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拉德能不能干久伊桑不清楚，至少这次主场和曼城打平，他作为主教练是稍微可以松口气了。
伊桑才不管杰拉德有多如释重负，这一场握手言和的联赛双方都没怎么上对抗强度，身体冲撞局限在战术犯规的层面，赛后氛围算得上和平，伊桑进了一个球，防守上也没有掉链子，毫无心理压力地和对面的后腰罗德里聊天。
“怎么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下一步是伯纳乌。”
伊桑笑着摇摇头，不直接回答罗德里的问题：“比利亚雷亚尔的上限就到那里了，我想换个环境。”
早年也在比利亚雷亚尔踢过球的罗德里自然清楚西甲除了皇家马德里、巴塞罗那、马德里竞技外的球队是什么情况：“换个环境，踢两年，再卖一个亿。”
“就这么当着面说吗？”去年以一亿身价从阿斯顿维拉转会到曼城的格拉利什，人家就在旁边呢。
“他又听不懂西班牙语。”
这倒也是。“谢谢你的看好。”
“我是说实话，你每场都这样踢，佩普肯定舍得用一个亿买你。”
“不好说，”伊桑望向正与杰拉德握手的曼城主教练佩普·瓜迪奥拉，“我的人生乐趣是对教练的战术提反对意见，到你们那里不会要在替补席上待到合同结束吧。”
“你？”同昔日的克洛普一样，罗德里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看起来不像？”
“不像，”罗德里说，“等世界杯的时候，我要看看你是怎么提反对意见的。”
“世界杯见。”
与罗德里简单的寒暄完，伊桑切换到英语模式，顺便与坐了一整场替补席的格拉利什握了手：“好久不见，杰克，还记得我吗？德比战里总对你放铲的那个。”
“记得，是对你的脸有印象，对我放铲的人可太多了。”格拉利什说。
伊桑：……
一旁的罗德里：笑喷。
“开玩笑的，你铲得很准，很少碰到人，”昔日的阿斯顿维拉核心格拉利什，用鼓励的语气对身穿阿斯顿维拉球衣的西班牙人说，“干得不错。”
“在盘带好的人身上练出来的，碰上高速带球的人还是不太准。”
格拉利什：“盘带好的人……你不会是在说我吧？”
伊桑：微笑。
罗德里再次笑喷。
格拉利什也笑了：“下次遇上，希望是你来防守我。”
“一个定位球也造不出来也没有关系吗？”从阿斯顿维拉到曼城，格拉利什都是很容易被犯规、然后换来定位球的体质，球场上容易被犯规，踢个友谊赛都被肘击到肾脏破裂不说，最离谱的是当年伊桑在伯明翰城踢英冠，球队和阿斯顿维拉同城德比的时候，格拉利什还被闯入场中的伯明翰城球迷从背后一拳打在了颈部当场倒地，坐在替补席上的伊桑目睹了这一幕。“人怎么能倒霉到这个程度”的想法只出来了一瞬，接着便是父亲的“有的人只是在借足球的名义犯罪”在他的脑中无限循环。
但伊桑相信，他可以用身体素质、球技和球商解决球场上的问题，无论对方有多么能护球，又有多么招犯规。
“你试一试？”格拉利什说。
试试就试试，不过按照赛程，两队在联赛里再相遇要等到赛季末了。
按照原计划，接下来阿斯顿维拉会客场迎战莱斯特城，但因为女皇逝世的哀悼期，这一轮的比赛都被推迟了。作为王子为之应援的球队，这段时间被太阳报拍到些有的没的就太尴尬了，于是大家不管心里想的什么，人是宅在家里，或者在训练基地里练球。
“打曼城那场，你那一脚真漂亮，”麦金说，“不比有的人差。”
“有的人”指的当然是于利物浦成名，以远射为标志，1.2亿转会巴塞罗那后没踢出来，在杰拉德一力主张下签到阿斯顿维拉的菲利佩·库蒂尼奥。
“我的远射好看是有原因的，”伊桑佯装没有听到后半句，“它有个规律，只要球路上没有人，就不会被守门员以外的人挡下来。”
苏格兰人以为自己没听清楚，或者眼前的西班牙人英语水平有问题：“这不是一个意思吗？”
“我也觉得差不多。”伊桑笑道。
通过和教练抬杠能够获取的成就点能兑换的并不是肉眼可见的球技提升，而是一些看起来很特别，不兑换不知道有什么效果的词条，伊桑在切尔西怼完孔蒂，到伯明翰城又通过刻意抬杠，在付出了一段替补席时光作为代价后，终于攒够成就点，在能换的词条里选了一个看起来有用的——
好帅的远射。
兑换之后，他知道了词条内容：外貌英俊的球员进行远射时，无法被守门员之外的球员通过运动拦截。
伊桑的第一反应：幸好我长得帅。
伊桑的第二反应：这是对远射技能的加成？
仔细对过词条内容后：合着我首先要做到远射能进球门，其次要做到球路上本来就没有人，远射如果同时做到了这两点，要么飞得高，要么飞得快，中间被其他球员挡的概率本来就没多少了，这词条是给我加成的，还是给个由头激励我练远射的？
他如梦初醒——怪不得叫做成就点，这和游戏里那种不破坏平衡但勾引人去收集的成就系统简直异曲同工。
但远射要不要练呢？当然要练，后腰基本不会跑到对面小禁区，有射门机会的时候几乎都是要远射的。
要不要继续怼教练赚成就点呢？当然要赚，加成再小也是加成，有比没有强。
跑到西班牙，在埃梅里手下踢了两年球抬了两年杠加上偶尔地找对手教练“寻衅滋事”后，伊桑又用赚来的成就点兑换了一些用处或大或小的加成。
补刀小王子：球队领先时替补登场，射门成功率提升。
马冬梅：冬天戴上手套后，场上停球获得加成。
伦敦之王：在拜仁慕尼黑上场，对阵位于伦敦的球队时，更易察觉对手阵型弱点。
……
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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