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诺没有回我消息。他是意大利人长相,在记忆里也说过要接我回意大利。难道是因为时差?
我又去搜日本和意大利的时差。日本东京比意大利罗马快8个小时,现在是晚上十点半,那意大利就是下午。工作中?
我耐心等了一会消息,但迟迟没得到回应,也只好暂时将其抛之脑后。难得我想起来一点,今天想问的事情竟然全都不顺利。
这天晚上我没有再做意义不明的噩梦,睡得十分平静。第二天早上被护士小姐查房的动静叫醒,我看了一眼依旧在昏迷之中的狱寺隼人,自己出去洗漱吃早饭了。
医院有专门给病人准备的康复食堂。通常来说这种地方的饭主打一个健康,不会太有滋味,比如我吃的和我给男朋友打包的。可是我临走出食堂前突然看见护士长推着一辆精致的餐车进来,然后后厨给餐车摆上了色香味俱全的精致餐食。
……?
我悄悄跟着护士长,看她一路小心谨慎地把餐车推上了8楼,停在一个单人病房前。
护士长原地做了两个深呼吸,慢慢抬手敲门:“云雀君,早餐给您送到门口了。”
原来是云雀委员长的早餐。我瞬间觉得很合理了。以他日常行凶的程度和频率,并盛医院的生意应该是非常好的,再过几年说不定就能熬成骨科名门。
我没这个胆子去虎口夺食,决定等男朋友醒了之后自己下厨给他吃顿好的。
这么想着,我回病房的时候发现他已经醒了。
开门进去就看见男朋友侧目看过来,我赶紧去叫人。
“十代目怎么样了?”他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沙哑干燥。
一醒来就惦记着沢田同学:“他很担心你呢,说要回家拿衣服来医院陪护。”
狱寺隼人立刻来精神了:“真的吗?”
我微笑:“假的。”
他的脸立刻拉得老长。
“真凶。”我收起笑,“前面都是真的,他伤得不算重但精力耗尽,昨天睡得很好。晚点应该就会来看你们了。”
狱寺隼人眉眼松开,一副安心了的样子。
我忍不住问:“这下高兴了吗?”
他看了我一眼,扭头:“别表现得这么亲热。”
这还能不好意思了?我顿时觉得男朋友是一种很难理解的生物。他看不出来我有一点生气吗?为什么我生气了他会不好意思?
这下我气也没了。完全是因为他太诡异了。求男朋友情绪翻译器。
临近中午时沢田同学终于来了。
狱寺隼人几乎是望眼欲穿,如果条件允许的话他说不定会到门口亲自迎接。
沢田同学带来了阿姨亲手捏的饭团。男朋友对此感激涕零:“这太辛苦您了!”
我有点心里不平衡了:“我也给你带饭了,就算医院食堂的饭不好吃你也不能这么区别对待吧?”
男朋友:“那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我指了指沢田同学带来的便当盒,“我们都不是自己做的,都是搬运工,为什么不谢谢我?”
一旁的沢田同学吐槽:“重点在这里吗?”
我很严肃:“这很重要,他不公平。”
话出口的瞬间,我恍若隔世,仿佛自己曾经也这样大声地抗议过——“这不公平。”
“明日同学?”沢田同学的手在我眼前摇晃,“你怎么了?”
我愣了几秒钟才回神,反应过来后立刻转身指责狱寺隼人:“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男朋友:“我怎么样?”
“经常对我不公平!”我顿时觉得很委屈,“我以前肯定也跟你说过这句话。”
男朋友有点炸毛了:“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你都没有想起来还要和我翻旧账?”
我才不管:“谁规定记得才能翻旧账的?”
“你……咳咳咳!!”大概是气急,狱寺隼人一连咳嗽了好几声。
“啊啊不要吵了!”沢田同学惊慌地挡在我们中间,“明日同学昨天在这里陪护了一晚上,狱寺君应该感谢她。”
我非常欣慰:“沢田同学,还是你明事理。找男朋友果然还是要温柔体贴的比较好。”
“那你就去找别人啊。”男朋友躲在沢田同学身后说风凉话,“谁逼你找我了?”
“你什么意思!”
“是你自己说的!”
“我生气不能说气话吗!”
“那你莫名其妙生什么气!”
“你都没有看见我的付出!”
“我才刚醒我知道什么!”
沢田同学早在我们吵到一半的时候就一脸绝望地跑了。我感觉狱寺隼人最后一句说的有点道理,于是很给面子:“那你现在知道了。”
男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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