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私生子的事是绝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风险,所以我和二大爷一直守口如瓶。
不,是我一直守口如瓶。
我是真没想到我这老年痴呆二大爷,如今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嚷嚷着“私生子!私生子!”
我在实验台上挣扎得像一条蹦跶的咸鱼。
幸好我年轻力壮,我二大爷年老色衰,他为了他那破实验既不能现在就嘎了我,又没办法按住我。
我一挣扎出来就一边咳一边冲他喊,“说好了这是咱俩的秘密呢!况且那也是你的亲人!”
我这话一喊出声我二大爷脸色就变了,他一脸责备地看着我,“你喊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不是你先喊的吗?”
我二大爷生气道:“耳语!你懂什么是耳语吗?”
我争辩:“你掐的那么狠,我意识都模糊了,谁能分得清是不是耳语。”
感情这人还懂得家丑不可外扬,我还以为他这个大漏勺已经嚷嚷的所有人都知道了。
原来刚刚那三十二个私生子什么什么的言论,是他一边掐我一边在我耳边悄悄说的,没打算让旁边这些人听见。
漏勺竟是我自己。
虽然我高度怀疑他刚刚在我耳边说的话在场能知道的都知道了,毕竟太宰和饭团先生这俩人不会唇语我是不信的。
我抽空瞥了一眼这俩人,果然,一个比一个若有所思。
我咳得依旧很激烈,这老头下手太狠了,不过也不是不能理解,我这些年钳制他也钳制得比较狠。
在我上位以前他和我那个首富爹臭味相投,能动用家族的全部势力。
现在他一落千丈,靠着个上不了台面的实验室和以前的高官人脉苟延残喘,大部分的经费都是靠勒索我得来的,整个人都快变态了。
在我狂咳的时候,我二大爷把他身边的那些人都请了出去。
饭团先生走之前意味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太宰走之前也同样用难以捉摸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一个两个脑瓜子转的和发动机一样,谁知道他们现在到底在想什么,我撇撇嘴收回目光。
我有密集恐惧症,我看不了心眼子太多的人。
等人走了以后,我二大爷说话也没了遮掩,他靠在实验台前,声音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事,就是在你伙同外人炸了你父亲实验室的那一天,把那三十二个私生子绑来了老宅。”
我也懒得演了,“你该庆幸你这辈子终于做了这一件明白事,否则你早该在那一天和我那该死的爹合葬。”
“在正确的时间做正确的事,”我二大爷呵呵一笑,“我握住了他们就握住了你。”
我轻嗤一声,“那你就该祈祷他们能长命百岁,若是有半点闪失,你就会为他们陪葬。”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在想着保他们的命吗?”
老人靠在实验台前,阴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说出去谁会相信,你这个横滨首富的软肋,竟然会是那三十二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我叹口气,假惺惺道:“我天生喜欢弟弟妹妹,我有什么办法?”
他滔滔不绝,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你这样护他们,可就连军警,官方,不,不只是官方,每一方,每一个人,都觉得他们失踪案的嫌疑人,是你啊!”
“是你啊!是你啊!”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正常人都这么觉得。
毕竟他们被二大爷控制后,我一不能报警二不能解释,甚至担心那老东西狗急跳墙反而还阻止了几波人去找他们,就连他们的痕迹都是靠我遮掩的。
在其他人眼里,我当然就是有最大嫌疑的人。
我为什么被二大爷说得好像充满了委屈和被误解的辛酸?我本人也没感觉有什么辛酸啊。
甚至要是真有人坚决认为我和失踪案无关,我反而还觉得这个人要么是在拍马屁,要么就是恋爱脑爱我爱的无法自拔。
二大爷笑得一脸反派样,“你护着他们,他们可不见得有多感激你,要是他们出了点什么事,你信不信你那些弟弟妹妹第一时间怀疑的人就是你?”
我撇撇嘴,“无所谓,只要我一直位高权重,他们自己会说服自己来爱我……你是不知道每年我生日的时候他们千方百计送来的礼物有多用心,每个人都在问我他们是不是我最爱的弟弟妹妹。”
大概是我毫无波澜甚至有点困的表情刺激到了二大爷,他猛的扯过实验台前活动的控制面板,对着我用阴险的嘴脸开始一道道介绍他准备在我身上做的实验。
什么抽筋剥骨,什么打断再生,什么活体解剖再缝合……
不是,你当我是中岛敦吗?胳膊给我砍掉我他大爷的也不能像他一样长回来啊!
我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二大爷,我可是你亲侄孙女啊!”
二大爷不为所动,“表的。”
正当他从实验台下拿出一管药剂要往我身上扎的时候,远处突然传出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一样。
与此同时实验室发出了强烈的警报声,而这间实验室的大门被急促敲响。
外面有人急切大喊,“敌袭!敌袭!”
我二大爷一时忙的都不知道该看哪个好了,他猛的转头看我,声音都惊到变调了,“是不是你!”
我:“?”
请苍天,辨忠奸!
清汤二大爷,我可被绑着呐!
我面露讽刺,阴阳他,“是的没错,我既没行动能力又没通讯设备,我靠托梦来让手下袭击你。”
二大爷大惊失色,“你的异能是托梦?”
我:?
这是何等的脑回路?
二大爷警惕的看着我,目露凶光,“怪不得他们能打进来呢,原来是你在背后传话!”
我:“……”
我再也不玩抽象了。
我面色复杂,“说真的你看看脑子吧,好赖话都听不懂吗?况且谁家好人管托梦叫异能啊?这都不是一个体系的了好吗?”
托梦这种事,只有神鬼故事里的神佛菩萨,或者已经往生的鬼魂能做到吧?
二大爷警惕的看着我,“那还能叫什么?”
我冷哼一声:“那叫修仙!那叫法术!”
二大爷脸色像死了三天又被暴晒五天最后扔进臭水沟里一样难看,他意识到我在这里逗他玩顺便拖延时间。
他想了想,一咬牙放下了那管药剂,转身走出去了。
走之前不仅又给我加了副手铐,还顺手关了实验室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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