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不等路旭东反应,他已经一步跨出,手中**猛地挥出。
路旭东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狞笑着跟了上去。
“砰!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两位老将士完全想不到,自己已经避开了人群,对方竟然还下黑手!
猝不及防之下,两人后背结结实实地挨了两枪杆。
陈木生和路旭东虽然收了几分力道,但这两下也够他们受的。
两名老兵只觉得后背像是被铁锤狠狠砸中,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
眼前一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呃……”
两人闷哼一声,手中兵器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身子一软,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
他们强忍剧痛,死死抱住马脖子,总算没从马背上摔下来。
两匹战马吃痛,又往前冲出一段距离,慢慢缓住了步伐。
两名老兵面如金纸,冷汗涔涔而下。
他们大口喘着粗气,只觉得浑身无力,连下马的力气都没有了。
葛濮英急匆匆赶到,看到两位老兵的惨状,顿时心疼不已。
“虎叔,七叔,你们怎么样?伤到哪儿了?”
她声音颤抖,眼中满是焦急。
这两位老兵,可是她最亲近的长辈。
她的一身本事,大半都是这两位教的。葛濮英心里那个急啊,可偏偏又无计可施。
这事儿说到底,还是两个老兵先挑起来的。
他们不仅把卫村队的十来个小伙子给揍趴下了,还骑着高头大马,气势汹汹地朝一群人冲过去。
现在挨了陈木生两下闷棍,也只能说是活该,根本没地方说理去。
最关键的是,葛濮英压根就不想跟苏阳闹掰。
她心里头还盘算着,往后要靠苏阳帮忙,为惨死的父兄讨回公道呢。
苏阳装模作样地把陈木生给训了一顿,还逼着他给两个老兵低头认错。
临了还不忘添上一句:“下手没个轻重!自己去领十军棍,长长记性!”
转过身,苏阳又换了副面孔,让葛濮英代两个受伤的老兵,给卫村队的队员们道个歉。
这事儿在苏阳心里,门儿清着呢。
你的人挨了我的揍,我得给你个面子,这事儿就算揭过去了。
可我的人也不能白挨你的打,你也得给我个说法,这才能扯平!
两个老兵算是彻底开了眼,算是见识到了这位苏二爷的厉害。
这小子,平日里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骨子里是真横啊!
不过话说回来,他对自家人,那是真没得说,护犊子护得紧。
苏阳吩咐人把两个老兵搀回了村里,一人灌了一大碗热腾腾的药汤,说是能活血化瘀。
这药方子是钱福生那老家伙配的,药粉直接拿热水冲开就行,省事得很。
两个老兵灌了药,又躺在床上哼哼唧唧了半天,这才感觉五脏六腑都归了位,能喘上气儿了。
可一瞅见苏阳,还是气不打一处来,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濮英,你老实跟我们说,大老远跑这穷乡僻壤来干啥?赶紧收拾收拾,跟我们回澜江县!”
老虎叔率先开了口,语气那叫一个冲。
葛濮英咬了咬嘴唇,摇了摇头,斩钉截铁地说道:“虎叔,七叔,我不回去,我得留下。”
“你这丫头,咋就这么死心眼呢!”老弓叔一听就急了,“那小白脸一看就不是啥好东西,你可别被他给灌了**汤!”
“虎叔,七叔,真没人骗我,都是我自个儿乐意的。”葛濮英这话一说出口,屋里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有些怪怪的。
苏阳站在一旁,听得那叫一个别扭,忍不住直挠头。
心说这娘们,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
啥叫你自个儿乐意的?
你倒是给大伙儿解释解释,你乐意啥啊!
两个老兵显然跟苏阳想到一块儿去了,也开始一个劲儿地挤眉弄眼。
“濮英,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老虎叔急得脸红脖子粗,“你可是正儿八经成了亲的人!就算宓威那小子是个不争气的,你也不能跟野汉子跑了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你让潘家的脸往哪儿搁?”
“哼,二位叔父,你们怕是还不知道,那姓侯的背地里都干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葛濮英冷笑一声,说道。
“他能干啥?”两个老兵异口同声地问道。
葛濮英伸出手指,直挺挺地指向了苏阳:
“你们问他!”
苏阳顿时感觉一个头变成了两个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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