乏柔弱小可怜模样,但话本里所描绘的心狠手辣,并非凭空捏造。

囚禁生身父亲,以折磨对方为乐。

捏爆血傀儡时面不改色,眼睫都未颤抖一下。

此子恐怖如斯。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慕北音两股战战,大魔头捏爆血傀儡的画面频频重现在眼前,叫人不寒而栗。

强烈的恐惧之下,慕北音不由分神去想,倘或大魔头知晓她是修真界奉上的祭品,却不知死活躲在魔族,诚心哄骗他,会不会亦落得这般下场——

毫不犹豫、轻而易举把她碎成尸块。

数日以来,她对魔宫逐日熟悉,对大魔头日渐改观,渐渐敞开心扉,彼此成为朋友。却在今晚,就在方才,不过几息之前,她忽地萌生出了逃离此地的念头。

离开魔族,离大魔头远远的,方能逃脱话本里既定的命运。

夜风更劲了,吹着哨子呼啸而过。

柳清越没等到她的回应,鉴于慕北音曾抱怨他走路没声没息,犹如鬼魅,唯恐惊着她,眼下刻意加重步伐走至慕北音身旁,放软语调道:“可是吓着了?”

说罢,伸出手去想要将她拉至近前。

慕北音给他的动作吓得一激灵,本能地倒退两步。

对上她的眼神,柳清越呼吸微顿,刚伸出去的那只手僵在半空中,再亦没有动作。

那是怎样一种眼神呢?

柳清越再熟悉不过,他曾在最为亲近之人的眼睛里见过无数次,深深刻进骨子里。

眼下的光景,柳清越如何看不真切,慕北音害怕的并非骤然出现、试图取她性命的血傀儡,而是单手爆了血傀儡脑袋的大魔头。

垂眸扫了眼洁净无瑕的衣襟,不觉苦笑。

慕北音看向他的眼神,与他曾在母亲那双翠绿色的眼瞳里见到的如出一辙——

恍若叫人扼住喉咙般的恐惧。

她害怕他,和母亲一样,惧怕他这个天生嗜杀的魔种。

思绪回笼,柳清越收住步伐,不再靠近,胸中隐隐弥漫苦涩滋味,待情绪稍缓,艰难开口道:“你害怕本座?”

当然害怕了!

慕北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惹得大魔头心生不悦,大开杀戒,届时一命呜呼了,她找谁说理去。

哦不对,人都死了,只能上阴曹地府找阎王哭诉。

思及此,不禁毛骨悚然,恐惧凝结成冷汗往下落,哆哆嗦嗦道:“你脸上有血。”

“什么?”柳清越微怔,像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慕北音强忍住滔天恐惧,一步一哆嗦往他跟前挪,颤巍巍伸出手去,用指腹帮他抹掉鼻尖上沾染的一抹血迹。

“你鼻尖上有血迹啊,应是那血傀儡留下的。”她故作轻松道。

柳清越取来巾帕擦了擦鼻尖,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虽说慕北音说话的语调与寻常无异,但他仍是从对方微微发颤的嗓音里觉出异样——

她害怕他,却极力装出不怕的样子。

倒不如表现出恐惧的样子,距离他远远的,大声嚷嚷“大魔头不许靠近”!

胸口滋长出一阵烦闷。可是慕北音极力维持表面的平和,他不忍戳破,只得按捺住内心汹涌的情绪,低声宽慰道:“那血傀儡看着吓人罢了,实则没甚攻击性。”

“想来亦是。”慕北音攥紧手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顺着他的话茬往下接,“不然亦不会轻易就被你捏碎啦。”

呜呜!到底造了什么孽啊,深更半夜在这跟大魔头讨论暴/力血/腥场面。

听她如是说,柳清越意欲再解释几句,但观其神色,抵触意味明显,又担心加深她的恐惧,适得其反,岂不是得不偿失。

念及此,索性作罢,心说让她缓一缓好了,不急于一时,遂用尽量柔和的语调说:“本座加强了附近的防御结界,你屋里是安全的,先回去休息。”

慕北音点头,说好,“你要离开了吗?”

柳清越不由皱眉,从她的话音里听出了急切的意味,就像是恨不能叫他立马消失。

心中不是滋味。前不久还轻声细语问他是不是害羞了的姑娘,不过眨眼工夫,就拿他当作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了。

柳清越暗叹口气,强压下胸口那股苦涩滋味,淡声道:“我去吩咐护卫加强防御。”说罢,头亦不回地走远了。生怕再晚个几息,慕北音会将“厌恶他、惧怕他”的话道出口来。

夜色深沉,隐隐有月光透过窗纸铺洒进屋。

冬夜寒冷,慕北音裹紧小被子蜷缩在榻上,越想越后怕,辗转反侧不敢阖眼,眼睛熬通红,才昏昏沉沉睡去。

睡着了亦不安稳,眼睁睁看着血傀儡在她眼前爆开,殷红鲜血溅了她满身满脸,血腥味浓郁得能把她呛死。

窒息感一阵胜似一阵袭来,慕北音呼吸不畅,就要憋死了,身形不住往后退,挥舞双手四处乱抓,想要在绝境中寻找一根救命稻草。

慌乱中后背撞上一堵宽阔、坚实的人墙,猛地回首看去。只见柳清越满脸是血,正笑吟吟望着她,对上她的视线,猩红舌尖往外轻轻一扫,卷走了唇边殷红的血迹。

“啊——”慕北音失声尖叫,猛然惊醒,这才发现她双手死死掐住自己的脖颈,怪不得快要窒息了。

脸上汗涔涔的,灼热的汗水顺着脸颊滚落,洇湿了胸前一小片干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