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沦为金丝雀,但饲主是直男? 砂糖海

10. 他不行

小说:

沦为金丝雀,但饲主是直男?

作者:

砂糖海

分类:

穿越架空

丝绸滑落,堆叠在岑月白僵硬的腰间。

书房里的暖意仿佛瞬间被抽空,冰冷的空气直接贴上肩颈和背脊。

岑月白心脏狂跳。

他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

果然!

无论表面讨论水利时显得多么正常专注,骨子里,倪映天还是那个恶魔!

刚才那些平和甚至带点欣赏的对话,不过是麻痹猎物,增添情趣的新把戏!

倪映天不容置喙的声音传来,似乎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些:“头发,拢到前面去。转过去。”

岑月白闭上眼,睫毛不住地剧烈颤抖。

他明白,这是又要在他身上“练字”了,就像那些不堪的画册和话本里描绘的一样,倪映天将他视为可以随意涂写的玩物。

他认命般地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岑月白双手撑在书案边缘,背对着倪映天,脖颈低垂,露出脆弱的后颈。

在满室明亮的烛火下,那肌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泛着温润的光泽。

最后一刻,岑月白忍不住回眸瞥了倪映天一眼。

却见倪映天握笔的手悬在半空,目光正落在他背上,呼吸似乎凝滞,眼神里没有预想中的淫邪或迫不及待,反而像是看呆了?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短暂相触。

倪映天猛然回神,立刻仓促地别开眼,语气硬邦邦地再次命令:“转过去。”

岑月白闭上眼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如同实质,烙上了他的皮肤。

他等待着,等待着粗暴的摆布,或轻佻的抚摸触碰。

然而都没有。

预想中的一切都没有发生!

死寂中,他听到倪映天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带起衣料的轻微窸窣。然后,是毛笔蘸取浓墨的细微声响。

紧接着,一支蘸饱了浓墨的毛笔,带着微凉的触感,轻轻落在了他的背脊中央。

岑月白浑身一颤,肌肉瞬间绷紧。

来了……

但那笔尖落下后,竟僵硬地顿在了原地。

持笔的人似乎在犹豫,在思考。

这短暂的停顿比直接的书写更折磨人。

终于,笔尖开始移动。

很轻,很稳。

没有梦里的那种刻意拖拽,蜿蜒挑逗,也没有故意延长折磨的停顿。只是平稳地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痒意。

像羽毛尖端最细微的撩拨,顺着脊椎的沟壑丝丝缕缕地蔓延开,钻入他的四肢百骸。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笔锋的走向,横、竖、撇、捺……

对方确实在写字。

笔画方方正正,显得有点刻板,像是初学者在认真临帖。

整个过程很快,大概只写了几个字,笔尖便离开了。那种湿痒的触感骤然消失,竟让皮肤生出一丝空落和不适。

“咳咳……好了好了。”

倪映天的声音响起,带着点奇怪的干涩,随即是毛笔被匆忙搁回笔山的轻响。

……结束了?

岑月白懵了。

他愕然转过身,甚至忘了拉起滑落的衣衫,大片胸膛和精致的锁骨露在清冷的空气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茫然。

“这就……结束了?你……写的什么?”

倪映天却没有看他,脸颊侧对着烛光,泛起一层红晕,眼神飘忽地望向别处,语气是强作镇定的心虚:“没,没什么……”

他慌乱地站起身,快步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外面低声吩咐了几句。

岑月白趁他转身,扭过头,借助房内铜镜模糊的反射,看向自己的后背。

墨迹未干,清晰地印在雪白的皮肤上。

字迹并不好看,歪歪扭扭,结构松散,像是初学者费了很大劲才写成。

但好在笔画却横平竖直,他还是辨认出了那四个字:

“精忠报国”

“?”岑月白彻底呆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神经病啊?!

这是干什么?模仿岳母刺字啊?!

他提心吊胆一整晚,晚膳食不知味,沐浴焚香,被婆子们摆弄梳妆,甚至……甚至亲自给自己抹了药!

结,结果这家伙……大张旗鼓地深夜召见,就为了在他背上写个“精忠报国”?!

他图什么?!

寻我开心吗?!

简直……不可理喻!

一种荒谬感袭来,紧接着是滔天的怒火和被戏耍的羞愤。他面色复杂,一个更加离谱,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念头,忍不住地往外冒头:

他是不是不行?

倪映天是不是不行?!

他是不是根本就不行?!

倪映天端着一盆温水回来想给他擦干净。却见他正对着镜子看后背,立刻上前,有些手忙脚乱地掰过他的脸,“哎,不许看了。”

他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扯过盆里的布巾,浸湿拧干,迅速地将岑月白背上的墨迹擦拭干净,又拿干毛巾擦干水渍,然后抓起滑落的衣衫往他身上裹,语气又快又急:“好了好了,擦掉了!不早了,快回去睡觉吧!”

“你……为什么?”岑月白被他这一连串动作弄得越发混乱,挣扎着抓住自己的衣襟,难以置信地问,“为什么要写这个?”

倪映天手上动作一顿,支支吾吾:“……你管这个干什么?天冷,别想那么多,快回去吧。”

他说着,似乎觉得岑月白穿得单薄,又顺手捞起旁边太师椅上搭着的绒毯,不由分说地披在他肩上。

又是这样!

又是这样!

这种莫名其妙的体贴,若即若离的关怀!

岑月白积压多日的困惑,在此刻被彻底点燃。

他猛地挥开倪映天还想替他拢毯子的手:“我受够了!倪映天,你能不能别装了?!”

倪映天一愣:“装什么?”

“装出这副样子!”岑月白脑子乱成一团,话语冲口而出,“时而冷落,时而撩拨,装什么纯情温柔,体贴入微!好像你多珍惜我,多爱护我似的!”

他越说越激动,眼前闪过那些药膏,画册,还有梦中种种,“撕开你这层皮,底下是什么龌龊心思,你自己清楚!停止吧!我不想再陪你玩这种虚伪又恶心的恋爱游戏了!”

“我不怕了,我什么都不怕了,大不了一死,长痛短痛,你给我个痛快!”

“什……”

“我告诉你,我比你想象得要更了解你!”岑月白大口喘着气,“你这些温柔纯情的小把戏对我没用,只会让我觉得恶心!要让我爱上你,依恋你,你做梦!”

“你,你等等,你冷静……我没有一定要对你怎样……”

“你别装了!”岑月白盯着倪映天,“睡都睡过了!现在还装什么清纯?!”

倪映天脸色“唰”一下就红了,眼睛瞪大,脱口而出:“谁……谁他妈跟你睡过了?!”

“你还敢不认?!”

岑月白气得眼圈发红,他指着自己,说,“我昏迷那天!你把我带回来!我身上那些痕迹!还有那些药!你敢说不是你……”

“我哪有!我没有!”

倪映天急得额角青筋直跳,语速飞快地打断他,像是急于洗刷某种奇耻大辱。

“那我身上那些淤青怎么解释?!”

“我他妈是……是不小心!把你摔了!”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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