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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希声真就说到做到,后面两天她加班到十点多钟,他也依旧等她。
吕静言心中暗喜,认为计划已经初有成果。
周四中午,她和孟纪羽在食堂吃饭之时,手机“叮”地进了条信息。她顺手点开,是银行卡的短信通知,里面汇入了——她一晃眼以为是八千,又数了一数,发现是八万,汇款方抬头是瀚威,不由一惊,截了图给财务发消息,问:这是什么钱?
财务很快回她:是置装费。您的岗位有着装要求,所以集团会提供这样一笔费用。
置装费?吕静言看看对面用勺子搅拌煲仔饭的孟纪羽(她穿一身布料垂顺的商务套装),问:“你进瀚威的时候,给置装费了么?”
孟纪羽停下动作,道:“没有。怎么了?”
吕静言摇摇头,挑起一缕面前碗里的牛肉粉丝吹了吹,道:“没怎么。”
按理,如果助理有着装要求,那么秘书也应该一样,甚至更严格,没道理她有这笔钱,而孟纪羽没有。况且,对于由公司发放的一笔“置装费”而言,八万是不是太多了一些?
......是吕希声吧,应该是他听到她的悲惨过往,大发善心,想要找借口补偿她一点。
如果是这样,八万还嫌太少,也就够他买一双鞋的钱,这补偿也太廉价。
不过,想一想,以他们如今的关系,他确实不可能大手一挥随便给她几十上百万。八万,姑且就算他良心未泯,还知道心疼她吃过苦。
既然他还有良心,那么她豁出去,适当卖一卖惨,博取同情,拉近距离,也未尝不可。
......嗯,卖惨。让她想一想,该怎么卖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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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加班加点地干活,周五,一份几十页的合同终于翻译完成,吕静言把电子版本发给祝琳,又打印出一份纸质版送去她办公室。
“祝总,译好了,请您过目。”她将夹得整整齐齐的一叠纸捧到祝琳面前。
“这么快。”祝琳放下手中正在审阅的一份材料,接过她递来的文件夹翻看。
除了已经翻译好之外,这份合同版面排布得当,工整易读,主要内容经过归纳总结,作为提要放在最前,一目了然,且每一节中的重点字句也被标注出来,清晰显眼,使阅读者事半功倍。
祝琳“唔”了一声,意外地觉得很合心意。
吕静言听懂了她的满意,笑道:“还行么。”
祝琳抬眼看她,“不错,很细致。不过我也不懂法语,其中有没有错误,我看不出。”
吕静言道:“您不必担心,稿子我已三审三校过,不然也不会拿到您面前。”
祝琳点点头,把合同放到一边,“好,不愧是老吕总的女儿,很优秀。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辛苦了这几天,去歇歇吧。”
吕静言没有挪动脚步。
祝琳已重新拿起之前的那份材料阅读,见状问道:“还有事?”
吕静言指指她桌对面的椅子,“我可以坐在这里么。”
祝琳的目光从她身上滚过一遭,颔首道:“你坐。”
吕静言拉开椅子坐下,略想了一想,开口道:“我在您这儿待了这些天,究竟是个怎样的脾气秉性,相信您也已经有所了解,应该不会觉得我很不成器,很不靠谱吧。”
祝琳不置可否,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吕静言便接着道:“我说我不比我哥哥差,不是开玩笑。我觉得您也明白我的意思。不瞒您说,我来做总助,为的就是积累经验,有朝一日可以有能力管理瀚威。但是,说出来不怕您笑话,我家里非常偏心,因为我是个女孩子,所以瀚威的事情都与我无关,您肯定也知道,在这里,我没有一分钱股份,什么都不是。连这个总助的位置,也是我好不容易争取来的。”
她边说边观察祝琳的反应,祝琳面无波澜,道:“所以呢。”
“所以,”吕静言道,“我不服气,我有意愿与吕希声争上一争,我想要得到瀚威。”
祝琳像个长辈看孩子一样笑了,“野心不小。可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呢,这跟我好像也没关系。”
“真的没有关系么。”吕静言道,“您如今的处境,我是知道的。当初瀚威艰难的时候,我父亲不拘一格启用了您,这些年,您兢兢业业,为瀚威鞠躬尽褚,连我在海外都有所耳闻。瀚威能够重现辉煌,您是居功至伟的功臣。可现在,吕——,哦,我哥哥,还有我母亲,对您,绝称不上友善吧。”
祝琳沉吟不语。
她这个总裁,说到底,是被硬推上来的。吕希声在做总助的时候,认为国内市场已经饱和,萎靡不振,一直劝说他父亲向海外寻求市场,引起了好些保守派股东的不认同。老吕总去世后,他们怕他大刀阔斧向外扩张,便以年轻缺乏经验为借口,不肯让他就任总裁,反手把她投了上来。可她不过是老吕总生前提拔上来干活的高级打工人罢了,瀚威的股份,她只占百分之三,相当于没有根基,吕希声和宋斓并不怎么把她放在眼里。兼之她占了总裁这个位置,可以想见,等到吕希声经验足够,翅膀完全硬了的那一天,她必定会被扫地出门,灰溜溜地离开瀚威。
虽然这辈子吃喝已经不愁,但在瀚威呕心沥血奋斗多年,若是最终落得如此结局,叫她怎么甘心。
吕静言还在往下说:“我对您就绝没有这种敌意。您这样一位经验丰富、久经沙场的管理者,我尊敬还来不及。如果我能坐上那个位置,一定会继续仰仗您。——而且,我认为我们是能够理解彼此的。您在商场上拼搏了这些年,想必也遇到过因为性别被看轻的时刻,那种愤怒和不甘,那种想要做给所有人看的决心,您肯定也有过,对吗。”
祝琳很浅地笑了笑,问:“那么,你打算怎么坐上那个位置?”
吕静言道:“我会有我的办法,这点您不必忧心。”
祝琳道:“那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帮助呢。”
吕静言道:“我所求不多,只要您能把我带在身边工作,让我跟着您多听多看多学,再在我需要支持的时候伸出手搭上一把,就足够了。”
祝琳思量着,没有立时应下。
吕静言又加码道:“在我成功之前,您甚至不必公开立场站在我这边,只需暗中观察和等待就好,什么时候我做成了,或者您觉得我可以了,再真正显露态度不迟。”
祝琳挑起眉毛,“听起来倒是稳赚不赔。”
吕静言笑道:“对您来说,确实如此。”
“世界上还有这样好的买卖?”
“您把我当做一支有潜力的股票,试试就知道了。”
祝琳用手指来回磨蹭着下巴,陷入思考。
这个吕静言看上去确实不像草包,来日如果她真的能成,那么她这时候答应她,就算从龙之功,好处自然会有。如果她不成,那她祝琳的处境顶多就是和现在一样,不会更好,也不会更糟,既然如此,顺手帮她一把,也没什么不可以。
吕静言看她久不答言,道:“那我就当您答应了?”
祝琳努一努嘴,并不反驳。
吕静言起身向她鞠了一躬,“多谢您。”她将椅子拉回去,“打扰您工作了,我先出去,有事您随时叫我。”她说着,退到门边,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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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上不与吕希声同回畭山别墅,她这天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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