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朕自有主张。退朝。”
“退朝——”内侍尖利的声音响起。
众臣面面相觑,不知皇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得躬身退下。
沈景玄脸色铁青,拂袖而去。
楚怀瑾看着皇帝离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三皇子则低眉顺眼,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
退朝后,皇帝独留沈景玄在御书房。
“玄儿,你太让朕失望了。”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首跪着的儿子,语气带着疲惫和一丝痛心,“为了一个女子,你竟要调动卫所,威胁唐门?你可知这意味着什么?若唐门反叛,西南震动,你让朕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如何向天下臣民交代?”
“陛下!”沈景玄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臣并非为一己私情!晚音她……她落入江湖邪教之手,生死未卜!臣身为储君,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朝廷命官之女、太傅之外孙女,沦落江湖,任人欺凌吗?这置朝廷颜面于何地?置父皇天威于何地?”
“强词夺理!”皇帝一拍案几,“你当朕是瞎子吗?你对她何等心思,朕岂能不知?!你为她,搅得江南不宁,朝堂动荡,如今又要对唐门用兵!你眼里,还有没有江山社稷,有没有朕这个皇帝!”
沈景玄伏地,声音哽咽却坚定:“陛下明鉴!臣对晚音,确有私情,但臣更不容朝廷威严受损,不容宵小之辈觊觎我大周子民!唐门若敢藏匿钦犯,便是对朝廷的挑衅!臣身为储君,若不闻不问,何以服众?何以治国平天下?!”
皇帝看着他,目光复杂。
这个儿子,像极了先帝年轻时的执拗,也像极了他那早逝的兄长的痴情。
他叹了口气,语气稍缓:“玄儿,朕知你心意。但此事,急不得。唐门非等闲,需从长计议。楚怀瑾自请前往,倒是个契机。”
沈景玄猛地抬头:“父皇!不可!楚怀瑾他……”
“他什么?”皇帝打断他,目光锐利,“他是两朝元老,是岑晚音的外祖父!他去,名正言顺!总比你兴师动众,落人口实要好!”
沈景玄还想争辩,皇帝却疲惫地摆摆手:“不必多言。朕已决意,派楚怀瑾为钦差,持朕手谕,前往蜀地,与唐门交涉,寻回岑氏女。至于你。”
他深深看了沈景玄一眼。
“给朕留在京城,好好反省!北境军务,江南盐政,哪一件不是燃眉之急?你若再为一女子乱了方寸,这太子之位,朕看你也别坐了!”
最后一句,重若千钧。
沈景玄不敢再言,只得咬牙叩首:“臣……遵旨。”
退出御书房,沈景玄面沉如水。
皇帝终究没有完全支持他,反而派了楚怀瑾去!
这老狐狸,定会趁机将晚音带走藏匿,甚至……
他不敢想下去。
“影!”他低声喝道。
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角落。
“派人,盯死楚怀瑾!他的一举一动,都要给孤报来!还有。”沈景玄眼中寒光闪烁,“传令‘地鼠’,不惜一切代价,抢在楚怀瑾之前,找到岑晚音!若有必要……可动用‘影卫’!”
“影卫”是沈景玄手中最隐秘、最精锐的力量,直接听命于他,人数极少。
但个个都是**挑一的高手,专司暗杀、刺探、护卫等绝密任务,非到万不得已,绝不轻动。
如今,为了岑晚音,他竟要动用这张底牌了。
“是!”影心中一凛,知道殿下这次是真的急了。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岑晚音跟在薛无咎身后,行走在峭壁悬崖开凿出的古栈道上。
脚下是奔腾咆哮的江水,深不见底。
头顶是遮天蔽日的峭壁,猿猴难攀。
栈道年久失修,木板腐朽,仅容一人通过。
山风呼啸而过,吹得人摇摇欲坠。
她左臂的夹板已拆,但尚未完全恢复,使不上力。
薛无咎用一根坚韧的藤蔓系在她腰间,另一端系在自己身上,以防她不慎滑落。
两人一前一后,在险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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