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禾进宫后先来到永安殿,只见柳太后打扮精致淡定自若端坐在主位上,与平日大为不同。
见到许禾来了,她缓缓开口道:“长公主不必着急,咱们再等等。”
许禾不明所以,不多时萧彻也带人进了永安殿,柳太后方才说道:“魏嵩一大早就派人来报,说是刑部出了一桩大案子,竟与长公主有关,我想着长公主如今手握摄政大权,难免要避嫌,皇帝又年轻只怕会顾及皇姐的面子,这才把人都叫来,咱们一起去刑部看看。”
萧彻笑道:“母后多虑了,,姐姐摄政已久,自然不会因私废公,不管是什么案子,定会主持公正,按律处置,朕自幼受姐姐教导,自然也分得清是非对错。”
柳太后点头笑道:“如此自然是最好,走吧这个时辰想必刑部已经开堂审问了。”
许禾不知道柳太后在卖什么关子,此人想来阴险毒辣,这次一定是抓到了什么证据,才编排了这场大戏,她偷偷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萧彻,他同样是一脸茫然,只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一行人浩浩荡荡从永安殿向刑部而去,许禾内心不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突然她看到宫墙角落一个熟悉的身影,是绛影,也许他可以帮自己去传信,青书红缨还留在公主府,不管柳太后是冲着什么来的,当前最要紧的命门就是裴郁离的下落。
许禾想了想,假装没注意趔趄了一下,趁着旁边宫女上前搀扶的瞬间,她快速地把头上一支发钗拔了下来,隐藏在袖子里,没走几步,又向绛影使了个眼色点点头,将手中的发钗扔到了地上。
众人离去后,绛影上前拾起了许禾的发钗,轻轻抚摸着若有所思。
刑部大堂上,芸娘和谢露华被带了上来,魏嵩早已经坐在大堂正中间,旁边的赵无眠谄媚地看着他的脸色,见人带上来了,一拍惊堂木就审问起来。
有人先递上了几份口供,赵无眠装模作样地翻了翻,抬头厉声说道:“芸娘,有人状告你,万象楼明面上是酒楼,背地里却做些见不得光的买卖,这是与你合作暗客的供词,让本官看看。”
赵无眠拿着供词念了起来,“万象楼芸娘,放印子钱,有人欠债不还,便给我钱让我上门逼迫,将欠债人腿打断……”
芸娘辩驳道:“赵大人,这是栽赃,我从未做过此事,什么暗客,我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种买卖,万象楼做生意向来清清白白,账目也清楚明白,赵大人也可连同户部同查。”
谢露华也作揖帮腔说道:“大人,我愿为芸娘担保,谢家与万象楼向来有合作,从未听说有这种事,当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赵无眠向堂外围观的人群使了个眼色,围观的百姓中有几个人立刻开始说道:
“你们听说了吗?这万象楼的老板芸娘,长得那叫一个绝色,平时说话那个腔调……啧啧专门和各种男人拉关系,驸马愿意当堂给她作保,肯定也是被她给迷住了。”
“你们说长公主可知道驸马和这芸娘的关系?”有人捂嘴偷笑道。
“肯定是不知道,那长公主何等跋扈,若是知道了,定要拔了驸马的皮……”
人群里开始乱哄哄地议论起来,赵无眠见火候够了,又说道:“你既不愿招认,那便传证人当堂对质,来人,把那暗客带上来。”
昨晚那受刑的暗客已被人换了衣服洗了脸,看不出有什么逼供刑讯的痕迹,他上来看了芸娘一眼,又别过头去,低声说道:“我确实帮她做过讨债的事儿。西街的张大柱欠钱不还,我收了银子去找他,按照芸娘的吩咐,打断了他一条腿。”
赵无眠听罢,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带张大柱。”
很快一个衣衫褴褛形容猥琐的人拄着拐慢慢挪了上来,将拐杖一扔,趴在地上就哭诉道:“大人可要给草民做主啊!”
赵无眠面露得意之色,看了一眼躺下的谢露华,语气变得和缓起来,“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本官不畏强权,定会帮你做主。”
张大柱抹了一把泪,说道:“草民的娘生了重病,郎中不见银子是不给开药的,实在是被逼的走投无路了,才找芸娘借了钱,没想到我娘还是死了,才要安葬这暗客便找上门来,我求他宽限几日,他竟将我腿打断了。”
张大柱又举起地上的拐杖,“他们早有预谋,打断了腿还要送我这拐杖,大人你看拐杖上还刻着字,万象楼芸娘赠,这可是物证,千真万确啊!”
人群里有人哄笑了起来,“打断了腿还送拐杖,万象楼的服务果然周到。”
芸娘听了张大柱的话,气的赶忙争辩道:“你个无赖,还敢来反咬我?”
她转身对着躺在的百姓说道:“大家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赌狗无赖,把重病老娘的钱都抢了去赌场,我看他老娘实在可怜才借了银子给她治病,打断了它的腿还算轻的,送他这个拐杖就是让他每天看着涨涨教训!”
谢露华拉住芸娘,恨不得捂住她的嘴,“别再说了,他们在套你的话。”
赵无眠听了芸娘的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听听,她可是自己承认了,就是她买凶伤人,此人奸诈的很,来人,给她上刑,看看还能什么其他的事儿。”
谢露华护住芸娘说道:“大人,我已经说过了,万象楼是我当年出资,幕后真正的老板是我谢蕴,你要审什么,只管审我就是。”
赵无眠眼珠一转,摸了摸胡须说道:“好!你们可都听到了,不是本官胡乱攀扯,是他自己承认的,来人给他上刑!”
芸娘推开谢露华,对赵无眠说道:“这都是我一人所为,与他无关!”
两人竟在堂上拉拉扯扯起来,正在此时,柳太后带着许禾萧彻也来到了刑部大堂。
魏嵩和赵无眠赶忙起身行礼,柳太后笑道:“不用管我们,你们该怎么审还是怎么审,只是这驸马谢蕴是公主府的人,怕你们拿不准,这才把皇帝和长公主都叫来给你们撑腰,不用怕,长公主向来公私分明,必不会多说什么。”
柳太后带着萧彻和许禾坐到了堂上,魏嵩和赵无眠换到了下首位置坐了,许禾看了一眼略显慌张的谢露华,朝他点了点头。
谢露华见许禾心中有数,松了一口气,表情略安定了一些。
赵无眠立刻开始煽风点火地对许禾说道:“长公主殿下,下官原是要审这花街万象楼老板芸娘放贷买凶伤人之事,只是驸马一直护着她,还声称万象楼的买卖都是他在幕后操作,这实在是颇为蹊跷,下官斗胆猜测,驸马可能与这芸娘有些私情,还请长公主殿下勿怪。”
萧彻听了赵无眠的话,一拍桌子向谢露华呵斥道:“谢蕴,你娶了长公主不知好好侍奉,还敢做出这等丑事,真是罪大恶极!”
许禾拉住萧彻笑道:“陛下误会了,驸马早就和我说过芸娘的事儿,万象楼的生意确实是谢家投资过的,都是些干净的买卖,就连我也常去万象楼吃酒。”
许禾顿了顿,又大声对众人说道:“想来是本宫前些日子为了接济灾民,在城门搞了慈善榜,有几个酒楼的老板吝啬,被人砸了店心存怨恨,这才把矛头对准了与本宫有关的万象楼。”
堂下的百姓听了这话,都点头议论道:“原来是这样,我就说怎么这点事还能惊动刑部,现在连皇帝都来了,竟是因为之前赈灾捐款的缘故,这些人一毛不拔还要栽赃,真是可恨。”
魏嵩见这件事的舆论风向转了,赶忙给赵无眠递眼色,让他赶快说真正的主题。
赵无眠起身上奏道:“下官还有一事禀告,还请太后娘娘陛下做主,有人举告长公主殿下在三年前派人劫囚,救了流放的罪臣裴节,如今正私藏在公主府中。”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萧彻赶忙转头看向许禾,却见她面色如常稳如泰山,便笑道:“赵大人此话可有证据?朕听闻那罪臣裴节早已经死在流放路上,如今又怎会起死回生出现在公主府,实在是骇人听闻,这种话朕不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8.cc】