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厌一看到那些买给球球的玩具就会勾起伤心的情绪,容岸就用甜点来哄他,握着沈长厌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你还有我呢。”
沈长厌忽然认真问,“你真的能活很久吗?”
“你能活多久我就活多久,你在哪我就在哪,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沈长厌眼睫颤了颤,“谢谢。”
晚上沈长厌准备睡觉的时候容岸把球球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准备走,但是忽然被沈长厌叫住了。
“岸岸,你能陪我吗。”
容岸一顿,回头隔着层层床幔看着里面那个隐约的轮廓,顿时呼吸一滞,心砰砰直跳,鬼使神差地撩开薄纱走进去。
沈长厌抱着个枕头,抬头看着他,“我之前不是故意躲着你,那些话……你也都忘掉吧,我们重新开始。”
容岸久久没能回过神来,大脑像是没听清一般,怔怔望着眼前的人。
随后心底猛地翻涌,一股热流从心口炸开,他不知道这话的意思是不是他想的那样。
忘掉那些话,就是不是不能在一起,重新开始,就是给了他一次机会吗。
仅仅是这样模棱两可的准许,就足够让容岸欣喜若狂。
沈长厌一只手抱着枕头,一只手握着容岸的手臂,甚至小小的晃了一下,容岸心当时就软得不可思议。
就这么心满意足地抱着沈长厌睡了。
第二日一大早,沈长厌先起来又是不见容岸,出来的时候忽然一蹙眉,他感受到了枕月殿外阵法的波动,是有人来了。
他出去迎接,见到是司情和师兄一起来的,但两人面色都不太好,沉着脸,后面还带了一队人。
这架势显然不是来叙旧的,果然司情一上来就把沈长厌拽到身后,“怎么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师兄?”
烬天看了他一眼,温和道:“长厌没事,有些事需要处理。司情你先带他去洗魂池。”
沈长厌一听这话,瞬间脸色一变,甩开了司情的手。“原来你们是来做这个的?”
司情见他生气了还在找补,“不是啊,阿厌你听我解释,都是烬天!”
“师兄,我不可能去的,你要是逼我,我就告诉师尊了。”
烬天更是震惊,以前长厌可是从没用师尊来压过他,他刚离开了多久就被带坏了!
此时容岸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一群人第一反应是过去护着沈长厌,但随后跟来的一队士兵就迅速按住了容岸。
“你们干什么抓他?!”
烬天实在是忍无可忍,“长厌!”
沈长厌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心底更加失望,“明明是你先来我这里莫名其妙抓人的!”
司情在心里直咋舌,以前这对师兄弟可是情同手足,情谊笃厚,现在却因为一个人鱼恶语相向,他还真是没小瞧容岸。
司情对沈长厌解释,“是这样的,这个人鱼对你下了蛊,被我发现了,所以你师兄叫人来抓他。”
“什么蛊?我怎么不知道?”
“情蛊,你自然是察觉不到,只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下蛊之人,所以你师兄才会让我带你去洗魂。”
沈长厌眉头紧蹙,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容岸怎么会下蛊,“不可能。”
“你感觉不到自己有没有被下蛊,但你还感觉不到你总是在下意识的向着他吗?就连你师兄的话都不愿意听了。”
“我……”他有点不确定的看向容岸,意外地看到了他望向烬天时那种狠戾的眼神,他藏匿起来的凶狠邪性都在这种眼神中暴露无遗。
“你若是不信,就去搜。”
烬天一抬手,成队的天族士兵便冲了进去开始搜东西。
容岸忽然变得极其慌张,开始挣扎起来,“没有……我没有,厌厌我没有对你下蛊。”
他生怕厌厌信了,对自己失望,然后再被带去洗魂,那样他们就彻底结束了。
很快殿内就传来了声音,搜东西的人都退了出来,为首的人正拿着一把梳子,“上神,搜到了。”
一把尾端刻着桃花的桃木梳。
司情看到这东西的瞬间呀了一声,双手捂住嘴,一脸震惊,指着那东西道:“这就是情蛊梳啊,阿厌,你可真是被下了情蛊。”
沈长厌看着那东西,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这样吗?
原来他心里那些悸动,那些莫名的燥热,面对容岸时的慌张,还有依赖,都是因为被下了蛊。
司情还在火上浇油,“你好惨呀,竟然为了这种人和为你好的师兄作对。”
“不是的!厌厌,我没有!”
容岸奋力挣扎,却被牢牢按住,双眼逐渐变红。
沈长厌的怀疑更让他如坠冰窟,仿佛直接把他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把他带走。”烬天冷声下令,随后侧过身来,看着正犹豫的沈长厌,拉起他的手,“阿厌若是怕洗魂疼,等下师兄陪你去。”
沈长厌心里很乱,如果真的是情蛊,那他这段时间的异常就都能说清了,但……真的是这样吗?他就没有一点是自己的真心……
烬天看出了他的犹豫,“阿厌?在想什么呢?你不会以为那是你的真心吧,别傻了,你怎么会对他动心呢?”
“证据就在这里,你只是被控制了。”
容岸被押着,与他擦肩而过,他却忽然拉住了容岸。
烬天眉头蹙起来,“长厌?”
“你们不能把他带走。”
“什么?他分明是在算计你。”
“但他是我的,只有我能罚他,你们得把他放开。”他死死握着容岸的手臂,那些押着容岸的人显然有些犹豫。
“别听他的,他已经被情蛊控制了。”
“放开!”他声音落下的瞬间,无数藤蔓拔地而起,瞬间围着容岸将他包裹了一圈,将周围的人都隔开了。
司情和烬天此时都不敢相信平日温顺得像小白兔一样的沈长厌现在居然会用法术威胁。
要不是那把梳子是司情亲手送出去动过手脚的,他还真的要相信沈长厌是中了什么情蛊。
真的,很不可思议。
“师兄能别管我们的事了吗,我会和他聊聊的,如果真的是这样,我就去洗魂。”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容岸的,如果真的到了洗魂那一步,那这辈子他和容岸就都没可能在一起了。
烬天冷着脸,不行二字刚要脱口而出,手臂就被司情戳了戳,只见他轻轻摇了摇头,眼底闪过精光。
沈长厌对事情有自己的看法,而且骨子里是个很坚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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