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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 5 章

小说:

与宿敌成婚第二年

作者:

桂花添镜

分类:

穿越架空

杜羿承再睁开眼时,他正被知崇扶着向前走。

他自觉头脑尚算清醒,但他想动,却发现身上的每一处都不受他控。

他脚步虚浮,走得很乱,眼前是他院中的长廊,入目皆挂着红绸,每隔几步便能看到廊下柱子上贴着大红喜字。

真是见鬼了。

他的身子自有他的打算,目的明显地往卧房走。

眼前的一切陌生又熟悉,这好像是他成亲时的场景。

他顿觉诡异,他应当是陷入梦中,梦到了他成亲时的模样。

他还真成亲了……可与陆崳霜成亲,这与噩梦何异?

杜羿承强迫自己要停下脚步,不能继续往前走,真进了卧房像什么话?难不成要重新掀盖头,入洞房?

他想起陆崳霜衣衫下的隆起,只觉似身上血脉逆流,压得他喘不上气。

但这些挣扎都是徒劳,他挣脱不得、醒不过来,这跟鬼压床有什么区别?

或许还是有区别的……因他发觉,梦中的自己越走越快,虚浮的脚步越来越稳,直到要拐过月洞门时,他的肩膀陡然被人扣住。

“急什么,新娘子还能跑了不成?”

杜羿承感受到自己回过头,正见同窗好友付桦真一脸戏谑地盯着他:“你什么酒量我不知道?装什么不胜酒力。”

视线从付桦真身上移开,转而投向了长廊尽头,一侧是舅父落泪,似在为他成亲而感叹,另一侧是他那个父亲接待宾客谈笑风生,贺他这个儿子成亲之喜。

杜羿承对此刻的烦躁感受得更为明显。

不过,此刻的自己,心中烦躁好像多了一层。

他感受到自己抬起手,反过来扣住付桦真的肩膀,手臂用力,压得他连嘶了好几声:“别别,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能出手伤人!”

“大喜的日子,你别逼我抽你。”杜羿承听到自己压着烦躁威胁,“你有本事这辈子不娶妻,否则——”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付桦真打断:“我娶妻同你能一样吗?我定然是两情相悦,举案齐眉。”

他边说着,边挣脱开肩膀处的力道:“要我说,你今夜定是要睡地上的,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急着回去躺?你这段时日不是当值,就是筹办婚仪,都多久没见过咱们这些同窗,不如留下多饮几杯,说白了,喝多些回去睡就算是睡地上也睡得香。”

杜羿承自觉全然生出了与记忆中相同的烦躁。

这话听起来实在晦气,虽说他并不知自己为何会娶她,且他亦不愿娶她,但他没听说过谁家孩子是分房睡出来的。

他没理会这番话,转身继续往卧房走,付桦真啧了一声:“我拿你当亲兄弟,才同你说这些肺腑之言,罢了罢了,不愿听我便不说了,不过我有一事可得提醒你,即便是已为你妻,你也断不能用强,那陆姑娘是个什么性子?真给你脸抓花了,你可不好再见人!”

杜羿承不想再听这些话,头也不回向前走,直接迈过了月洞门。

卧房前仅有陆崳霜贴身丫鬟云婉守着,见了他微微俯身,而后同知崇对了个眼神,齐齐俯身退下。

杜羿承上前几步走到门前,他并不想进去,面对那些让他棘手的事。

而梦中的自己竟也顿住了脚步。

他那时在想什么,他根本回忆不起来,他只感觉到自己抬起手要推门,但却在刚触及门扉时,犹豫顿住。

安静的时辰太长,长到杜羿承止不住地想到其他。

依知崇所言,他应当是成婚两年,陆崳霜却还怀着身子,他莫不是新婚夜真睡地上?

这实在太过憋屈,她不想嫁,难道他就想娶?竟还要在地上睡一夜,成了旁人谈资。

杜羿承烦躁地想蹙眉,但他觉得此刻自己面上应当很平静,因他根本控制不得自己。

就好似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一点点推开卧房的门,他想挣扎阻止,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屋内龙凤烛的暖光蔓延到他眼底,叫他一步步走向未知的深渊。

杜羿承豁然睁开眼,大口喘了几口气,才让他意识到终于从梦中挣脱出来。

入目是浅碧色的纱帐,与宫中全然不同。

他觉得帐顶很熟悉,若撤了纱帐,应当是他卧房的床榻。

耳边很快响起知崇的声音:“二姑娘,郎君醒了!”

杜羿承终可以随心所欲蹙起眉,转而朝着旁侧看去。

陆岫雪坐在远处的圆桌旁,闻言站起身来,抻着脖子朝他这边看一眼:“你看着他,我去叫姐姐!”

她撂下这句话就往出跑,杜羿承却觉如临大敌。

屋内只有他们两人,他看向知崇,压着火气:“你怎么不早跟我说,我娶的是陆崳霜。”

“属下说了,郎君娶的是陆姑娘。”知崇自觉应答没错,“二姑娘处于闺阁鲜少露面,外面提起荣昌侯府的陆姑娘,谁不知是咱们夫人?”

杜羿承一口气哽在喉间,难以辩驳。

陆崳霜当年带着胞妹入京投奔,不到一年便站稳脚,说起左右逢源她是高手,更是有讨好各家夫人的本事,她抛头露面,却将她妹妹护得极好,似京都的其他姑娘一样,只闻其聪慧擅学的名声,断见不到其人。

提起荣昌侯府的陆姑娘,不用说行几,便知晓是她,但要提起她的妹妹,才需要单独道一声二姑娘。

杜羿承懊恼地阖上双眸,他竟是被陆岫雪给搅和得忽略了这些,幸而回来这一路没在这个他如今的妻妹面前闹出什么笑话。

他当即又想起另一事:“她有孕了,你怎么不告诉我。”

“属下说了,这不是说一半您就晕了……”

知崇的声音愈发小,杜羿承却沉默着,面色凝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这打击太大,让他无从适应,三年的记忆太多太杂,且处境同三年前的他天差地别,让他想问都不知从何问起。

他面色苍白躺在榻上,竟透出些从未有过的病弱憔悴。

陆崳霜送走太医回来时,看见的正是他这副模样。

知崇忙站起身退后一步,唤了一声夫人,让出榻边的位置,陆崳霜下意识要上前,但想起他丢了记忆,太医说不能太过刺激他,她到底还是顿住脚步,坐在旁侧他要吵架时,常坐的那个扶手椅上。

“都出去罢,我与他单独说。”

陆崳霜开了口,屋中所有人都听她的话,包括自小在杜羿承身边近身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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