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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方阙甜蜜升温,欢喜教再度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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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和她的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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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有两个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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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言情

店小二来上菜了,代州做法的菜,也是两个汴京来的人没见过的,一共三碟菜还有两碗羊羹,这三碟菜分别是莜面窝窝,酱猪头肉和醋溜白菜。

将菜碟一一上了桌之后,店小二又另上了两碗酒。

“客官,这是咱代州的金波酒,掌柜的说了,天南地北来的代州的兄弟姐妹,都是她的朋友,每一个朋友来,她都送一碗金波酒。”

“嘿,慢用,客官,慢用。”

方展月惯用右手,如今右手刚缠上纱布,左手拿筷,她并不擅长。

阙春深便坐到了展月的身边,开始喂展月吃饭,她吃的津津有味,他们之间有默契,她通常看一眼,他便知道展月要吃哪一道菜。

莜面窝窝蘸了羊肉羹,吃得展月心花怒放。

“我们回去的之后,要是带个代州厨子回去就好了,太好吃了,吃了这个之后真是感觉,从前的人生都白吃了。”

展月恋恋不舍的将莜面窝窝咽下。

“臣可以学着去做代州菜色。”

方展月摆了摆手,“你那么忙,花钱不就好了么。”

阙春深生怕展月喜欢上这位庖厨的手艺,要是她用重金将他请到汴京,霸占了他在展月厨房的地位,这可如何是好。

他温柔应答:“郡主,这件事我来安排吧。”

展月回了声“嗯”。

待展月用完了饭,阙春深随意用了些。

他是蜀中人,爱食辛辣,又对自己的口腹之欲极度克制,这地界的菜食多面食,又重油重卤,如若是钟情于这里的菜品,对他的身材简直就是致命性的打击。

如若他胖起来,两颊生肉,原本腰肢的纤细成了个粗水桶,怕是展月连见他一眼都不愿,更何况触碰他,亲他,那就更不可能了。

万一,邓珩与李乘歌借此上位,虽然他不怎么惧怕邓珩,因展月不喜欢太阴太毒太痴狂的男人,加之,他竟然堕落到为了留在展月身边,自愿入囚笼,自甘下贱,展月更是不喜,视他的爱为洪水猛兽,但李乘歌绝对是个硬茬。

李乘歌有殷不换的生机活力,开朗活泼。

并且,他比殷不换聪明和讨人喜欢多了。

金波酒液金黄透亮,在豁口大碗中晃荡。

方展月轻抿了一口,这酒有些烈,暖意融融,蔓延向她的四肢百骸,她瞧了瞧,明明日头正烈,楼下也人来人往,行商客至,正摆着午饭,她竟有些睡意了。

迷迷糊糊的,她将脑袋埋在胳膊里,渐渐的闭上了眼睛。

塞上日头正烈,脚夫们都换上了短打,将外衫都塞到了货物里,待夜间凉时,便穿上外衫御寒。

伙计们来来往往,为行商,脚夫们端上热腾腾的羊肉饸烙面,有人取来热好的金波酒为脚夫解乏。

鱼自水中取出,需腌制半个时辰,再油炸,加代州黄酒熬制一个时辰,掌柜喜食鱼目,他吃了鱼眼睛之后,这道鱼才能上桌。

甫一端入,便遭众人哄抢,这代州熬鱼并不上菜单,而是每日中午只做三条,一条给脚夫们分食,因他们做的是天底下最劳累的营生,其余两条则由掌柜抽签子,随意赠送。

行商们喝了些酒,言语便大胆狂放了些,扯着嗓子开始划拳,还有人高声谈论着最近的行情,多是西夏的盐,辽国的马,关内的茶运出去卖,榷场若是能开得再大些,要是能有军队护送他们去西夏辽国境内做生意就好了。

“听闻关内汴京好是热闹,官家大修艮岳,各地奇花异石源源不断的往南边运过去。”

“唉,我家二弟早些时候被整调过去服劳役,现在还没回来。”

“苦呐,苦呐,真是苦呐。”

一道响亮女声自楼下传来,她一说话,满堂喧嚣便减轻了些许。

“如今马贼闹得正凶,王家兄弟,你可得好好护着些自身,好几位来这里吃饭的官老爷谈起马贼便叫苦不迭,马贼滑溜的像个泥鳅,官府的人来了,抓也抓不住。”

那女子眉目生得俏丽美艳,裹着红布衫,添着狐狸毛,发髻梳得高高的,鬓边还簪着一朵朱红色的绒花。

“白掌柜,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可怜的,哪有钱请镖师护送啊,遇见了马贼马匪的,要么自己打,打死,或被打死,看天意。”

那白掌柜拂手与他耳语几句,那男人便轻点了点,掌柜手上的木托盘,“掌柜的,给我斟一杯酒你亲自酿的金波酒吧。”

白掌柜便对他说:“想吃我的金波酒,得去天字一号房中亲自去喝,去了天字一号房,剩下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天字一号房的价格是一百两白银。

她又在他耳边低低说了一句,“我们……前段日子去了墨门,买了些……短铳……还有……铁甲。”

客尽欢,门外马蹄哒哒,驼铃叮当作响。

掌柜又端起托盘,脚步匆匆转向另一桌客人,她的声音又响起了,还是一样的话语,这回换了一个称呼。

方展月昏昏沉沉的眯了会儿,她睁开眼睛,发现桌上的残羹冷炙已经被收拾干净,她身上搭了件阙春深的外衫,窗子也已经被关牢了。

“郡主不妨回客房歇会吧。”

方展月接受了他的这个提议,她确实困了。

阙春深站起来,弯腰将她横抱在怀中,她的脑袋顺势靠上他的胸膛。

客房不大,榆木床,粗布单,不过很是齐整,还有皂角香味,他将展月放到床上,又拿过一只荞麦枕垫在她脑袋下。

正欲起身时,方展月却揪住他胸前的衣襟不放,他不动了,等着她的吩咐。

展月松了他的衣襟,往床里滚了滚,“上来一起睡吧。”

阙春深依言,便脱了外衫放在脚踏,将身上布袋里的东西妥帖的放置在窗边小几。

他穿了件月白的单衣,领口松松的敞着,露出底下瘦削的锁骨。

榆木床并不宽敞,两个人并排躺着,贴得很近。

身侧传来展月平稳的呼吸声,她已经入睡了。

待确认展月彻底睡熟之后,阙春深约莫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才敢有所行动。

他偏过头看她睡熟的模样,腮帮子被枕头挤得有些鼓鼓,让他忍不住捏一下她脸上的肉。

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便感受到无比的幸福。

他拿了小几上的药瓶和纱布,摆在床上,便开始解展月手上的纱布,她刚才胡乱缠的,很是不妥帖,看到她手上被勒出的红痕,他皱了眉头,起身去桌上倒了一杯温水。

他用指尖蘸了温水,将展月伤口上的药膏泡软,在用纱布蘸干净药膏。

他用小木板请请刮药敷药,慢慢的,时间被无限的拉长,阙春深觉得自己做机巧的时候都没这么的认真仔细。

但是对上展月,他必须做的认真再认真,仔细再仔细,不能出一点差错,万一哪天展月伤口感染,一命呜呼了怎么办,还是为了保护他受的伤,他想,那他就应该立刻自刎,然后下地狱,永生永世不出来。

缠完了手,他注意到展月的指甲有些长了。

手上长新肉的时候会有些痒,她用这么长的指甲挠,肯定不行的,新肉长不出来,被反复的挠破,她的手……她的手……可能会烂掉。

阙春深的脸色当即一白,急切地寻找屋中有没有修甲刀,幸好,他找到了。

他捏着展月手指,修甲刀贴着甲缘,一点一点的削下去。

指甲屑簌簌的落在他膝上铺着的布帕上。

削完了,他又用刀背上的细挫将边缘磨圆,光光滑滑的,不会伤着她自己。

展月的手躺在他的掌心中,她睡的沉,指尖会无意识的蜷起,偶尔会触碰到他的掌心,像小猫的尾巴,轻轻柔柔的摇,轻轻的擦过人的手。

他修完了手,又去脱展月的袜子。

他开始剪她的脚指甲。

良久之后,他将包着指甲的布帕拿起来,到门口朝楼下的店小二招了招手。

阙春深给了店小二一些银钱,托他送来两盆温水和两件里衣,店小二很快端来温水,里衣他得去成衣铺子买,得迟些才能到。

阙春深先就着第一盆温水擦洗了自己。

之后,他端了另一盆温水走到床前,拧了湿帕子,开始擦洗展月的脸与手脚。

店小二买的里衣也送来了,他把展月的那件里衣整齐的叠在小几上,自己先换上干净的单衣,再躺上了床。

阙春深默默垂下眼,开始数展月的睫毛。

她有二百五十七根睫毛,他上回数她有二百六十根睫毛,少了三根,肯定是最近打斗害的。

片刻之后,他缓慢的闭上了眼睛。

林子深处支着一处茶摊。

此处的林子,虽不是竹林,但多了几分独坐幽篁里,弹琴复长啸的意趣。

寂静山林,无声无息。

一根竹竿撑着一块布棚,棚下四张大方桌,坐满了没有脑袋的人,行商,脚夫,妇人的断首处空空荡荡,血也飞溅的很少,似乎是手起刀落,杀他们的人显然是个老手。

只有三张大方桌上坐满了没有脑袋的人。

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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