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伤害过你、试图分开我们的人,孤都会让他们……
生不如死。
东宫解禁,太子复出,看似风波暂平。
但只有最敏锐的人能感觉到,一场更可怕、更冷酷的风暴,正在这平静的表象下,悄然酝酿。
而风暴的中心,是那个“已死”的少女,和一个彻底抛弃了温情、只为执念而活的储君。
蜀地,莽莽群山深处,某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内。
水滴从倒悬的钟乳石上滴落,发出单调而清晰的“嗒、嗒”声,在寂静的洞穴中回荡。
潮湿阴冷的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药味和血腥气。
岑晚音感觉自己仿佛在冰冷漆黑的海底沉沦了许久许久,意识飘忽,感知模糊。
周围是无边的黑暗和寒冷,她努力想要挣扎,想要呼吸,却动弹不得,仿佛被无形的枷锁牢牢禁锢。
不知过了多久,一丝微弱的光感和暖意,如同针尖般刺破了厚重的黑暗。
耳边似乎隐约传来压抑的咳嗽声,还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
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如铁。
“咳……咳咳……”苍老的咳嗽声近在咫尺,带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是外公!
岑晚音心中一惊,挣扎的意念更加强烈。
“太傅,您又咳血了!快把这药喝了!”是墨鸦焦急的声音。
“无妨……咳咳……**病了……晚音……晚音怎么样了?”楚怀瑾的声音气若游丝,却充满担忧。
“薛先生说,时辰快到了,应该……快醒了。”墨鸦的声音也带着不确定。
薛先生……龟息丹……十二个时辰……断断续续的记忆碎片涌入脑海。
她想起来了,她服下了龟息丹!
她“死”了。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外公他们逃出来了吗,赵晟呢?
强烈的求生欲和对外公的担忧,冲破了最后的桎梏。
岑晚音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火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
适应了片刻,她才看清周围的景象。
她躺在一堆干燥的枯草和铺开的披风上,身上盖着薛无咎那件染血的青衫。
身侧是一个用石头围起的小小火堆,驱散了些许洞中的寒意和湿气。
外公楚怀瑾靠坐在对面的石壁上,脸色灰败,嘴角还残留着未擦净的血迹,正闭目喘息,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墨鸦守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个破旧的陶碗,碗里是黑乎乎的汤药。
薛无咎则坐在火堆另一侧,正用一把小刀削着一截树枝,制作着什么,脸色苍白,肩头的伤处简单包扎着,血迹已干涸发黑。
“外……公……”岑晚音发出微弱嘶哑的声音,几乎不似人声。
这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洞穴中却如同惊雷。
“晚音?!”楚怀瑾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挣扎着想扑过来,却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鲜血从指缝渗出。
“姑娘!你醒了!”墨鸦又惊又喜,连忙扶住楚怀瑾,同时看向岑晚音。
薛无咎也立刻停下手中的动作,快步走了过来,蹲下身,手指迅速搭上她的腕脉,凝神细查。
脉搏虽然微弱,但已开始跳动,虽然缓慢,但已开始恢复呼吸,体温也在逐渐回升。
龟息丹的药效,过了。
“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适?”薛无咎的声音依旧平静,但眼底深处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
岑晚音试着动了动手指,身体依旧僵硬冰冷,但那种被彻底冻住、生机断绝的感觉已经消失。
她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刺痛,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眼神急切地看向楚怀瑾。
墨鸦会意,连忙用一片干净的阔叶卷成漏斗状,从旁边一个石窝里舀了些清水,小心地喂到她嘴边。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慰藉。
岑晚音贪婪地小口吞咽了几口,才感觉恢复了些许气力。
“外公……您……没事吧?”她看着楚怀瑾惨白的脸和嘴角的血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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