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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午夜出租车(12)

小说:

恐怖管理局

作者:

山海啊

分类:

现代言情

蓝溪亭感觉到一种并不属于她的不安感在胸腔里膨胀开来,像吞了一块冰,冷意从胃里往四肢百骸蔓延。

她总觉得司机在看她。那目光明明落在了她的侧脸、脖颈和锁骨上,可她每次扭头去看,司机都直视着前方,两手规规矩矩地握着方向盘,目不斜视。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如此。

蓝溪亭的呼吸渐渐乱了。肩胛骨不自觉地往车门的方向缩,身体在座椅上蜷成更小的一团。

“美女,”司机开口了,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邻居闲聊,嘴角却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啊?”

蓝溪亭感觉到这具身体的嘴唇在轻轻发抖:“看演唱会。”

“哦哟。”司机拖长了调子,嘴角往两边咧得更开。他笑起来的时候嘴唇很薄,牙龈露出一截,瞧着像某种啮齿动物,“那你男朋友怎么没陪着你?一个人这么晚打车,多不安全。”

蓝溪亭没吭声。手在裙摆上攥了攥,又松开,像在寻找一个抓得住的支点。

司机从后视镜里瞄了她一眼,见她垂着眼不说话,嘴咧得更大了,露出一排不太齐整的牙齿:“聊聊嘛,别怕啊。我又不是什么坏人。”

他顿了顿,从后视镜里又瞟了她一眼,那一眼拖得很长,像舌头一样从她的额头舔到下巴,“你看你,紧张成这样,搞得我好像要吃了你似的。”

蓝溪亭还是不吭声。她盯着挡风玻璃外越来越稀的路灯,心跳一下一下擂在耳膜上。

她的沉默没能浇灭司机的兴致。他自顾自地往下说,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地往外蹦,像要把她的底细翻个底朝天:“第一次来雾城吧?这地方好,山多水多,夜景漂亮。准备在这待几天啊?老家哪的?今年多大了?来看演唱会,家里大人知道不?”

“知道。”蓝溪亭终于开了口,打断了他喋喋不休的追问。她的声音很冷,“你好好开车。”

司机低笑了一声,他把方向盘打了个弯,车子拐进一条更窄更暗的路,“行,好好开车。”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和车轮碾过路面的沙沙声。

蓝溪亭心底那股不安已经涨到了喉咙口,堵得她喘不上气。她开始后悔——后悔上这辆车,后悔在这个时间点出门。

她盯着车窗外,路灯的间隔从几十米拉成上百米,又从上百米变成整段整段连绵的黑暗。

路也变了,宽阔的柏油马路换成了坑洼的水泥地,两旁不再是商铺和住宅,只有荒地和低矮的灌木丛。

蓝溪亭攥紧裙摆,指尖把那块黑色布料拧出一团皱褶。手心里全是汗,黏腻腻的。

“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司机的笑容在仪表盘的微光里显得格外阴恻,“没有啊,我们一直都走这条路的。你放心,我是老司机了,闭着眼睛都能开。”

蓝溪亭不说话了。手指无声地探进包里,摸到手机的轮廓。

她把屏幕按亮,调低了亮度,在裙摆的遮掩下给朋友发了条消息:车牌号雾A·7T831,我在车上,路不对,帮我报警。

消息发出去的瞬间,她就切到了导航软件。地图上的定位光标闪烁了几下,画面还没加载完全,一只手突然从旁边伸过来,粗暴地把手机从她掌心里抽走了。

蓝溪亭几乎是同一瞬就扑了过去,伸手便要夺。可那司机的手臂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他单手摁住她伸过来的手,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长按了关机键。屏幕黑了。他把手机随手扔到座椅底下,发出一声闷响。

然后他转回脸来,脸上那副热情的面具已经撕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加任何掩饰的神情。

蓝溪亭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没有犹豫,转身就去开车门。手指扣住门把手用力一拉——锁死的。再拉,还是锁死的。

她猛地回过头,后背紧贴着车门,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声音再也压不住那种从心底翻上来的愠怒和戒备,“你别乱来,我已经报警了。”

这话对司机来说,大概跟“求求你”没什么区别。他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缠绵地伸出手,绕过排挡杆就要去揽她的肩膀。

那只手还没碰到肩头,就被蓝溪亭猛地推开了。司机的后背撞在驾驶座的车窗上,砰地一声闷响。

他脸色瞬间变了,那层嬉皮笑脸的伪装像墙皮一样簌簌剥落,露出底下翻涌的狰狞。

他一把攥住蓝溪亭两只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头捏碎,猛地一拽一甩,将她整个人从副驾驶座甩到了后座上。

蓝溪亭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座椅上,后脑勺磕到了车门扶手,嗡的一声,眼前黑了一瞬。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个司机已经压上来了。他的身体沉重而滚烫,膝盖抵着她的腿,将她死死钉在后座上。

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颧骨——那种触感粗糙而油腻,像砂纸刮过皮肤。

他凑得很近,近到她能看清他鼻翼两侧粗大的毛孔和嘴角一颗长了毛的痦子,“啧啧,真白啊。”

他低下头就要亲上来,蓝溪亭猛地偏过头,司机的嘴唇擦过耳廓落在了座椅上。

她嗓子里迸出一声嘶哑的怒吼,“滚!”

蓝溪亭手脚并用地挣扎,膝盖狠狠顶上他的腰侧。

司机吃痛,闷哼了一声,却没有退开。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极其可怖,眼睛凸着,嘴角却还在笑,像是被她的反抗激起了更大的兴致。

他一把抓住蓝溪亭乱蹬的小腿,手指从脚踝往上摸,粗糙的掌心擦过小腿的皮肤,喘着粗气训诫道:“你瞧瞧你穿这么好看,不就是想勾引人吗?正经人谁这么晚还在外面乱晃?”

司机的手指收紧,指甲嵌进蓝溪亭的小腿肚,另一只手重新掐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强行掰正,逼她直视他那张扭曲的脸,“穿成这样出门,不就是等着男人来摸的吗?”

蓝溪亭被压得很死。

男人的体重像一袋湿透的水泥,将她死死钉在后座上。她挣过,踹过,甚至用额头去撞过他的鼻梁——但没有用。

男女之间那点赤裸的力量差异,在此刻变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她手腕被司机单手攥住按在头顶,小腿被膝盖压得发麻,连衣裙在挣扎中皱成一团,像一朵被人从枝头扯下来碾进泥里的栀子花。

蓝溪亭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黑暗覆盖下来的那一瞬,她的意识反而从这具不受控的躯体里抽离了一线。

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听见司机的低喘,听见车窗外的夜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整个世界像被人捂住了耳朵,只剩下这方寸之间潮湿而粘稠的声响。

恐惧像沥青一样灌满了这具不属于她的身体,黏稠、滚烫,从心脏一直堵到嗓子眼。

她想吐,想尖叫,想把这具身体从里到外撕开,把自己拽出去。然后弄死这畜牲!

但她做不到。她被锁在这个女孩的躯壳里,被迫承接每一寸令人作呕的触感,被迫吸入每一口混着烟臭和汗酸的气味。

她听见了女孩的哭声。那声音很轻很细,像一根马上就要断掉的丝线,在黑暗的车厢里颤颤巍巍地飘荡着。

她说,她想活着,她想回家,她想妈妈。

司机看见蓝溪亭闭眼落泪,动作反倒轻柔了几分。他的呼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颧骨,那股浑浊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像从下水道里翻上来的浊风。

蓝溪亭感觉到一片湿热落在她的眼尾,柔软的,黏腻的,带着一股腐烂的甜味。

司机的嘴唇含住了她的眼泪,像品尝什么琼浆玉液一样缓缓碾过她颤抖的眼睫。

那触感让蓝溪亭的胃猛地抽搐了一下,酸水翻涌上来又被她死死咽了回去。

“别装了。”司机柔情蜜意地吻掉她的眼泪,在她耳畔低语。那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每一个字却像蛆虫一样钻进她的耳道,“你心里也想得很吧?嗯?”

他的手指在她手腕内侧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丝绸,“穿这么好看的裙子,不就是想让别人看的吗?我看见了,我从你上车就一直在看。你明明知道我在看,也没有下车,对不对?你心里其实也想的。”

……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地敲在车顶上,又顺着挡风玻璃淌下来,像无数道扭曲的泪痕。

雨水冲刷着车轮碾过的泥浆,那股恶臭被搅起来,又被打下去,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土腥味和铁锈味混杂的潮气。

司机一脸餍足地靠在后座上,赤裸的上半身挂着几道新鲜的抓痕。

他不紧不慢地套上T恤,扯了扯领口,又从烟盒里抖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啪嗒一声,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汗津津松垮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在后视镜里模糊了他满足到近乎慵懒的表情。

后座另一旁的女人一动不动地躺着。她的连衣裙被撕破了好几处,黑色的布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领口的缝线绽开了,露出一截被掐得青紫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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