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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小说:

历史直播,从遗憾开始

作者:

天付疏狂

分类:

穿越架空

“英雄总是相似的。”

天幕又一次发生了变化,一条淡金色的线如裂纸般将它一分为二,两个小人骑着马停在战场,风吹动他们身后的军旗,身后是乌压压的将士。

谢惜因介绍道:“我们谈及王翦,很难不想起战国四大名将,想起他的战功赫赫,想起他的人生事迹。同样的,我们也很难不想起另一个人,一个跟他在同一个国家征战,拥有相似经历,最后却走上截然相反结局的人。”

“这个人,想必大家都知道他是谁,白起,战国四大名将之首,人送外号杀神。”

“史料记载,王翦是频阳东乡人。白起是郿邑人。说这两个名称,同志们可能听不懂,让我们换一种说法,频阳跟郿邑都在陕西,也就是说,他们是同乡。”

“跟李斯尉缭这两个玩政治的心脏人不同,王翦和白起都是土生土长的秦国人。他们生在秦国的土地,拥有统兵打仗的天赋,生来就要为秦国建功立业,打下大大的疆土。”

“王翦和白起,就像是上天送给秦国的礼物。上苍让他们出现在两任明君身边,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做世上最出名的将军,也做帝王手里最好用的刀。”

“刀锋所指,尽皆披靡。”

“可再锋利的刀,都可能有折断在主人手里的一天。”

“司马迁在史记中写,王翦从少时就好读兵法。这是自然,能做将军的怎么会不爱读兵法?更何况,他是天生的将军。”

“旁的将军在战争中摸爬滚打,逐渐积累名气,可对王翦而言,他当出名的将军只需要上战场。”

“公元前236年,秦始皇十一年,赵国的阏与迎来了它历史上最大的危机。它曾是韩国的城邑,后来归属了赵国,两千多年后的现在,我们还能在山西的和顺看见它曾经的影子。”

“阏与的第一次扬名,并不是因为王翦,不是因为秦国的胜利,而是,秦国的失败。”

“公元前269年,我们印象里应该在统一六国,吞亡诸侯这条道路上一帆风顺的秦军,被赵国的名将赵奢在此处击败。”

“此后风雨寒暑三十三载,阏与都是赵国的城池,跟秦军,跟秦国没有半点关系。”

“直到王翦出现。”

“初次当将军的他,首次以将军扬名即告捷。不仅攻克了秦国三十三年都没能夺下来的阏与,更是连着占领了赵国九座城池。”

“很遗憾的是,我们并不知道王翦的生卒年,不知他出生何时,又死于何时,不知道他打赢这场战争时,是年轻还是中年,可有一点我们能肯定的是,他必然是意气风发。”

“他是史书上赫赫有名的将军,是首次扬名便连夺九座城池的英才。这,也仅仅是他辉煌一生的开始。”

“司马迁在史记中这般写,始皇十一年,翦将攻赵阏与,破之,拔九城。十八年,翦将攻赵。岁余,遂拔赵,赵王降,尽定赵地为郡。明年,燕使荆轲为贼于秦,秦王使王翦攻燕。燕王喜走辽东,翦遂定燕蓟而还。秦使翦子王贲击荆,荆兵败。还击魏,魏王降,遂定魏地。”

“先夺赵国,逼迫赵王投降,让秦始皇嬴政于十八年,公元前229年,达成荣归邯郸,坑杀仇人的成就。那个将嬴政视作质子,让他母子受尽欺凌的赵国,成了他大秦帝国下小小的一个郡。那个高高在上的赵王,伏地投降,犹如刀上鱼肉。这何尝,不是对少时嬴政的寥寥告慰。”

“攻灭赵国的第二年,王翦又一次在燕国取得胜利。这是王翦战绩里再寻常不过的胜利,可这故事中的主角,又并不止他一人。”

“燕太子丹。”

“两千多年历史里,史书中几乎唯一明确记载是嬴政朋友的人。他也只在历史中留名两次,一次作为嬴政的朋友,另一次,作为嬴政的敌人。”

“作为一个,要杀了嬴政的敌人。”

“在全民普及九年义务制教育,新生代识字率几乎百分百的现在,相信绝大多数人都听过荆轲刺秦的故事,懂得几句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慷慨悲壮。”

“语文课本教导我们荆轲刺秦时的悲壮与坚定,历史课本将这故事寥寥几笔带过,却无一例外地,都认为荆轲都是值得流传千年的忠勇有义之士,可荆轲此次刺秦,真的有那么简单吗?”

“不如,让我们从头说起。”

“公元前228年,秦王政十九年,秦国吞灭六国势如破竹,如虎狼般席卷六国。”

“燕国的国君燕王喜是个胆小怯懦,喜好奢靡的人。他不理朝政,对秦的崛起视若无睹,在靡靡之音中醉生梦死。”

“昏聩的君王有昏聩的朝堂,可昏聩的君王似乎有个不愿昏聩的儿子。”

“燕王喜不理朝政,对秦国随时会来的铁骑视若无睹之时,他的儿子燕太子丹,独自开始了刺杀嬴政的计划。”

“他广招天下贤士,找上了刺客荆轲。”

“荆轲,卫国人。他的祖先原是齐国人,后来迁居在卫国。跟其他诸侯国的人一样,他喜爱游历,也曾带着自己的学说与剑术游说自己的国君,希望能得到被赏识的机会。可惜的是,卫元君并没有重用他。”

“于是,不被重用的荆轲,向同为卫国人的他的前辈们商鞅跟吕不韦学习,开始了游历他国的旅程。”

“能在历史上留名之人,他们的人生大多不会普通,荆轲也不例外。只是,在他因刺秦闻名青史之前,他的人生着实不算辉煌。”

“史书上关于他的两次记载,都是他以下风告终。”

“第一次,是他经过榆次,见到盖聂。他跟盖聂讨论剑术,两者互不相让,起冲突时,盖聂对他怒目而视,荆轲便自行离去。”

“当时有人劝盖聂把荆轲找回来时,盖聂说荆轲害怕了,便是去找,荆轲也不会在。后来,盖聂派人去找荆轲,荆轲已经离去,确实不在原来的住处。”

“他好像的确如盖聂所说的那样,因为害怕而逃走了。”

“第二次,是他在邯郸停留。他跟鲁句践在一块下棋,又因棋路产生了争执,谁也没有让谁,鲁句践对他痛骂了一顿,荆轲没有说话,史书上记载,他又一次离去,从此再也没有跟鲁句践见过面。”

“历史上关于他的两次记载,两次争执,荆轲都并未如寻常猜想般像个英雄豪杰般表现出他英勇的一面,他并没有与他人斗殴,甚至,两次的离去都算不得体面。”

“便是因此判定他怯懦,似乎也并不为过。”

“不得不说,荆轲是个与大众猜想的英雄豪杰并不相同的人。”

“他不像大多数英雄人物那样,早早便扬名。相反,在刺秦之前,他似乎并没有英雄事迹。他也无甚至交好友,仅在燕国与一个卖狗肉的人非常投缘,这个人我们都听过他的名字,高渐离。”

“古有伯牙和钟子期高山流水觅知音,高渐离也是荆轲的知音。”

“卖狗肉的高渐离,有着跟他赖以为生行业毫无关系的爱好,他热爱击筑,并且演奏的很好。”

“筑,一种跟古琴很像的乐器,它有十三根弦,善乐者能用它演奏出美妙的乐声。”

“古代将乐跟礼并称,用礼乐来构筑古代的封建等级制度和行为规范,在现代,乐同样是高雅的事情。”

“在大众的认知里,乐该出现在礼堂,在殿堂,在所有高雅的地方。可对高渐离而言,似乎在哪个地方演奏乐曲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谁演奏。”

“高渐离有着他愿意为之击筑的至交好友,荆轲。”

“史书上记载,高渐离常常在闹市之中击筑,每当高渐离击筑时,荆轲就在一旁和着节拍放声而歌。”

“分明他们身处闹市之中,车马之声轰轰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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